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情。”孟天策疑惑问道。
孟地岳没有卖关子,当即将在孟天策昏迷的这一个月里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全部详细道出。
原来在他们离开青玄洞天,被孟地平带回离火仙宗后,没过几日危机便彻底爆发。
有十二名紫府真人携带着数千名筑基修士从洞天内走出,吓得各大势力在场的紫府真人纷纷遁入太虚逃离,一息都不敢停留。
很快青玄宗就在海外掀起了征伐,任何势力要么附庸于青玄宗的麾下,要么就被青玄宗弟子覆灭。
但凡修士全都被抓去打上修奴烙印,为青玄宗驱策。
凭借着恐怖的实力,青玄宗一扫海外,纵使是紫府龙君都不敢与之为敌,纷纷拜入了青玄宗麾下,更加助长其实力。
不过半月,青玄宗的兵马就已从海外杀入海内,从北方的朔漠之地登陆,大行兵伐之事,打杀了不少当地的势力。
如今看架势,距离南下只不过是时日问题,届时南北必有一场大战。
“你是说那座天外洞天,不是无主之物?”
孟天策双眼瞪大,一脸难以置信。
孟地岳点了点头:“正是,离火仙宗如今已与坎水、搬山、玄风几大仙宗为此开始了议事,还邀约了瀚海之地那边的金丹仙族参加,打算联手组建南部联军,对抗青玄宗,这些消息都是地平告诉我的,应该不会出错。”
“这岂不是相当于整个修仙界都联手了,那青玄宗到底是什么来历,竟能逼得海内如此团结一致。”
孟天策哑然,难以想象自己在有生之年会遇到这等大事。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一旦青玄宗南下,到时孟家也难以做到置身事外,不受影响。
“来历不知,只是听说在青玄宗背后存在着一位元婴仙君,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
“当真是多事之秋,你准备一下,既然我已经醒了,就不便再留在离火仙宗,赶紧返回剑庐山。”
孟天策作势就要从床上走下,孟地岳连忙搀扶住他。
“叔父,没必要这么着急吧,你身子骨尚未完全恢复,不如在地平这火罗峰上再修养几日,等身体养好了再回剑庐山也不迟啊。”
“不必了,回剑庐山修养也是修养,在外我心里不踏实,还需早些回到家族,找地骁商量青玄宗的事情。”
孟天策刚要走向殿门,就见门外突然有一位身披金甲、满头灰发的修士走入。
此人背负两柄门板大小、铭刻着狰狞兽首的宣花巨斧,一身气机如渊如狱,压的孟地岳二人瞬间喘不过气来。
孟天策脸色煞白,这般可怕的气机,赫然就是紫府修士。
“晚辈见过开元真人。”孟地岳连忙拱手行礼。
来到火罗峰的时候,孟地平已将离火仙宗的情况与他大致说明。
眼前这位紫府真人,道号开元,乃是炎昭真君的徒孙,在宗内地位不小。
百年前炎昭真君亲自出手,擒拿齐家老祖夺取齐家的紫府功法,就是为了此人。
孙公伏的一双红瞳从孟天策叔侄二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孟天策的丹田所在。
在他神识感应中,能够明显察觉到孟天策丹田中的真元极其磅礴,远超筑基境后期修士的三倍。
正是靠着真元雄厚,孟天策才能够在中毒的情况下,坚持到被孟地平带回离火天屿。
“你们孟家的血脉真是不错,又是一个身具体神通的修士。”孙公伏意味深长的说道。
显然是将孟天策的情况,给当成了某种体神通。
要不然根本无法解释孟天策的丹田真元为何能是同境界修士的三倍以上。
这样的修士一旦突破紫府,实力必然将变得极其强悍,让身为紫府修士的孙公伏心中都要产生几分嫉妒与羡慕。
“多谢前辈夸赞,晚辈这情况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以来没少找人打听,今日遇到前辈才得以解锁,原来竟是体神通的功效。”
孟天策脑筋转得快,连忙抱拳行礼。
心中却是隐隐后怕,这开元真人竟能看出自己的神通命符,可别再看出其他的端倪,要不然被一位紫府真人盯上,可就怀璧其罪了。
“修仙界体神通繁多,你这个具体本座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但左右都是个斗法的好手,近来局势变幻,北方青玄宗随时都可能南下,你等作为筑基修士,就先不要离开离火天屿了,留在火罗峰待命,听候调遣。”
孙公伏淡然道:“正好孟地平麾下没什么人才,你二人作为他的同族,理应留下来相助,至于你族那边……泽国之地尚且安全,不缺你们回去坐镇。”
孟天策脸色一僵,不曾想这位紫府真人到来,竟是要将他扣在离火仙宗。
孙公伏的眼神中露出一丝玩味。
以前还没有注意,如今细细想来,才发觉这剑庐山孟家颇有蹊跷。
孟地平是被师祖选中的命数应劫之人就暂且不提了,而眼前孟家的这两名族人,资质亦是都差不到哪去。
一个筑基境初期,一个筑基境后期,都身具命神通。
这般资质与实力,放在离火仙宗的众多弟子当中,也是拔尖的人才,可列为真传弟子。
浔国那种地方,一个起家才刚百年的修仙家族,能有这般底蕴?
显然背后必有端倪!
“剑庐山孟家必定是得了某种机缘,本座需前去探查一番,以防他日孟地平替师祖渡劫,真相被孟家得知,暗中对离火宗怨恨,意图报仇,埋下隐患。”
孙公伏心中思索,最后瞧了孟天策与孟地岳一眼,转身离去。
“叔父,这下我们是回不去了。”孟地岳无奈说道。
孙公伏都放下话来,他们哪还敢忤逆一位紫府真人的吩咐。
“也只能如此了。”孟天策坐回床榻,收了归家的心思,开始打坐调息。
长达一个月的昏迷,纵使是筑基修士,内腑也颇有影响,需以真元滋润,以免修为有损。
“金兕它可是没有跟我们一同出来。”孟天策闭目问道。
孟地岳摇了摇头:“进入迷宫后,我便再未见过它,离开时也顾不上寻找,不过我先前跟家中确认过了,金兕的命牌尚在,应该没有大碍,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一名筑基境妖修,若是陨落在外,对于孟家也是不小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