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全部都检查完医生把手操到白色大褂裏才对何三莲说:“没什么问题了,再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
“谢谢医生。”一路把医生都送走了,何三又回到房间,走到秦淮的身边。
她依旧是那副表情,好像傻了一般的只是楞楞的睁着双眼盯着白色天花板。
何三莲更是担心起来,轻轻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清醒了。”既然医生说了她没什么大碍了,就一定是好了。可是何三莲知道……身体是没问题了,那么心呢?
秦淮依旧不说话,何三莲就在旁边坐下来,握住她的手更加的用力起来:“秦淮,伯父伯母才回去,他们都很担心你。现在你醒了,他们应该也松了一口气吧。”她想用话题引起秦淮的註意,至少……说一句话啊。
果然,她的瞳孔轻轻的一颤,就被何三莲握住的手也轻轻的动。
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腹部上,轻轻的转眼盯着何三莲,轻轻的蠕动已经干涩到裂开的唇瓣轻声的问道:“三莲……我的孩子……”
何三莲眼眸一垂,心轻轻的发颤,好像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和迷惘般的窒息,可是她必须比秦淮要坚强,握住秦淮的手,抬眼看着她轻言道:“孩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了。”
秦淮没哭,只是一直都盯着窗外,什么话也不说。
下午唐糖来了,看到秦淮醒了唐糖也很高兴,可是看到她的现状又忍不住的担忧。
两个人就一直在医院陪着她,既然她不说,她们也不能就这么问,只是不停的给她削水果,倒热开水,而她也任由着她们做什么,她什么都接受可就是不说话。
晚上秦母来了,云在森和色名各自来带自己的女人回去。
何三莲只好又回去,四个人到了医院的门口就分成两拨各自而去。
何三莲看到色名对唐糖的态度才微微的感到欣慰,还好……唐糖总算遇到了对的人。虽然知道中间她的前夫和她又闹出了些许事情,还好唐糖不是吃回头草的人,而色名对唐糖更是宠得不行,从来不在乎唐糖的过去,把这个小女人当做最珍贵的宝贝捧在掌心。
还听唐糖说,今年春节他们就准备登记结婚了,色名,那个a市的黑枭还准备带着她去见他生命中那些最重要的人,至于是哪些人就不是何三莲担心的范围了。
现在她最担心的还是秦淮。吃饭担心,睡觉担心,连上厕所都在想。
她关心朋友是没错,可是却让某人吃够了醋,一回家就见女人又往楼上走,他立即就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何三莲无精打采的一回头看向男人,看到男人沈沈的脸,她觉得有些不对劲,看了半响还是问道:“你拉着我做什么?我想睡觉了。”
“可是我饿。”男人说。
何三莲瞪大眼,他没吃晚饭?
是哦,他下班就直按去医院接自己了,自己好像也没吃晚饭吶。虽然没什么心思吃饭,可是看到云在森有些憔悴的脸还是心疼了,都是自己的失误和失责,她立即捧着男人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对不起,我光顾着照顾秦淮,没照顾到你。我去给你做饭吃。”
“不用做了,我们出去吃吧,你去换个衣服。”他也不想让她这么累。
何三莲想了想便还是点了点头,立即转身上楼去,换了衣服就下楼来,男人在客厅裏等她,见到她下来就伸手拉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两个人并没到市中心,只不过是到桃花岛附近的饭馆,何三莲的胃口不大,男人就带她去吃西餐。
两个人刚坐下,云在森点餐,何三莲并不懂西餐,好多英文也看不懂就让云在森给她一起点,她自己就四的看着,眼睛落在不远处的一桌上,握在手裏的杯子却差点掉落在地上。
坐在不远处的人正是孙妃和那个在舞会上遇见过的男人,秦淮的相亲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