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刀无心身边,第一次,怀揣着这么惴惴不安心情。偷偷地瞄了一眼男人,面带愠色,眉头深锁,阿眼心虚地收回目光。归雁客栈的事情,阿眼一直没有告诉刀无心,更打算一直瞒着,没想到,唐果会说出来。所以,面对生气的男人,阿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刀无心打开屋门,站在一旁,阿眼低着头不敢看他的表情,如同做错事的孩子,灰溜溜地进了屋。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阿眼被惊得缩了缩脖子,整个人瞬间被抱住,两臂也遭到了禁锢,挣扎不开。
阿眼有些怕了,不敢动,任由男人抱着,支支吾吾地开口:“刀无心……”脖子被人咬了一口,阿眼打了个激灵。
“嗯。”男人嗯声道,听不出喜怒。唯有舌尖不停地舔舐着阿眼的脖子,顺手手扯开他肩上的衣物,犹如品味美食般,留恋的吸吮亲吻着……
“嗯……”阿眼忍不住闭上眼睛,脖子处传来的刺激,带着湿润的触感留恋不去。“刀无心……啊……不!”单薄的衣物阻挡不了男人的欲.望,突起被人捏住细细蹂躏,情不自禁地发出的声音,听得自己都耳红面赤。
“呵……”耳畔是男人的轻笑声,第一次听见他这样的声音。醇厚中带着安抚人心的嗓音,低沈而又有磁性,阿眼一时楞住了。
“啊……呀……不……”男人的指尖一捏,胸前的茱萸顿时一阵刺痛,随后,覆上男人带茧的大手,不停地蹂躏玩弄着,而且只有一边。
下意识的挺起胸,被忽视的一边早已隐隐发胀。阿眼哀求出声,他知道男人生气了。“我坦白,刀无心,你不要这样……好难受……”
耳垂被人含住,湿滑的舌头每每舔过,都使得阿眼微微痉挛。刀无心将人环的更紧,炙热的气息喷在阿眼耳边:“坦白什么?嗯?”
暧昧无比的喘息声渐渐停下,阿眼靠在刀无心肩膀上,将归雁镇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说到那三个人时,阿眼虽是一笔带过,但……身子被人猛地转了过去,阿眼胆战心惊地瞅着刀无心,不自觉的吞咽口水。
如猛兽般的男人,对自己的所有物,直觉向来都是准的可怕。
“他们碰你了?”双眸冷的发寒,阿眼被吓得猛地摇头,“没没没!后来唐果救了我,你都不知道弄花弄月很厉害,两三招就将那三人打的满地求饶。”
阿眼生涩苍白的形容当时的场面,至于到底是怎么样的,他根本就没看见,因为唐果将他拉走了。但为了转移刀无心的註意力,阿眼也只能硬着头皮想象了下,正想再多说几句,却发现男人的脸黑的发沈,臭的不能更臭。阿眼识相的闭嘴,怯生生地瞅着冷面的男人。
刀无心,似乎真的很生气。
主动抱住他,阿眼在他胸前蹭了蹭,讨好道:“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太过担心。而且都过去了,我也没事。再说,这样的事情,除了不知道怎么和你开口,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再想起来。”
一想到有除了刀无心之外的男人碰着自己的身体,阿眼觉得骯臟无比,那股恶心感每每想起,都忍不住作呕。
男人僵硬的表情缓和了,抬手抚着怀中人的背:“那三个人呢?”
阿眼想了想,将当时唐果对弄花二人说的话说给了刀无心听。男人听后,冷哼一声,表情分外不悦,死的这么轻松,真是便宜他们了!
阿眼悻悻然地问:“现在不生气了吧?”他都坦白了,再说都过了这么久,人都死了,刀无心再生气也无济于事。“我都没事,现在又好好的在你身边,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阿眼真怕刀无心生气,男人生起气,总会又另一种方式折腾自己。阿眼想到什么似的,脸微微的红起来,虽然他不讨厌那种事情,可事后想起来还是羞臊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男人。
刀无心捏起阿眼的下巴,深邃的眸子满是这个瘦弱的人。男人霸道而又强势地宣布着:“阿眼,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阿眼顺从的应道:“阿眼是刀无心的。”圈住这个霸道的男人,他倾身送上自己的吻,四片唇瓣紧紧相贴,不一会,主导权却被人夺走了。刀无心撬开阿眼的贝齿,舌头强势地缠住阿眼的,伸手箍着他的头,压向自己,不断加深这个吻,暧昧的喘息,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声,交换的津液缓缓地溢出,情.色不已。
二人身体贴合,彼此相拥,紧的没有一丝缝隙。喜欢,真的喜欢这个人,若说自己曾经的一切不幸,都是为了遇见这个男人的代价,那么———他心甘情愿!心口相贴的人,只要他;十指紧握的人,只能他;为了刀无心,他已经有舍弃一切的觉悟,道德礼法,纲常伦理,都不再是束缚他的理由。他本就是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自由,生命,家人,朋友……全都没有。可因为刀无心,他活了下来,犹如重生般,他有了自由,有了朋友,还有了一生的相濡以沫。
刀无心……他的家人和恋人……
为什么刀无心会看上自己,阿眼不知道,也不打算问。这个优秀的男人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但他却偏偏选了自己。对他来说,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