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她真的撑得不想动,眼睛都是半睁开的,像是吃撑了任人宰割的小猫一样慵懒。
直到她再次看到了那两个跟班向她投去“没眼看”的目光,她才拍了拍白逸风摸着自己肚子的手。
可是那只手可不那么听话,陆芝宁等了白逸风一眼,他才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稍微坐了一会儿,陆芝宁想回房间,是被白逸风扶着回去的,一回去就平躺在了床上。
陆芝宁这会儿不认为白逸风在菜裏下毒了,更多的是认为他只是单纯的想——撑死自己。
“白逸风,你应该都知道……”陆芝宁是躺着,现在就好像在和空气对话。
还没说完就被捂住了嘴。
“知道什么?宁宁。”白逸风此刻就在陆芝宁身上,他在捂着陆芝宁的嘴也在和她对视。
陆芝宁顿时屏住了呼吸,时间仿佛静止了,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这是什么情况?明明平时和白逸风也是睡觉抱抱的,但是这一次的她为什么特别激动。
白逸风慢慢贴近陆芝宁,头埋在了陆芝宁的脖颈处。此刻的陆芝宁情绪万千,害羞害怕交错,动也没敢动。
陆芝宁感觉自己的耳边一片冰冷。
“宁宁,我都这样叫你了,你还没有意识到吗?”陆芝宁的耳边传来白逸风的低语。他还贴近往前蹭了蹭陆芝宁的耳朵,捂住嘴的手也放开。
陆芝宁震撼到了。
不是因为他的动作,而是因为他的话。
有谁会和她说这样的话?除了路越她想不出来别的人。
白逸风会亲昵叫自己,但是也只是“熙熙”。一开始她对“宁宁”没反应完全是因为她觉得这两个称呼都可以接受。
但是稍微想一下,就算是白逸风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会把自己的姓氏叫的这么亲昵,更何况自己的第一个任务是“保证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被发现”。
如果真的像自己之前担心白逸风会给自己下毒,那么他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么这个任务就——
陆芝宁想起了那个故障的系统提示音。
原来那是白逸风那边动了手脚吗?
不过对于“宁宁”这个称呼没有反应过来,陆芝宁真的扶额。明明才过了两个世界,她就觉得自己的真实名字都要被丢了,突然地叫唤竟然让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陆芝宁看着眼前的人,嗯——僵尸,眼裏的震撼已经完全消散了,轻松愉悦的神色全在脸上。
“路……”陆芝宁下意识的出口,可是也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说错了,立马自己捂住了嘴,把那个越字吞回了嘴裏。
白逸风也是听到陆芝宁的称呼立马抬起了埋在她脖颈的头,看见她这幅样子就觉得心裏一阵高兴。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给陆芝宁整懵了。
路越是这样的吗?上个世界的路越感觉和她相敬如宾,靠近都没有靠近过她几次,也就抱了两次。
这个世界是因为白逸风本身的原因吗?为什么还会突然亲一下?虽然只是额头。
陆芝宁推开了自己身上的白逸风,坐了起来。手还捂在刚被亲的额头。
她望向白逸风,眼裏带有些疑惑。
有好感是有好感,但是他们两个只是普通朋友这就是在搞暧昧,不确定的关系陆芝宁还是很抗拒这样的做法的。
白逸风此刻眼裏的情绪看上去并不稳定,满眼也是昏昏沈沈的。
陆芝宁见状立马起身跑了出去,一边跑还一边说着,“我去透透气。”整个过程白逸风都看在了眼裏,他并没有制止。
陆芝宁也没跑多远,就在不远处亭子的桌子边坐下了。
这个位置正好,庇荫。往外挪挪还能看到太阳。
陆芝宁大半个身子都在太阳下面,她一样是抬头闭眼,去感受这份温暖。
阳光洒在了她的脸上,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得发光一般。这样的阳光在陆芝宁闭眼状态下只有些炽热的感觉。她在感受阳光。
所有的一切都落到了白逸风眼裏。他有些恍惚,这个样子的陆芝宁让他想起了那个身体不好的少女,当时他的心好像就是那一眼就砰砰地乱了节奏。
这会儿——也是一样。
“宁宁。”他叫唤着陆芝宁,朝她走去。
陆芝宁因为叫喊声瞇着睁开了眼,只能说白逸风的速度很快,一下子就在她面前。甚至还拉起了她的手。
“或许我们应该谈谈血契的事。”白逸风看出了陆芝宁可能下一秒就要挣脱开他的手,他认为已经是时候让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和她贴贴。
陆芝宁确实如同白逸风所想的一样,被拉住的手是想往回缩,但是说起“血契”这个事情的话,陆芝宁知道自己的叔叔一定隐瞒了什么。如果是白逸风的话,或许会有更多消息。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们两之间有血契,可是宁叔并没有说其他的,只是说我们……”
“其中一方死了,才能解开。”白逸风帮她接话。
拉着陆芝宁的手也大胆起来,开始来回的摸。他也渐渐贴近了陆芝宁。
“白逸风你能不能离我远点!”陆芝宁真的一退再退了,可是白逸风得寸进尺的靠近。这裏的地只有这么大,陆芝宁又不是忍者,她真的忍不下去。
白逸风被陆芝宁提高的嗓门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没有告诉你,召唤仪式是把新娘做诱饵吗?”白逸风是停住了脚步,但是他并没有停住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这件事了。”陆芝宁很想把自己的手收回来,奈何白逸风的手拉得太急。
白逸风把陆芝宁的手往自己的脸边送,让她的手贴在他冰冷的脸上。
陆芝宁第一次觉得白逸风做出来的动作匪夷所思,她把手往回拉,白逸风看上去并不想把自己仅有的温暖放走,第一次用力把她往自己身边拉。
陆芝宁就这样顺势被拉到了白逸风怀裏。
陆芝宁想推开这个行为怪异的白逸风,可是却被抱紧了。
“那他一定没说,被召唤的僵尸会迷恋这个诱饵,并且在和她的相处中甚至会不可自拔的喜欢上这个诱饵。”
白逸风说着,抱着陆芝宁的手松开了,自己微微俯下身来和她对视。
“就像现在的我对你一样。”他的手再次抚上了陆芝宁的脸,眼裏满是爱意。
病态的爱意。
陆芝宁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之前白逸风明明才和自己相处几天就带着她想“私定终身”,还天天和自己贴贴。所有的动作都是在召唤仪式的咒语下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