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从这三个练气修士的口中偶然得知到太阳日精的线索,或许就跟老祖交待的那件事情有关,岂能放过。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低喝一声,双手掐诀,毫不掩饰的释放出筑基境的气机,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朝那三人狠狠笼罩而去,让他们动弹不得。
三名散修脸色发青,他们不过是练气境的修为,面对筑基修士的气机,很难有反抗的机会,一时间连身体都在颤抖。
秦思横一声令下,白骨大军发疯般的对法光发起凶猛攻击,光罩剧烈震颤,明灭不定,却是岌岌可危了。
秦思横坐在僵尸背上,看着那层摇摇欲坠的光罩,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练气境与筑基境的差距,不是一个阵法就能弥补的。
这三人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宰割。
光罩之内,为首的散修面色惨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位师弟,眼中满是决绝。
“师弟们,今日我等怕是保不住性命了,师父临终前交待过,既然自己得不到好处,那便必须让对手也占不到便宜,我先行一步,只待我一死,那白骨洞观的家伙哪怕使用搜魂之术,也难以从我身上得到任何消息,叫他看看我们的骨气。”
余下二人听到这话,满脸悲愤,眼眶泛红。
他们从凡人起,就跟着师兄一起修炼,情同手足,如今却要眼睁睁看着师兄赴死,怎能不心痛。
但他们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只能以一死来对抗秦思横。
与其落入白骨洞观弟子的手中被搜魂夺魄,不如自己了断,至少还能保住秘密。
“师兄慢走。”
年纪最小的修士咬牙说道:“我们随后就来陪你。”
为首的散修点了点头,闭目凝神,便要自绝心脉。
“你敢!”
秦思横怒喝一声,从僵尸背上跳起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三个练气境的小辈竟如此干脆,宁可自杀也不让他有机会得到他们的记忆。
他疯狂催动法力,白骨大军的攻势更加猛烈,光罩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眼看着就要破碎。
就在那为首的散修即将震断心脉的瞬间,一道身影冲出,快如闪电。
他一拳扫出,拳风裹挟着浑厚的灵力,将围堵在光罩四周的骸骨尽数掀飞。
白骨碎裂,骨片四散飞舞,清理出一片真空区域。
三名散修愕然抬头,只见一道身影挡在他们身前,竟是一道筑基境的灵体。
“三位小友不必着急寻死。”
同时,一道温和的传音落入三人耳中:“今日老夫可护下你们,保你们周全。”
为首的散修愣住,想要自绝心脉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既然有生的机会,自然没人愿意寻死。
秦思横坐在僵尸背上,面色铁青的盯着这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
“阁下是谁?白骨洞观办事,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白骨洞观的名头虽大,但在云峤之地,可吓不到我。”
孟旭淡然笑道,身影从半空中落下,站在了筑基境战魂的身旁。
他戴着白骨面具,一身黑色劲装,手中拄着御灵幡,身上气机深邃莫测。
气机忽高忽低,叫人捉摸不透。
秦思横坐在巨大僵尸的背上,眼睛盯着这个不速之客,面色阴晴不定。
此人还有一道筑基境战魂,相当于自己同时要面对两名筑基修士。
秦思横心中谨慎,他是白骨洞观的弟子,擅长操控骸骨为战,但说到底,他的修为也只是筑基中期。
这一战若是打起来,他的胜算并不好说。但要他放弃太阳日精的线索,又绝无可能。
“就试试他的深浅。”秦思横咬了咬牙,心中打定主意。
他双手掐诀,催动法力,那些散落在地的骸骨碎片,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牵引,飞上半空。
骨骼碰撞,如同积木般拼凑在一起,片刻后,一尊高达三丈的巨大骸骨战将矗立在秦思横身前。
它通体由无数骸骨拼凑而成,手持一柄巨大的骨刀,刀身上布满了裂纹,亦散发着筑基境的气机。
“去!”秦思横低喝一声。
骸骨战将迈开步伐,大地震颤,朝着孟旭猛冲过去。骨刀高高举起,狠狠劈下。
孟旭面色不变,轻轻摇动御灵幡,筑基境战魂立即迎了上去,双拳硬接骸骨战将的骨刀。
二者碰撞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气浪四散,掀起了漫天的尘土和碎石,骸骨战将后退了两步,战魂也被震退了数步。
看起来不相上下,随即又再次扑上,打得难解难分。
秦思横面色一沉,他的骸骨战将也奈何不了孟旭的这道战魂。
若这样耗下去,他并占不到太大的便宜,反观还有让那三个练气修士逃离的机会。
“不能再留手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咬破舌尖,喷出一道血箭。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他体内涌出,向四周扩散,气息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阴冷起来。
“白骨观!”
秦思横低喝一声,双手猛然向下一按。
瞬息间,大地亮起一道阵纹,孟旭只觉得眼前一暗,周围的景象随之发生改变。
本是废墟的场地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雪白的地面。
脚下是无数白骨铺成,四周弥漫着浓烈的死气,可以清楚听到亡魂的哀嚎和哭泣。
“领域术法!”孟旭诧异道。
这是极其少见的术法,可将对手拖入一片领域之中,在此领域内,对手的法力会被压制、削弱,而施法的修士则能得到加持。
此消彼长之下,优势渐显。
秦思横看着孟旭,他的周身缭绕着幽绿鬼火,气机比方才更强了几分。
“此为白骨洞观的绝学,你已落入白骨观中,便是我的瓮中之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