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不敢问。
晚饭时间，路越照常给她夹菜。
陆芝宁觉得晚上的饭菜可比中午的好吃多了，路越还是一样的服务方式让这顿饭更加好吃。
“蓝璐你有没有喜欢吃的水果？”路越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陆芝宁正好吃完那一口，思考了片刻就摇起了头，“没有特别喜欢的，水果都会吃。”
得到答案的路越点了下头。
这顿饭的陆芝宁吃得也还挺不错的。
这样的好心情延续到了陆芝宁睡觉前。
面前的的一铺大床让陆芝宁有些紧张。虽然她和路越是老乡，但是因为这个同床共枕就——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
她低头玩弄自己的手指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路越是很自然的就坐到了床的另一边，见到陆芝宁的样子才想起来她已经和以前的那个她不一样了。
得想个办法。
“蓝璐，”路越开口喊道，“作为夫妻的我们该睡觉了。”还有任务压着她。
陆芝宁听到路越的叫唤抬起了头，当听到他后面的说法的时候，她就知道路越是在提醒她——任务还是要做的。
她硬着头皮坐到了床的另一边，像块木头一样僵着，躺了下来，看起来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路越在看着她，一切小动作和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他玩心大起，往陆芝宁的身边贴去，陆芝宁也因为异性的靠近往床边近了近。
这样的动作被路越意识到，他迅速伸手拉住了她，把她压在了身下。
就像是练过很多次一样，陆芝宁被这样连贯的动作整懵了。
“路越是个情场老手”这样的想法出现在她的脑袋裏，她看向路越的眼神也开始变了样。
路越看出了陆芝宁脸上的鄙夷，知道自己这样轻浮的做法可能让她误会了自己，贴近了陆芝宁的耳朵：“现在可以说了。”
随后从陆芝宁身上起身，也放开了她。
陆芝宁心也是真的大，原本还是鄙视路越的心情，在路越说出可以谈话后直接遗忘，换做了兴奋的神情。
“路越，你是被系统坑了才变成的鬼吗？你，不，我们能聊多久？”陆芝宁问的第一个问题有些无关紧要。
但是一时之间她又想不起来该问些什么重要的问题，万一她又问两个就没时间就完了。
路越看了看陆芝宁，摇了摇头，“不算吧，应该是数据混乱。”
“也对，你现在除了体温低一些，其他地方和人都差不多……诶，你是不是因为本来就是死的所以不会死了？”
陆芝宁问起来有些兴奋，但是话脱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说的有问题，连忙又改了口。
“不是咒你，就是很好奇，在这个世界线裏是有鬼的，但是没有办法控制它吗？这样的话你是不是无敌？”
陆芝宁眨巴着眼睛，满脸的好奇，问的确确实实是问题。但是这样的问题有点像是卡bug的意味。
路越也回答不上这样的问题，“也许，问问系统？”
谈起了系统陆芝宁的脸上的表情全没了，只有嘆了口气，“你的系统好厉害的样子，不像我家那玩意，菜就算了，还天天坑我。”
陆芝宁的系统菜路越也是有目共睹的，坑人的话大概是一个世界见了他三次吧？
“怎么说？”他想了解详细的内容。
陆芝宁想说的老多了，但是话到嘴边居然什么都没有？她明明记得自己被系统坑了好多次，自己的系统还菜的一批，为什么批判的话到嘴边就没了？她不应该侃侃而谈，滔滔不绝吗？
她尝试回忆，但是回馈她的只是头部炸裂式的疼。
路越及时到了陆芝宁的身边帮她揉着头，让她停止回忆。
“你什么时候开始头疼的？”路越见她的面部扭曲的表情放缓了才把自己的手放开。
陆芝宁的眉头还微皱，自己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好像是才开始的吧，就是一回忆头就会疼。”
路越对上了陆芝宁的视线，“你之前问我做了几次任务，那你呢？”
陆芝宁觉得路越此刻很是认真。
她咽了咽口水，组织了自己的语言。
“就是这个，我记得我是做过任务的，但是因为一回忆就头疼我就想不起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做没做过。
你第一次问我的时候，我不是没有回应你吗？就是潜意识裏觉得这个不能说出来，所以才没有回应你的。”
陆芝宁垂下了头，想起什么似的又抬起了头，双眼有些放光。
“对了，你一开始看我的眼神很奇怪，看我的时候感觉就像是看到老熟人一样。我们是不是在以前的任务裏见过？”
路越真的很想开口说他们两个这是第四个世界了。但是他还是害怕陆芝宁的系统察觉到，更害怕陆芝宁会想回忆引起头疼。
他们的过去陆芝宁不记得的话没关系，他可以创造新的记忆。
他摇摇头，没有说话。
陆芝宁得到这样的答案有些洩气的吐了口气，其实她觉得路越真的很照顾她，他们也许会认识还能帮她回忆回忆的。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现实生活裏的名字。”陆芝宁想拥有一个“战友”。
路越僵住了，他——本来就没有名字，也不存在现实生活。
摇摇头，“我……不记得了，昏迷太久了。”
陆芝宁已经给路越一个身残志坚的设定了。虽然常年昏迷不醒，但是他起码三个任务后能达到比她更高的水平。
她握住路越的手，“我叫陆芝宁，如果我们到了现实世界，你也想我见我的话，你可以到xx医院找我。算起时间来，我应该会比你迟一些醒，你可以来看看我。”她的眼裏充满了真诚。
路越对上了陆芝宁的视线，微笑着点头。
“好，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他眼神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