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旧主的记忆知道,这个女英国不仅女帝临朝,女子为官的也不在少数,故有此一问。
萧太真闻言似乎有些慌乱,像是在掩饰什么,有些结巴地答道:“母……家母不是什么官场中人,只是……只是经商有道,家资丰厚,有些……有些瞧不起庖厨之人而已。”
我当然不会相信她大白天说的鬼话,但也只好“哦”的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谁没有一点难言之隐呢?小说裏因为“逃婚”之类的原因离家出走的官宦家的小姐还少吗?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脑子好使情商高,知道“看破不说破”的做人准则。
我翘起二郎腿,打个哈哈,“哈哈,原来如此。你如此天赋异禀,实在难得。你继续专心烧烤吧,我也就不打扰你做事了。”
这时,死章鱼却说出了一番极其恶心人的话来:“萧姑娘,你原来在厨艺一道有如此深的造诣,可当真是了不起啊!我从小没学过煮饭做菜,如果你不嫌我愚笨的话,余暇之时能不能教我一些厨艺?”
至于其他人听了这话会不会觉得恶心我不知道,反正我算是恶心到了姥姥家了。他姥姥的,前些天还跟姑奶奶我说什么“修炼之人要远庖厨”之类的狗屁言语,这下见到美女了,竟可以来个这么大的360度大转弯!
男人吶,你们能不能稍微靠谱一点?
我瞇着眼死死地盯着死章鱼那舔狗似的背影,牙齿磨得咯吱作响,差一点又想脱下我那破鞋砸他满头满脸。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己打自己的脸啊……”我心中暗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