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邓原以为岑修楚以前一直说酒量不好是托辞,
只是不喜欢聚会。没想到他一杯啤酒下肚,竟然就开始上脸了。
等被人敬了第五杯下去,眼神就开始迷离。
小邓伸手拍拍岑修楚肩膀,
问他:“岑老师,你知道你现在在哪吗?”
岑修楚眨眨眼:“知道啊,
散伙饭。”
行,还知道散伙饭,
看来还算清醒。
岑修楚拿起一杯白酒,给小邓看:“不是说……喝酒吗,怎么还有雪碧?”
小邓:“……”
她刚要拉着他放下,就看见岑修楚仰起脖子,把那杯白酒一饮而尽。
他摇摇头,
满脸失望:“暴雪现在越来越不行了啊,这是新品?做得这么难喝,
这还怎么玩。”
小邓彻底无语了。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岑老师今晚估计会不省人事。
没想到是个这么不能喝的。早知道就不祸害他了。
岑修楚只感觉晕乎乎的,扒了几口饭,趴在桌子上慢慢嚼嚼嚼。等嚼完了再坐起来吃几口,如此循环往覆,
终于吃完了一碗饭,
摇摇晃晃走到一边盛第二碗。
“……”
岑老师真的是把爱吃饭刻进了dna裏。
见岑修楚这么一副跟酒天生不对付的样子,小邓赶忙做手势,让他们别给他倒了。
包厢裏都是多少了解岑修楚的人,
见状赶紧把酒挪远了。
开玩笑,岑老师要是喝酒喝傻了,他们业内就少了一个神话了。那可背负不起这罪名。
小邓给岑修楚夹了一大碗肉菜,
拍拍他:“岑老师,
你自己吃啊。”
岑修楚估计也喝蒙了,
抱着饭碗坐在角落,十分老实地扒饭吃。
李话:“岑老师吃得跟机器人似的,嚼都嚼得有点呆滞。给他整杯果汁喝吧,别等会儿一不留神噎死了。”
小邓:“……”倒也有道理。
于是忙给他叫了一大壶果汁来。
一大伙人吃饭吃了快两个小时,等大家伙都吃完了准备转场子,发现岑修楚已经靠在角落睡着了。左手还稳稳拿着饭碗和筷子,右手端着玻璃杯。
“……”
看这样子,还是别拽着他老人家玩了。
难怪平常不出来,敢情醉了吃饱饭就睡啊。
是挺危险的。回头再让人给捡走了。
李话走过去,摇摇他:“修楚,岑老师,我们准备走了,给你叫个车回去?”
哪知岑修楚睡眼惺忪,闻言“噌”地站起来:“赶我走?不行,不是说唱歌吗,我也唱歌去。”
小邓劝他:“你都醉这样了,我们也不折腾你了,给你叫车回去。”
“那不行,今天说好我请客的。”岑修楚二话不说,起身就往门外走。
“岑老师,那是厕所!”
“岑老师慢点啊,地滑!”
“岑老师要摔了要摔了我艹,快去扶一下。”
“……”
他执意要跟着去,其他人也没办法,只得带着他转场子,去旁边的ktv继续活动。
为了避嫌,李话扶着他,进ktv包厢后也坐李话旁边。
小邓是这次聚会主要发起人,她进包厢就忙着给人点歌。虽然岑修楚醉得现在的状态跟傻子没差,但她还是过来问了一句要不要点歌。
岑修楚迷茫地看了她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表情认真地答道:“小跳蛙。兄弟。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岑老师这心理活动真覆杂。
一伙人唱完了歌,等轮到岑修楚的时候,发现他又睡着了。
还不打呼,就是特老实巴交地蜷缩在座位角落埋脸睡,只露出一点光洁白皙的额头。
……岑老师酒量不太好,但是酒品还挺好,醉了就睡,也不瞎闹腾。
小邓看他这样,说:“我看岑老师也困得不行了,这会儿……也快十一点了。估计他也没精神了,我看叫车把他送回去吧,别太晚了出什么事。”
其他人也讚成,李话说:“但你看他这样不省人事,别等会儿到地方了都走不到楼上去。他住的楼层也要爬好几层呢。而且就他这样,估计门都认不清了。”
“那你们谁去过岑老师家,实在不行陪着回去?”
李话从岑修楚口袋裏摸了一下,摸出他手机,用岑修楚手指摁上去解了锁。
“不用,他有个跟他特别要好的朋友,经常去他家。我们叫他来接就行。”
虽然李话不知道人家叫什么名字,但他点开微信,看见置顶的聊天只有一个,备註是“阿居”,就猜这肯定是他上次去岑修楚家裏见到的那个男人。
岑修楚拨通了语音通话,那边很快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