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他自然的笑了笑:“还……还好吗?”
“嗯。走吧。”他又看了她一眼,转身率先就向外走去。
何三莲本就没想过能得到他的夸奖,而他能说个“嗯”她就落下了半颗心,只不过……满怀的期待,最终还是落下了一半。急步跟上,却又差点崴到脚,只能小步的跟上。几个护理小姐们无不以她自然却又好玩的动作逗笑,却又一个个还是礼貌的对她说:“夫人慢走。”
“啊,辛苦你们了。婆婆拜托你们了,有机会我就会过来。再见。”何三莲一边倒退一边向护理小姐们打着招呼,没有看到背后的路又差点载到,却又引来一阵笑意。
呼哧呼哧的跑到车边时男人已经上了车,她自己去拉车拉了半天也没有拉开,男人蹙了蹙眉,伸手替她开了车门,她汗颜又郁闷,难道最近都吃的太少了?力气怎么越来越小。
车子向山下开去,何三莲回头看了看窗口,没有看到云母的身影,有些嘆息,对啊……她是不认识人的,更不知道什么叫做离别。
下了静庄车子又向西郊驶去,何三莲知道是去卫斯理吴的别墅参加那个宴会。她拉了拉裙子,虽然夏天很炎热,可是她穿得很少,所以空调吹的有些凉,搓了搓鸡皮疙瘩,男人不经意的瞄到她的动作,伸手将温度提到二十五,何三莲是知道的,车裏的气温也在慢慢的回升,不禁有些感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知道,这个男人并不需要谢谢。
车子到了西郊的熙园,一片别墅区林立,和桃花岛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风格。桃花岛的房子都是偏小型的温馨户居,很适合居家,但是熙园的就不同了,每一栋别墅都是庞大的,有庞大的花园,庞大的房屋,庞大的领地。
车子直接驶进了卫斯理吴的别墅,花园裏早已经排成了排队的样子,现在已经接近夜幕,所以来的人也很多,停车的地方虽然已经不多了,却还是有的,但是云在森不同,车子在进入别墅的那刻起,前面就有一辆车领着路向另一个方向开去,云在森将车停在草坪上,何三莲下车等着他,他就将钥匙扔给了侯在一旁的车僮。
云在森往前走了两步没有听到动静,回头向身后的女人看去,何三莲尴尬的伸了伸手才道:“我……我要不要挽着你?”
“你说呢?”他觉得有些好笑,不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可爱,还是她说的话可爱,勾着唇角向她伸了伸手:“过来。”说的话,声音也不再那么冰凉。
何三莲笑了笑,不再那么僵硬,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带了丝紧张。几步赶上去,却差点崴到,男人及时伸手将她的细腰揽在手掌间:“小心。”
“谢……谢谢。”脸又红了一些,她慢慢的站了起来,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找个地洞钻下去了,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那她就真的可以去死了……
“不客气。”回答的很客套,眼角的寒意越来越少,只不过何三莲也看不出来男人到底有什么变化,只是伸手挽进她的臂弯裏,有些含羞,却故作镇静,她知道,今天晚上秦淮也要来,所以不要紧张,秦淮来了她就不会这么害怕了,至少秦淮会提醒自己,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
他们两个以夫妻的面貌出现的确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早就知道卫斯理吴在和云在森谈一笔大的生意,只不过一直都是飘忽不定的消息,谁也不知道真假,今天看到他的出现,算是大抵的猜到了结果和真实性,于是不少人对着云在森的嘴脸变得更为谄媚起来。
云氏财阀在三年前落入云在森的手裏,把当时烂泥般的企业起死回生不说,更是做得有声有色,成为霸主靠的也是他自己的实力,他的气势也是一向慑人的,就算那些人向亲近他也不敢太过分,说的话是虚情假意的,连何三莲也听得出来,看得出来。
可是自己挽着的男人却永远都是这副表情,冷冰冰的漠然。好像与自己完全无关,却依旧站在那裏听着,好像并没有听别人的话,却又置在其中。何三莲想,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见到唐糖是意外的,何三莲高兴的挥了挥手,或许是云在森早就知道她站累了,就让她过去找她认识的人,而刚好卫斯理吴又找人来请云在森去见面,何三莲就兴高采烈的去找唐糖了。
唐糖端着一杯酒,穿着宝蓝色的拖地礼服,高贵的就像一个公主。她见到何三莲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的兴奋,直抱着何三莲不肯放开:“三莲……我终于找到你了。如果不是知道你今天回来,我才不会来呢。”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秦淮一会儿也来,我们三个可以聚一聚了。啊,春喜在你那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