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认为隐瞒对她就是最好的办法,虽然他是局外人,可何三莲却是见证人,知道一点是她的权利。
“他要我们保密………有关于通缉云启的事情,不过我也要遵守承诺,不能真的告诉你这是什么秘密。”他可没有说出来,只不过适当的提醒也是应该的。
云启?何三莲更疑惑了,这和云启的事情究竟有什么关系?
“哦,对了。你告诉他,就说上次调查你的陈贝贝嫌疑人最近又开始频繁的活动,我们会多多註意的。”微微笑,操起强健的双臂抱怀而笑。
何三莲却突然间明白了似地瞪大双眼,看着微笑的秦桑:“你说,陈贝贝调查我?她、她调查我什么。”
“见证人是秘密,总会有人关心究竟是谁不是吗?哦,我没有说漏嘴吧?呵呵,我没有多说。那个,我就先走了,回见。”男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懊恼,更加肯定了何三莲心裏的猜想,她立即站了起来,和男人挥了挥手,男人转过身来神秘的笑,就算是为了那丫头做点好事,原来,心裏真的不是恨她……真是等她的心……有点儿似箭了。
或许,哪一天该去看看她,让她知道,这一辈子她都别想逃脱他!她要知道,他才不是那么容易放过她的男人。
何三莲就站在原地,好像突然间明白了好多事情,云启的事情,他不就是从云启的事情开始不碰自己了吗?不就是从云启的事情开始晚归、冷漠自己、有意的做出坏的样子给自己看吗?陈贝贝在调查见证人,云启还没有抓到,难道他是在……保护自己?
她猛的捂住自己的嘴,这个大胆的猜想……虽然有些奇怪,可是完全符合云在森的性格,完全就是他的风格使然,他是大男子主义,他要是想要保护她,是不会告诉她原因,自己一个人全包全揽的去做,这就是他啊……
没有五秒,她就肯定了心裏的猜想就是事实,立即提起身边的菜飞速的向桃花云层飞去。
回了家却发现家裏空荡荡的,她立即意识到不妙,扔下菜就跑上楼,打开云母的房间果然发现云母已经不在了。她一步步的后退,他的行动……怎么可以这么快?一点不给她机会,不给她知道真相,不给她同甘共苦的机会,不给她公平的权利,不给她挽留的时间,甚至连告别的机会也没有,他就把人送走了。
那不是别人,那是他的母亲啊。
何三莲被矛盾和真相拉扯着,一边是云在森为了保护自己而做的事情微微的感动,一边是他没有尊重自己,没有告诉自己真相的愤怒,她知道他都是为了自己好,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样,她不是别人,她是他的……妻啊,他曾经在她耳边呢喃过,她是他一辈子的妻不是吗?
心微微的拉扯发疼,转身向楼下跑去,锁了门又向桃花岛外的公交站奔去。
坐着公家车到了云氏财阀,她什么都没想,她只想和他摊牌,告诉他她什么都知道,没有必要再为了隐瞒她而欺骗她,伤害她!没有必要把婆婆送走,没有必要说出的话却怎么也做不到。
一路没有拦截的直接上了最高层,秦淮正在无精打采的浇花,一看到何兰莲立即站直了身子,有些意外她现在的到来,再一看何三莲的打扮。差点跌破重新戴回脸上的眼镜。
挺了挺眼睛,她再来来去去的盯了何三莲一个全身,穿着拖鞋就如此宏伟的公司找她老公?穿着花衬裤就来找云氏财阀的总裁?穿着白色t恤来找她男人?还有那一头秀美的发,她真的很喜欢编两个辫子诶。
何三莲谁也没看见,直接就推开了男人的门,进了门看也没看男人,直接关门然后反锁。
男人抬头看她,眼裏也闪过一丝讶异。
他以为她已经走了。保护她的人怎么没有发来跟踪报告?
但是很快,那丝讶异也被他自己藏起来,揉了揉眉心,就像没看见她一般的继续低头工作。
“云在森,你竟然真的把婆婆送走?我说过,我们可以照硕婆婆,一个仆人也不要也可以,你真的没有必要把婆婆接来,现在又这样急匆匆的把她送回只有她一个人的静庄,这样对待老人你的良心过得去吗?”如果只是为了保护我,而不顾你的母亲,云在森,我怎么相信你?
男人一听她来势汹汹的火气大吼,终于是放下手裏的钢笔,抬头看向她,继续用冰冷的眼神瞧着她:“那你说,我的良心本来过得去吗?告诉你,我没有心。如果你还不懂,我再告诉你……”
“够了,不要告诉我你不爱我这样的话。我不想听,你省着对我多讲两句我爱你要死啊?我不是傻子,我知道你爱我,你爱我,你就是爱我!我不相信你真的不爱我,我不相信你玩腻了我,不相信只是为了利用我。我没有那么贱的来恳请你的爱,可是云在森啊……”她的泪顺着脸颊滑下来,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很狼狈,很丢人,很难看,可是心裏更难受,如果不说出来,自己一定会死的,痛死,难过死,憋屈死,“云在森,我爱你而且我知道,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