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张巡捏了捏她的脸,“做什么?”
“嗯……”吴姗姗想了想,“做海鲜粥?你不是说给我带了海鲜吗?”
张巡从空间里取了些海参和鲍鱼出来——都是干货,但泡发好了,看着挺不错。吴姗姗接过去,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晚饭很简单,一锅海鲜粥,配上咸菜,再切了点酱肉。
海参和鲍鱼切成小丁,和米一起熬得软烂,撒上葱花,香气扑鼻。
两人对坐着吃饭,气氛温馨得很。
可吃着吃着,吴姗姗就不老实了。
她坐在张巡对面,穿着棉拖鞋的脚从桌下伸过来,
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脚踝,然后顺着小腿往上,一点一点地蹭。
张巡抬头看她。
她咬着筷子,
眼神迷离,
面上飞红,
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小妮子,太知道怎么撩他了。
张巡放下筷子,
攥住。
吴姗姗眼睛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波光粼粼的。
张巡站起身,绕过桌子,
一把将她抱起,走进里屋。
“干什么呀?”吴姗姗明知故问,声音软得像棉花糖。
张巡没说话,把她放在床上,
…
这床要是坏了,就得赶快修理一下。
张巡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呼吸,看着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色。
这丫头,今晚是真累了。
昏黄的灯光下,吴姗姗软瘫在床上,整个人陷入沉睡之中。
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遮住了半边脸颊。
露出的那半张脸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裸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像被月光浸润过的白玉。
张巡坐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俯下身,在她粉嫩的脸蛋上轻轻亲了一口。
睡梦中的吴姗姗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发出一声轻微的哼唧,身子动了动,然后又沉沉睡去。
张巡替她掖好被角,把被子塞得严严实实,这才起身下床。
外间的炉子需要添煤了。
他走过去,打开炉盖,里面还有几点暗红的火光。
他夹起两块新煤球放进去,又用火钩子捅了捅,让空气流通起来。
很快,橘红色的火苗从煤球缝隙里窜出来,把屋子烤得暖烘烘的。
做完这些,他推开门,走进了院子。
冬夜的寒气扑面而来。
他只穿着单衣,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快步穿过院子,走到正屋的窗户边,悄悄靠了过去。
夜很静。
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云层遮住了月亮,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正屋的窗户透出一线微弱的光——不是灯光,是那种窗帘没拉严实漏出来的、屋里某个角落还亮着的余光。
他侧耳倾听。
里面隐约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压抑着,克制着,像是一个人辗转难眠时无法掩饰的喘息。
那呼吸时快时慢,
时轻时重,
有时忽然停住,隔几秒又急促地继续。
这女人,单身的时间太长了。
张巡直起身,走到门口,抬手敲门。
“咚咚咚。”
里面的呼吸声骤然停止。
过了好几秒,才传来马忝有些发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谁?”
“马姐,是我。”张巡说。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马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慌了:“你……你有什么事?”
“开一下门呗,”张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找你有点事儿。”
“不方便!”马忝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拒绝,“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已经睡下了。”
“马姐,真的是急事。”张巡说,“有个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马忝沉默了一下,问,“你放外面就行,回来我自己拿。”
“你出来看一下,”张巡说,“是很要紧的东西,必须要亲自交到你手上才行。”
说完,他静静地等着。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穿衣服。
又过了一会儿,灯“咔啪”一声被拉亮,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脚步声走近,门开了一条缝。
马忝探出半张脸,看见张巡的瞬间,目光立刻躲闪开去。
她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刚从什么梦里惊醒,又像是憋着什么说不出的情绪。
她不敢看他。
自从那天在院子里被强吻之后,她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晚上一闭上眼睛,
就会浮现出张巡的脸——
他靠近时的压迫感,
他嘴唇的温度,
他身上的气息。
那些画面像生了根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而此刻,他就站在门口。
浓烈的男性气息随着夜风飘过来,让她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困难。
张巡看着她,没说话,直接推门进去了。
“你干什么!”
马忝慌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却忘了自己还站在门口。
张巡顺手把门带上,“咔哒”一声,门锁上了。
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昏黄的灯光下,马忝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袍,下面是一条深色的棉睡裤,光着脚踩在拖鞋里。
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间拢了拢,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睛根本不敢往张巡身上放,四处飘忽。
张巡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
系统面板在脑海中浮现——马忝,亲密度78。
78。
这个数值,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时候。
马忝感觉到他靠近,心跳得更厉害了。
她想往后退,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她偷偷抬眼看了张巡一下——他穿着一件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坚实胸膛。
那胸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
她竟然有种想要扑进去的冲动。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脸更红了,烫得能煎鸡蛋。
“你……你到底干什么?”
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厉害,“不是说要给我东西吗?你拿过来,你……你赶快出去吧!”
张巡走到她面前,停下。
他伸出手,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我给你的东西,就是我而己。”
马忝愣住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张巡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个吻来得突然,却不粗鲁。
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轻轻地厮磨,带着试探和安抚。
…
马忝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没有推开他。
张巡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步步退到床边。
…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悄悄地溜进了屋子。
下了一夜的小雨终于停了,
外面湿漉漉的,
空气里弥漫着冬天特有的凉意。
地面上的水洼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几只麻雀落在院墙上,叽叽喳喳地叫着,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偶尔有早起的邻居开门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自行车铃声,都在这湿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巡站在窗前,拉开了窗帘。
光线一下子涌进来,洒在床上。
吴姗姗的脸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她长长的睫毛轻轻晃动了几下,像是被阳光挠了痒痒,又像是在做一个甜甜的梦。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还有些迷蒙,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迷糊。
看见站在窗前的张巡,她的目光渐渐聚焦,脸上绽开一个比窗外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手臂,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软软地开口:“抱——”
那声音还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
糯糯的,像棉花糖化在热水里。
张巡笑着走过去,俯身把她抱进怀里。
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胸口,带着被窝里特有的温热和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