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好。她和你姐夫……没事吧?”
“姐夫?听起来怪怪的。他们能怎么样?我觉得蛮好的啊,是有些怪……好像有些暧昧。”
“这样……好了没事。你早点回去。”
挂了电话,也不再思虑拿起包往外走去,希望没事。
何三莲做完晚餐就开始坐在桌边等着云在森和春喜两个人。
春喜出去逛街一天怎么还不回来?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六点了。
云在森也该回来了,再等等。
春喜回来了。却只吃了几口饭就上楼去休息,何三莲一个人还没有吃,就坐在客厅裏等着云在森,不知不觉竟然已经七点,天慢慢的变黑……
沙发上歪了一会儿,花园裏走了一会儿,菜热了又热,汤温了又温,人已经疲惫,趴在餐桌边直到九点。
她好累,握着坏掉的手机就这么睡着,听到声响醒过来的时候望向客厅裏的摆钟,竟然已经十点半。
她立即站了起来,腿有些麻,却还是按着膝盖跑到玄关正对客厅的位置,脸上是笑意,声音也没有丝毫的责怪:“你回来了?”
笑容却僵在脸上,仿佛被人撒了一把冰霜,整个人都僵直的站在那裏,看着站在云在森后面的女人,陈贝贝。
他冷眼扫过何三莲,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带着陈贝贝向楼上走去。
何三莲站在哪裏,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叫不出来,叫不出他的名字,也问不出来心底的疑问,心底全是酸涩,他……带女人回来了?
她眼睁睁看着他带着挑衅的陈贝贝向楼上走去,一句话也没有,甚至一个眼神也没有。漠漠的就像一个陌生人,而她就像一个傻子,一个人站在哪裏傻傻的还在反应还在消化,一个人在家傻傻的等了这么久,一个人笨笨的眼带笑意以最温柔的笑意迎接他。
她没有责怪他这么晚回来,她没有责怪他食言。
可是他却冷漠以对,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以这种姿态来伤害她的心,伤害她的自尊。
他说过,她要的自尊,要让他觉得应该给她他才会给。那么现在,他是不是觉得,她不配拥有,所以又来上演这种戏码?
可是心好痛……原来,被他冷漠,被他无视已经可以如此的痛,原来她已经变得如此贪心。
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慢慢的嚼着已经冷掉的饭菜。
一筷子又一筷子,冷菜,冷汤,冷饭。
泪被硬生生的咽了下去,只是这么一个动作,云在森就把她打进了无底洞,她爬不上来,也看不见。
满桌的食物都被她自己一个人全部吞进肚,把碗筷全部扔进洗碗机裏,趴在洗理臺上就吐了起来。
陈贝贝开车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
何三莲蹲在厨房裏捂住自己的耳朵,犯着胃疼,冒着冷汗,听着引擎的声响整个人都在难受。
走到云在森的房前,伸手却又放下手,反反覆覆好几次,站在门口久久的发呆。
她想问他很多很多的问题。
可是,她没有勇气敲门。
她怕……看到的云在森是没有穿衣服的云在森。
她怕……看到的云在森还是眼神冷漠的云在森。
她怕……心痛。
伸手揉了揉左心房,难受的转身,整个人已经全然的颓废,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转身,靠在门上慢慢的滑坐而下。
那个晚上她的胃疼了整整一夜,翻腾得让春喜也没有睡着,自己爬起来翻了半宿的药也没有找到半颗,又到客厅来来去去的走,喝着开水最后胃疼才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