它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自己宿主这么一说它才意识到。
相处之中产生感情它可以理解,上级也能理解。所以设定的情绪波动可以有范围的变化。
但就是如同陆芝宁所说,哪有一见面就会有情绪波动的?
还是在非攻略线裏。
它想现在就查查数据有什么异常没有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刚脱离的世界没有这么快处理完成,它只能等。
“等下个世界我能看了告诉你宿主,这边还没有处理完成。”年年语气变得有些沈重。
陆芝宁也只能先放下了。
——
她快呼吸不过来了。陆芝宁刚传到这个世界她就被扼住了脖子。
她——宁梓熙,在那个作法的祭坛中间。
“宿主,你忍忍,被他掐死也算是一个脱离的办法。反正你没被掐死也得闭关好几个月。”年年把一切都给陆芝宁往好处想。
脑子开始缺氧的陆芝宁不知作何感想,她现在没有其他的心情去想其他的了。
啊对对对!陆芝宁原本阻止白逸风扼住自己喉咙的手渐渐松了力气,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说实话是脑子发昏罢了,陆芝宁晕了过去。
年年没有收到陆芝宁死亡的信息输出,正准备抽出陆芝宁的意识,让她看看之后发生了什么。
可是无论它怎么操作,都不能做到。
白逸风的手收回了力气,看了眼昏死过去的陆芝宁。
此刻的他只要再用些力气,眼前的人醒来就是在天堂,可是他却下不去手。
好几次想用力却又迟疑起来,他把昏死的女生抱了起来,消失在了这个地方。
“宿主!”有人在叫她吗?
“宿主,快醒醒!”这声音为什么这么熟悉?
“宿主!”陆芝宁猛的睁开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环顾四周,“年年,我这是在哪裏?”她觉得自己的脑子还在昏沈之中。
“熟悉的地方,”年年这一说让陆芝宁发昏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宿主,直接死吧,不行了这个世界……”
它只想快点结束,也没敢把陆芝宁意识没有抽出来这件事告诉当事人。
什么时候朝阳能控制这个了?
它不敢想,不敢说,只能偷偷联系上级。
陆芝宁摆了摆手,“我知道了。”逐渐清醒的脑袋没有对年年欲言又止的话作出任何疑问。
“我脖子为什么这么疼?”陆芝宁总觉得自己的脖子磕到了。
年年正想开口说明你只是被掐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陆芝宁房间的门就被打开。
门口站着的人是陆芝宁曾经无比熟悉的人。
白逸风。
陆芝宁正准备下床和他谈谈来着,没想到他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身边。
顿时,冷气充斥在她周围的环境中。
“你想干什么?”陆芝宁开口问道,随着白逸风的一步步走近以及眼神的推进,她一点点的往后靠,直到整个人的后背贴在了床头。
白逸风并没有因此开口,反而是紧紧盯着陆芝宁。
一开始陆芝宁可以全当他是好奇心过剩。可是这盯着她心情有些发毛,她往床边挪了挪。
手立马被一股冷气包裹,“想走?”白逸风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陆芝宁想说话的声音卡在了喉咙裏,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年年,这是应该这么发展的吗?”她询问年年,也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是第一次被朝阳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不由得抖了一抖。
接着视线就模糊了。
宁梓熙你是泪失禁体质吗?陆芝宁居然就哭了。
白逸风显然是没想到自己就说了两个字居然还能把人吓哭,原本询问的话卡在了喉咙裏。
“你……”白逸风只能表情覆杂的看着陆芝宁。
陆芝宁因为泪水灌满了整个眼眶,并没有看清白逸风此刻覆杂的表情。
“别哭了。”白逸风说得很是无奈。
年年在一旁看戏,并没有加入此刻的情形之中,“追妻火葬场,啧。”它默默的想着,刚才没有回覆陆芝宁,这会儿装死就得贯彻到底。
陆芝宁看着白逸风抬起来的手,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暂时不杀你。”就听见这么一句话,白逸风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裏。
她这才缓过神来,擦干了自己刚才没忍住流下的眼泪。
观察着自己所处的环境,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宅子。
还是在深山老林吧?
陆芝宁起身往窗户走去,想看看外面的情况。
手才刚刚碰到窗户,就听到了门口有声音传来。
是白逸风的手下,端着一个菜——这是要给她吃东西的吧?
“少爷!快!她想跑!”他看见陆芝宁的动作突然大叫道。
陆芝宁摸头不知脑,也不知道他的眼睛是怎么长的、怎么看的,为什么就突然觉得自己自己是想逃跑呢?
没等陆芝宁多想,她的手再一次被冰冷包裹,然后被这股力量拉到了床边。
即使没有看到白逸风的脸色,但是从手上发力的程度来看,他确实信了自己那手下的话。
深信。
陆芝宁忍不住开口,“我就透口气而已……”她的声音有些抖,以至于自己的视线又模糊了起来。
白逸风回头看陆芝宁,原本是想让她安安分分待着的,可是看到她那含着泪花的眼神,所有的话都被噎住了。
他只能转头看向那个叫着陆芝宁逃跑的手下。
手下怔怔的把饭菜放下,然后在白逸风那带有怒意的眼神裏缓缓退下,生怕白逸风对他说一句话。
陆芝宁看着桌子上的食物,丰盛至极,应有尽有,但是这总让她感觉这像是“最后一餐”。
“吃饭吧,你应该饿了。”白逸风仍旧是之前的说话方式,语调很是平静。
语毕也放开了原本扼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