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你看起来好臟啊,我们都是干干凈凈的。”
橘发小孩拽住了我的衣服,压着眉,不高兴地看着那个说他臟的小朋友。
莫名的,我觉得他可能并不知道臟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感受到了对方炫耀般的恶意而已。
我对那个白发小孩挥了挥手,把他从中也身边赶走,还非常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等等,白发小孩,还有这略微眼熟的相貌……
“白濑?”我试探喊了一句。
因为我刚刚赶他,白发小孩现在特别不高兴地回我:“叫我干什么?”
我:“……”
还真是你啊!
草。
那么我现在待的这个组织,应该就是“羊”的雏形了。
它现在还不叫羊,就是一些半大的孩子凑在一起抱团取暖,再加上我来到这裏也不过半天,还没有分清楚这个组织裏都有什么人,一时间也没想过这竟然是羊。
我这是,把中也捡回火坑裏了?
想到日后中也会被羊的那些人背叛,我不觉动了带他离开的心思。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我否决,我在这只能待七天罢了,他现在到底还是太小了,等我离开了谁能照顾他?
“啊……律子你真是,我们现在已经够难了,你还……”
对于我出去捡了个小孩回来,组织裏年纪较大的千美抱怨道,有些不快地看着我。
我能理解千美的态度,说到底还是一群孩子,人数又多,组裏物资方面经常有短缺,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年纪稍大一些还好说,像中也这种年纪太小的小孩,组织裏有不少,我再捡一个回来只会给他们更大的压力,分担他们的物资,却无法做更多的事情。
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无法确定现在的中也有没有觉醒异能力,目前为止我也没有看他用过重力。
“算了算了。”纱纪拍了拍千美的肩,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她看向我:“律子,你自己带回来的小鬼,自己照顾他哦。”
“我知道的,纱纪姐。”
我都这么说了,千美也不再说什么。
我看了眼中也,他现在确实有些臟,多半是在废墟中带了好几天的缘故,身上都是泥土灰尘,得先带他去洗洗。
我接了点热水,准备先把他那已经快染成深橘色的脑袋洗一洗。
“过来,我帮你洗洗。”
眼前的小孩说什么听什么,乖得不得了,在我说完这句话后,他就自动往我这边靠了些。
也仅限于这句话,在发现我想把他的脑袋往水裏摁,他一下窜开,在我好说好歹下,才又慢慢靠过来。
这家伙发质意外的柔软,打湿后手感也好的要命,不过现在是在太臟了,我好不容易搓出来的泡沫一打上去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要命哦,洗干凈也是个大工程。
给中也过了第一遍,我舀起水给他冲掉,滴下来的水都是臟兮兮的,橘色的脑袋总算褪了色,似乎逐渐耀眼了起来。
中也还以为过一遍就好了,在我冲的差不多的时候,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刚抬起脑袋,就又被我摁住。
“别急,还没好。”
“……”
橘发小孩已经放弃抵抗了,任由我把他的脑袋当做面团一样的揉来揉去。
在过第三遍水后,洗出来的终于是清水了。
我直起腰:“好了。”
听到我说好了一瞬间,耐心快到极限的中也立刻弹起来,像只猫一样甩了甩脑袋,多余的水珠像是几道小的洒水管一样全部甩到我身上。
我有些无奈,再看看他那张灰蒙蒙的脸,又对他说:“靠过来一点。”
这回他犹豫了一下,才向我靠过来。
我用沾湿的毛巾擦拭着他臟兮兮的脸颊,他不适地皱着眉瞇起眼睛,才擦了一会,脸上的臟东西都没擦干凈,他看上去就有些不耐烦了。
看到他这表情,我尽量快速地擦干凈他的脸颊:“手给我。”
他又不耐烦地将自己臟兮兮肉嘟嘟的手递给我,蓝色的眼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我拉住他的手,将他臟得不行的手细致地擦拭干凈,露出小孩原本白嫩的肌肤。
我一边擦一边和他解释为什么要这么做。
橘色小团子看上去明明已经是开始了解这个世界的年纪了,给我的感觉却像是从未接触过这个外界的世界一样,对于很多东西连基础的常识都没有。
我不自觉地去给他解释周遭的一切,他也听得很认真,像在快速地汲取着这些知识。
不怪我会这么觉得,他不说话,甚至连衣服都不会穿,身上那件臟的不行的白t恤被他拽着不放。
因为我也没钱给他买衣服,就只好从我那堆乱七八糟的衣服裏翻了一件出来,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他给他换上。
因为是粉色的,结果穿上去就像是裙子一样。
我觉得蛮可爱的,但是他似乎不是很喜欢,扯来扯去的,眼神还巴巴地停在那件臟兮兮的白t恤上。
第二天,我还是和纱纪他们一起出去,中也就暂时和那群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玩,等我傍晚回去的时候。
发现他竟然光着膀子,穿着一条内裤端正地坐在床边,看到我回来,他从上面跳下来,啪嗒啪嗒地跑到我跟前,对我说出了第一句话。
“我是男孩子!”
他一本正经地大声说道,那双大大的蓝色眼睛不高兴地看着我。
“换一件,男孩子的衣服,律子。”
作者有话要说:????太……忙……了……
国庆后就没闲下来,这两天更甚,人为什么要工作【所以最近的更新时间,波动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