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们来为夫人您盛装打扮。”三个女人两人推着一排礼服,一人挎着化妆盒你看看我我看看都往后退了几步,个个暗自揣测是不是昨晚这位云夫人欲求不满才这么一大早就这么火气旺盛。
“还盛装打扮!?我要见他!”她现在满脑子都被“失身”的问题萦绕别的什么都不去想,裹着被子蹦下床跳到沙发边捡起已经干了的浴袍然后跑到卫生间穿上。
她再冲出来时,三个女人依旧惴惴的站在门口,何三莲捂了捂胸口避免自己会不小心暴光,她虚眼看了三个女人几眼:“麻……麻烦让一下,我……我要去找云先生。”
三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即都让开身子让开道路。何三莲自带的一些谦卑的向她们点了点头才冲了出去。
下了楼看见男人竟然悠然的坐在那裏吃着早餐她体内的所有火气全部腾腾的升起,两步并作一步的跑到男人的面前伸手就抢掉他手裏的报纸,她满脸愤怒的盯着男人:“你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冷冷的抬头瞥着她,也不说话,只是那冰冷的视线就已经让她暗自的退缩了两步,傲凰度假村的经理半愕的张大嘴站在一旁楞楞的看着她,而桌子的周围还站着许多送来早餐的仆人,一个个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她的脑子一冷才知道自己究竟干了什么事情……可是,可是她不能就这样……
何三莲有些结巴起来,畏畏缩缩有些虚心的看着他道:“为什么……我、我在床上……”还没穿衣服……
男人的脸色一沈,何三莲看了四周的人几眼,每一个人都出现了惊疑的表情,她想起契约的第六条,乙方无条件在任何公共场合下同甲方亲密关系。
她搓了搓手看着男人越来越沈的脸,她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男人却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将她揽进怀裏,她楞楞的一个踉跄落进男人的怀裏,听着男人沈稳的心跳,半响又听见男人冷冷道:“夫人难道你忘了,昨夜你嫌沙发上太小我们才好转战那张你觉得不太软的床。看来你真是累了,乖,要不再去睡一会儿?”
何三莲的脸立即爆红开来,却又暗暗的呕吐,没想到冰山男人说起“情话”来也是这么的恶心肉麻。
她只好装做暧昧的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却又暗自用了一点力:“讨厌,知道人家认床,一下子醒过来不知道嘛……”她把在电视裏看到的都用上了,自己又偷偷的呕吐一次,还不忘伸手在自己的衣角处擦了擦捶过他胸膛的手掌。
可是这几幕很不巧的都被男人看在眼裏,他的眼裏不自觉地闪过一道幽光,看向女人的眼神更冷几分:“今天陈经理要在沙滩上为我们举行欢迎仪式,你快去换套好看的衣服。我等你。”他低头将她的头发挽到耳后,手指间却冰凉如水。
“哦……”她看了看秃头经理两眼,后者殷勤暧昧的搓着手笑着看向她,现在看到他们夫妻这么“甜蜜”,就更为昨天在飞机场的事情而感到不安。
“那我上去了。”碍于形势还是没有问到主题她不免有些失落,心裏总是有一块石头压着自己般的难受。
“等等。”男人却伸手将她一拉,然后俯至她的耳边。
在众人的眼裏,他不过是俯身对她低耳说一些密语罢了,实际上那一句句话却冰冷的让何三莲终于知道,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惹惹,唯独眼前的男人不能惹。
“你知道我最讨厌哪种女人吗?无事生非、自以为是、自高自傲。你最好安分点做好自己的本职,不然……十万将会变成一分钱都是奢望。”
说完,他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何三莲却完全感觉不到温度,只能傻傻的转身向楼上走去。
在那个男人的眼裏,自己就是这样吗?无事生非、自以为是、自高自傲?
可是,她只是何三莲,谦卑的女人而已。
她只是不愿意自己糊裏糊涂的失去自己,而直面的问他,就是她唯一保护自己方法啊。
那天中午,傲凰度假村的陈经理,也就是那秃头中年男人在沙滩上为云在森和“云夫人”举办了沙滩宴会。何三莲穿着高跟鞋好不容易才能在沙滩上站稳脚步,她本来就不习惯穿着高跟鞋,现在还是站在沙子裏更是痛苦的磨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