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此云菜菜小公主从此就开始了要改名字的革命道路……
春喜结婚的时候小云霆都有一岁了,云菜菜小公主还是叫做云菜菜啊,会拉着慢扭慢扭的弟弟走路了,何三莲就忙着帮忙自己的妹妹出嫁的事情,简直比自己当初还要隆重啊。
秦桑乐坏了,一会要往后室来,一会儿要来,何三莲死活抵住不让他现在进门。
“真该让他也去我们乡下享受一下云在森享受过的快乐。”何三莲咬牙的恨到,想到昨晚的事情,现在还腰酸背疼,怎么就没有一天是安生的?
春喜看到何三莲愤慨的样子就明白了,暖昧的笑,连同孙妃也在笑,孙妃早就和他们成为闺蜜,和春喜的关系最好,甚至超过了和三莲的,何三莲也不在意,三个人在化妆室有说有笑。说道唐糖现在要生二胎,所以在某个岛上养胎也不能回来,而季茉莉好不到哪裏去,去年结婚的,现在每天被儿子和老公一起管着,想回中国都得写报告才行。
正在说笑间门被推开了,何三莲以为又是秦桑,脸色不免一黑,正想骂:“你就安分点儿”的话,转眼一看却楞住了。
这不是……秦淮是谁?!!!!
秦淮变得成熟又美丽,毕竟是经历五年的时光,成熟了不少,已经三十岁了,看起来却还是当初的摸样。见到何三莲就直接扑了上来。
平时也是有联系,可是再好的关系也抵不住五年不见,至少会冷却些,可是她们在相拥的这瞬间,好像当初的那些友情全部都回来了,一幕幕的历历出现在脑海。
那场婚礼上,秦淮挽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美国人,长的极其英俊,而且会说中文,看着秦淮的眼神也是有爱的。
何三莲看不出来秦淮对这个外国人有没有感情,可是她看得出来,秦淮已经放下了。活得洒脱……如果不是放下,或许就不会回来吧。
孙妃看着高兴,便在何三莲在的时候对秦淮说:“看到你现在这么好,我都放心了。”
秦淮眼神没有半点闪烁,孙妃却嘆了口气:“希望你不要怪他,当初他不懂事。”
何三莲没忍住的拉住秦淮,看向孙妃问道:“我想知道,罗刊他现在……”孙妃一直都决口不提这事情,可是何三莲想知道,那个悲伤的男孩究竟如何了。
秦淮不在意,挽着身边男人的臂弯转身就要离去:“我没什么兴趣。”
孙妃的脸上闪过一丝覆杂的情绪,对着何三莲却大声的喊道:“他死了。心臟移植失败,在一年前,死了。”
何三莲僵住,而秦淮颤颤巍巍地回头,满脸苍白地看向她们。
“心臟移植?”对啊,她从来都不知道真相。这一瞬间何三莲还想问秦淮,你真的忘记了吗?可是这个问题不免有些残忍,忍住了没有问她,只是不能再隐瞒,反正人已经不在了,不能再瞒着秦淮了。
秦淮又生病了。
那个外国人体贴的陪在周围,何三莲有时候去看她,到这个时候才不得不相信,即使隔了再多的时间,即使是自己不相信的爱情,可是它真实的存在着,生生的刺痛着你,即使你用多少年来遗忘,或许,都是忘不掉的。
何三莲在a大上课,因为生孩子那些事情便耽搁了不少时间,自己和春喜就是一个年级,虽然已经三年级了,却是年级上最大的人,但是没有人相信她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春喜下午没课,她就拖春喜照顾两个孩子,而自己下了课正在走廊裏走着准备下楼去回家,路过花园的窗臺时眼神一瞟,不小心落到某一处,她的脚步一顿,站在远处盯着站在那裏的人。怎么就觉得……这一幕似曾相似过?
看到一个背影,一米九的身高,骑在重型机车上,穿着棕色的皮衣,破旧的牛仔裤,旁边的女生好像在和他说话,他却显得漫不经心,何三莲只看得到他俊逸的侧脸,可是一看就知道还是a大的学生。
这一幕,真的曾经发生过啊……
那人慢慢的扭了头,她看清楚了一点脸,却不免的惊楞住,这不是罗书吗?不……和罗书长一样却青涩许多的脸……是罗、罗刊?!!
难道他没有死?
疑问还没有弄清楚,那男生就骑了车载着女生向另一边驶去,何三莲有些心急立即转身向楼下跑去,刚刚跑下楼却听得有人叫了自己一声。
“妈妈!!妈妈……”
“妈妈!!”
一扭头,是自己的儿子一拐一拐的向这边蹒跚而来,张着双手要自己抱而女儿菜菜也扑了过来,她立即蹲下身子抱着两个孩子,再抬头向前望去,果然看到了男人靠在车上。
她轻轻的笑,男人起身悠然的向这边迈步而来,伸手抱起儿子,拉起她的手,她拉起女儿的手向车走去。
“今天怎么来接我?还是带着孩子们。”以前就算来接她也不带孩子们,然后就带着她回家,做完了才想起孩子们还在谁谁家裏要去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