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和我一起的人?”陆芝宁可不能把那个好心的小哥的给忘了,他也是为了帮自己。
不过这个车祸发生是顺应剧情,推进她和白逸风见面,还是其他的原因呢?陆芝宁不是很明白。
“被救了。”白逸风倒是很大方的告诉了陆芝宁。
得到答案的陆芝宁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后来的她生活让她觉得有些许麻木,要不是知道陆芝宁知道白逸风是怀恋人类时的温度,她会觉得他一直在耍流氓。
天天就想着贴贴,一天天的把玩她的手,摸来摸去的,晚上还搂着她睡,他是贪恋温度吗?她觉得他就是想谈恋爱,整小情侣那套。
现在陆芝宁觉得她是被圈养起来了。
白逸风会给她满足衣食的需求,每天准时准点给她饭菜解决温饱,这样一安排,陆芝宁吃饭都变得规律起来。
而且他也在暗暗的关註着陆芝宁,在某一顿饭裏她遇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土豆,吃了精光被白逸风记下来了。现在自己的餐桌上每天都会有这道菜。
衣服他隔三差五会带来个四五套,以至于现在陆芝宁开始有了“今天穿什么的”的新问题思考。
所以他是很有钱吗?陆芝宁最终在饭桌上问了起来。
白逸风此刻还在往陆芝宁碗裏夹菜,“陪葬的古董还是很值钱的。”他因为上次陆芝宁随口说了一句“你为什么总是穿着这袍子,是没有衣服换了吗?”
这样的话,自己也换上和陆芝宁颜色相配的服装,现在他的装束已经是看不出来和现代人的区别。
陆芝宁听到了白逸风的解释,楞楞的点了点头。
其实这期间相处下来,她不是没有怀疑过白逸风是路越。但是她试探了好几次,也旁敲侧击的说过几句只有路越和她谈过的话。白逸风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表情都没有。
陆芝宁已经接受了白逸风不是路越的现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碰到路越。陆芝宁咬着筷子进入了深思。
一旁的白逸风看到了陆芝宁楞神的样子,停止了往她的碗裏夹菜,红色的眸子裏若有所思,看不出什么意味。倒是脸色越来越黑。
陆芝宁回过神来看到了脸很臭的白逸风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没有惹他吧?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脸色?她往自己拿着的饭碗看去。
她饭碗已经满当当的了。所以是因为自己在想其他事情没有吃饭所以他生气了?
陆芝宁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不饿就不用吃了。”白逸风停止了给陆芝宁夹菜,筷子随手放在某个菜碟子上。
大无语事件了属于是。陆芝宁还没有从这话给她的震撼裏脱出,白逸风就站起来出了门。
留下陆芝宁一个人在桌子旁独自吃着饭。
她紧盯着白逸风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裏。
不是很懂老男人。陆芝宁心想。自己吃饱了以后就回了房间。
她完全不用在意收拾碗筷这些问题。
白逸风身边有两个跟班,或许应该是手下。很是忠心的样子。
她见过白逸风吩咐的场景。洗衣做饭这样的事情吩咐出来,他们虽然错愕,但是还是会去做。
反倒是陆芝宁有些憋不住想笑。
第二天天气大好,白逸风心血来潮带着陆芝宁出了门。
他紧紧攥着陆芝宁的手,看起来已经忘却了前一天的不开心,拉着她往山上走。
陆芝宁原本想着稍微靠近点公路啥的她还好留点证据让宁叔找找她的踪迹,现在看来也难。
希望宁叔能在占卜方面靠谱点,早点找到她。
当陆芝宁的感受到前面的人步伐停了的时候,才抬了头。
她看到了什么?
“宁梓熙之墓”?她的墓?这么说来宁叔是已经把宁梓熙的事情安排好了。
她的叔叔应该是没想到的,她还是落在了白逸风手裏。
“这是我的妻子,曾经。”陆芝宁居然听出了白逸风话语中的求生欲。
陆芝宁两个大震撼,她什么时候变成了白逸风的妻子,还有——这个墓碑又是怎么回事?想起自己叔叔之前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似乎明白了些事情。
原来是把她作为新娘召唤白逸风,怪不得又是改名字又是不让她出门。
现在好了,宁叔办事不利索,自己已经被在碰巧的情况下被白逸风养了这么久。
“她把召唤来,又想着杀死我,我一开始还在想该怎么办。”白逸风没有看陆芝宁现在的情况变化,反而是自顾自的叙述着。
陆芝宁欲哭无泪了,这不关我的事,是我叔叔干的。
“我是她唤醒的,我想着不能放任不管。”白逸风还在继续。
陆芝宁此刻真的想大喊,你真的不用管我。
白逸风拉住了她的双手,和陆芝宁对视了起来,“现在没关系了,我和她之间那个血契不在了,以后我们可以好好过日子了。”
陆芝宁听到这句话真的想现在过去把自己叔叔好好说一遍,还有自己的系统——
为什么这些事情并没有在它收集的资料裏还有背景线裏出现?她现在也不知道那个血契是什么意思。
真的是玩个锤子。
“你……”陆芝宁有点组织不了自己的语言。我只想活命,你想和我过日子?陆芝宁心想,也不敢说出口。她敢反抗吗?她不敢。
白逸风看出了陆芝宁难以置信的表情,对于她这一个反应他很不满意。
“你不想?”白逸风放开了握着陆芝宁的手,猩红的眼裏满是冷漠。
她应该想吗?一个正常的人都不应该想。她现在想麻溜的逃跑,但是她知道她要是跑了怕是直接在这裏被她僵尸老公,啊,不对,前夫给当做今天的午餐。毕竟就在刚刚,她已经因为死亡被白逸风单方面宣布“离婚”了。
“我只是觉得太突兀了,你看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然后我还有家人,我离开家这么久,还有我不知道你是具体是什么东西,你只是告诉我你是死人,是吧……不要这么突然……”她快速念叨着,想一句说一句,毫无逻辑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