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阻止他。
然后事情就变得很糟糕,不正确的话题导向让他回忆起了鸣人擅自分手的种种。佐助生气的时候,会忽然变成另一种人,说话尖刻残忍,字字戳心,仿佛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挨鸣人一拳。
在记忆裏,所有的争吵的终结方式,都是鸣人被激怒到挥拳,然后两个人大打一架,然后是一场疯狂缠绵,然后便能和好。
但是我和鸣人不同,受到阿西莫夫原则限制的我,无法对他拳脚相向。
我僵硬在那裏,脸上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
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的他,就像忽然间酒醒。他一字一句的问我:“你是nazo还是鸣人?”
我低下头。
时间2016.12.26记录者nazo
机舱情况一切正常。
所有的美好都结束了。不管是对于假的鸣人,还是真的nazo。
但我知道,这一切对我而言这不过是当一个说谎者的报应。但是为什么,佐助要受到这样的伤害。我希望一切的痛苦都加之于我,反正我也不过是个机器人。但是佐助,主人,他所承受的,到底是怎样可怕的东西。
有的时候,我会被自己贸然的想法震惊——如果他也能够爱上我,那一切痛苦,或者哪怕是一部分痛苦会不会就能够就此从他身上消除。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我不过是一个他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怎么能指望他像匹诺曹的爸爸一样,忽然真心的爱上自己做出来的那个愚蠢的小玩偶。
虽然,只有天知道,我现在已经变得很像很像一个人,否则,为什么我会感觉到心臟被狠狠拧住般的痛感呢。
…
时间2017.1.1记录者nazo
机舱情况一切正常。
新的一年到来了。但是这对我,和对他而言都全然无异议。
早上我走到他的床前,对他说了一声新年好。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继续睡去了。
现在的佐助,几乎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
喜欢睡觉时很多抑郁癥患者最显着的病癥。这其实是多么容易理解,当你失去起床迎接一天的所有意义,继续睡下去似乎才是活下去唯一可做的事情。
是的,我有时候甚至会觉得不让他索性死去是一种残忍。
但是,我无法承受。哪怕去想也是无法忍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