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就这么不在状态呢?难道是受到了方才原非情的影响了。
萧晓有些不自在的站起身来,抱歉的笑了笑:“请王爷赎罪,扰乱大家的雅兴。”
“阿翔,带左相下去换件衣服。”
“是,主子!”
“王爷不用这么客气,微臣自己去就好。”
萧晓下意识的就赶忙推脱,可是也因为这种推脱,她脑海中突地出现一个骇人的猜测。
难道,今日恪王妃的这种失常,最终目的就是为了看透她的真正的身份。
想到这种可能性,萧晓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到底是谁?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本身就没有几个,是谁,出卖了她呢?
“以左相今日这种游离的状态,恐怕不适合一个人出去的,还是让阿翔陪你去吧。”
“男人嘛,扭扭捏捏的,像啥样子!”
“公子,没事了。我方才给他用了驭香术,恪王不会怀疑的。”
说话的人正是无杀。这一刻,萧晓真的觉得有无杀陪伴左右是那么的让人安心。
就好比今日的这个棘手的问题,她就是想破脑袋也无计可施的。
“无杀,你真好!”
“公子,恪王这样做想必是有些怀疑了。公子的身份除了晋王,其他人还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无杀的眼神变得很是凝重。
一种潜藏的危机感,袭上了心头。
“除了晋王,你,就是小钰了。其他人,应该是不知道了。”
顿了顿之后,萧晓猛然大叫到:“对了,我想起来了,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殷不其。”
“殷家现在也是危机四伏,按理说他现在没有这个理由和公子撕破脸啊!”
“那你说是谁呢?”
“晋王不可能,你的话更不用说了。而小钰也被你关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她即使想,也没有这可能性啊!”
“小钰?”
“公子,无杀有事需要确认一下,今*就自行回府吧。”
“是小钰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萧晓紧忙拉住无杀的袖子,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
“出事了倒是最好的结局,就害怕她接下来的行为会对公子不利。”
“无杀....”
“好了,公子,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吧。”
堪堪的看着无杀离去的背影,萧晓的心底有一种淡淡的失落。
她其实真的不强求别人对她好的,可是小钰,是她在这个陌生的时空遇到的第一个人,曾经她们相扶相助,可是,如今却好似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了。
无杀曾经无数次的告诫她,不能有妇人之仁。可是,她终究是下不来那个决心的。
自问到底后不后悔,其实后悔到真的没有,只不过是有一种淡淡的失落罢了。
再次回到雅阁之后,众人皆感觉到她身上有这一丝不着痕迹的变化。
淡淡的,可是落在慕容恪眼中却是那么的不容忽视。
在她方才出去的那段时间,其实原非情和慕容恪进行了一场深刻的谈话的。
“王爷,请赎非情不能答应王爷的要求。一臣不侍二主,还请王爷体谅!”
“本王说过些什么吗?”
是啊,自从进来到现在,慕容恪片字都没有提到让他辅佐的话语。
可是,没有说并不代表不存在啊!
父亲昨日的教诲仍旧是那么的清晰,不停的萦绕在耳侧。
而他,最不愿意做的就是自欺欺人。
方才萧晓的话语可以说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是的,他是自负的,骄傲的,因此更不能允许自己背弃昔日的好友。
因为不能,所以不能!
“王爷.....”
还未出口的话最终还是被慕容恪一个凌厉的眼神打断了。
这一刻,他发觉这种感觉真的很是熟悉,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这是一种帝王之气。
而且在慕容恪的身上是更加的彰显了。
“本王从来都不强迫与人,对你,也是如此。身在曹营心在汉,这样的状况绝对不允许在我眼前出现。”
原非情本来低垂的眼睛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抬了起来,这一刻他才发现一向是与人无争,独恋田园的恪王身上散发出浓郁的威慑傲然的气势。
原来,真实的他竟然是这样子的。
只不过大家一直都被那种无害的假象迷惑住了。
“还请王爷赎罪!”
“你何罪之有!如果说单单就是因为你的拒绝本王就对你心存芥蒂的话,那也太没有容人的气度了。难道,在你眼中,本王胸襟如此的狭窄吗?”
“微臣不敢!”
“原非情,本王先前就和你说过。本王从来都不会强迫别人做任何事情。人各有志,更何况是这种生死争夺的大事呢?”
“不过,你的话也不要说得太满了,还是给自己留点后路的好。本王不是威胁你,而是恰巧偶然之中知道了原府的秘密而已。”
“本王和原大人已经是达成了协议,个中利益,想必你以后也会知道的。你从或者是不从,其实对本王来讲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毕竟,原大人承诺过的东西,无论什么办法,无论你参不参与,最终都会兑现的。”
短暂的静默,原非情想说些什么,却被进来的萧晓打断了。
“两位,今日本王也有些乏了,就请两位自便吧。”
而看着萧晓眼中却是觉得肯定是应了那句话,话不投机半句多。
显然原大哥做事太过直接,不懂得迂回,恐怕是拂了王爷的面子的。
“微臣告退!”
“微臣告退!”
离去之时,莫名的,萧晓感觉后背有一抹耐人寻味的眼神。
她当然知道那抹眼神意味着什么,可是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这一刻,她脑子裏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着萧晓落荒而逃的样子,慕容恪却是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到底是为了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甚清楚。
那种感觉,似乎是只有在遇到孟知的时候才会偶然的出现。
“阿翔,事情办得如何了?”
“启禀王爷,是男儿身没错。”
“哦,这样啊!”说着,他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属下遵命!”
“王爷,说来也怪了,臣妾觉得小钰姑娘没有理由撒谎啊!而且凭女人的直觉来讲,这个左相身上的确是有问题。”
“你说的没错!不过要想要这孟知露出马脚,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别忘了,他是殷不其门下的人,又如何会轻易败露呢?”
“王爷,小钰姑娘你准备如何处置呢?”
“送上门来的棋子,哪有舍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