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秦淮已经醒了,自己一个人躺在床边的躺椅上晒太阳,何三莲不敢打扰就拉着唐糖问道:“没什么事吧?”
“我倒更希望有事才好,如果这样也叫没事,那么就是没吧。”一直这么楞楞的坐着,谁也不理不睬,好像看到的都是空气一样,让唐糖看到都窝了一肚子的气。
“没事,这样总比躺着好。”何三莲按着唐糖的手,这个时候的她倒是越来越稳重,或许就是因为长久跟着云在森吧,本来就沈静的自己,偶尔爆发的自己,现在爆发的次数都变少了,消磨了不少脾性。
何三莲把粥倒在碗裏,然后端到秦淮的面前,伸手递给她:“吃吧。”
秦淮也不看一眼,依旧只是看着窗外,何三莲轻轻的嘆气,把碗放到窗臺上也看向窗外,就同她一起看着外面的风景,或许过了半个小时那么久,何三莲仿佛才记起的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看到,折磨的是我们和你自己,但是那个男人能看到吗?他看不到。昨天我还看到那个尸体一样的相亲男竟然还在和……小情人开开心心的吃晚餐。你在裏折磨自己,他是不知道!!这样的秦淮……真是陌生。”
秦淮轻轻一动,眼瞳轻颤,却只是轻唤的闭上眼睛,好像就没有听到一样。
何三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那个秦淮会骂我是蠢女人,那个秦淮会保护自己,那个秦淮活得洒脱!你不告诉我们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是一点忙也帮不上的,我们不知道从那方面下手把你救回来,不知道该要怎么要回你的笑容。”
唐糖走过来拉了拉何三莲的手,她现在怎么比自己还不淡定了?
何三莲按住唐糖的手,向唐糖眨眼,她现在是在用激将法,一定要秦淮说话不可,不然秦淮在这样下去,必定是要人担心的。
唐糖会意过来,何三莲正要继续再道下去,一只更为冰凉的手却轻轻的拉住她,她惊讶的立即抬头看向秦淮,秦淮张着虚弱的眼睛轻轻的向她笑:“亲爱的,不用说了。”
“秦淮……”何三莲立即反握住她的手,和唐糖一起激动的看着她,真好,她能说话,就是她们现在最开心的事情!
“我真的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看见的那个人,不是罗刊,我打的人也不是罗刊,和孙妃在一起当医生的男人……他叫做罗书。而我遇见的男人他才叫罗刊。”秦淮轻轻的笑,好像讲的事情都不是她的。
何三莲和唐糖却糊涂了,她说的是……什么啊?
什么罗刊、罗书的?她们都糊涂了。
“你们把我推出去,我想去花园走走。”秦淮轻轻的笑,拉着何三莲的手,就像拉着最亲密的人、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放开。
“嗯,好。”何三莲和唐糖立即都点头,唐糖给她拿了一件厚的外套,两个人推着她就向满是阳光的花园而去。
唐糖和何三莲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秦淮的轮椅就停在旁边,这个医院没有什么病人,有的都是和焰的老板有关系的人,所以花园很安静,安静的不像话,好像只是为了她们而建造的,安静到……何三莲有些不想听这个故事了,这两天总是在不停的见证着故事,听了云在森的心疼了一夜,做梦都是他的童年,现在又要听秦淮的故事,她真怕自己做梦都是琼瑶剧的悲惨情节。
086
挑逗
阳光满照了整个花园,三个女人坐在冬日温煦的阳光下静静的晒着太阳,好像只是在闲聊,却各有各的思绪沈溺在自己的世界裏,谁也不能真正的打扰。
何三莲想着今天晚上要和云在森出席的一个酒局,早上他说晚上来接她,她还要回去换身衣服。
唐糖在想今天色名要带着自己去见他的主子,也就是焰真正的主人,心情有些激动,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对她来说就像去见家长一样的让她紧张。
而秦淮最安静,好像什么都没有想却看着何三莲和唐糖两个人,时而轻笑,时而沈色。
何三莲时时的註意秦淮的表情变化,她越是笑,何三莲就越是担心了。
前两天还要死要活的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完全的淡然了?是不是……又把什么都埋起来了?
终于忍不住了的问她:“秦淮,你……没事吧?”
秦淮看着她笑,轻轻的摇头:“没事。”
何三莲不能松气,秦淮和云在森有些相像,都习惯的把心事藏在心裏,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