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燕国的燕皇,在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来到这凌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绝对不相信只是为了替南宫汐讨回一个公道!
如若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也太不像她认识的南宫澈了。
突地,门口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不用想,在这个左相府,除了无杀又有谁能够这样的随意呢?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听不出丝毫的起伏,无杀淡淡的问道。
她认识的无杀就是这样子,丝毫不会强迫她做任何的选择。即便有时候会繁盛一些争执,可是有时候回过头来想一想,他也是为自己好。
“无杀,你说这南宫澈今日相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向我兴师问罪来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子的话,那他也真的是找错对象了!”
无杀一笑:“公子就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了,今日之约无杀自当是陪伴公子左右的。”
“无杀,你说权势真的可以让一个人改变那么大吗?”
无杀的眼底微微的一动,倒也没有马上回答她。
片刻之后,他还是点了点头:“对于男人来说,是的。在这个世间,如果没有权势,很可能就没有资格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或事。这种无力感就足以让每一个人失去淡然,走向追逐厮杀的道路。”
“所以说,这也是无杀要夺回冥玄阁的原因吗?”
无杀似是没有料到她会这样相问,凝视了她半晌之后,才郑重的点了点头。
随即又补充了那么一句:“有冥玄阁做一个强大的后盾,公子难道不开心吗?”
萧晓得意安神迷离了几许,似是认真的捉摸着他这句话,久久之后,她坦然的抬头:“我只是不想让无杀太过为难。”
这一句发自肺腑的话让无杀不能不动容,是的,这就是为什么他要誓死效忠的缘由,因为,公子从来都没有把他当做是一个简单的影卫,相反,她把他当做了朋友,当做了亲人。
而这种温暖的感觉,是无杀一直都独缺的。
“公子,走吧!”
“哎,你家公子就是劳苦命,一个又一个的来找我的麻烦,何时是个头呢?”
“以无杀的直觉来看,南宫澈应该对公子没有恶意的。”
听了这话,萧晓陡然一笑,芊芊玉指直指着无杀:“没想到男人也讲直觉哦?”
如此调侃的话语让无杀的眼神变了变,虽然他戴着面具,可是萧晓就是知道他此刻的那种窘态。
呵呵,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了,走了!”
没有过过言语,无杀就径自一人走到了前面。
这种感觉,还真的是不错。
身侧萦绕着淡淡的异香,萧晓心底有着一股暖流,因为,她知道无杀永远都会等着她的。
不过,这种香味也让萧晓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小钰,到底该如何解决呢?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赴南宫澈的约了。
其他的事情,从长计议吧。
暗自思定之后,萧晓整个人畅快不少。
“孟知,别来无恙啊!”
“南宫公子好!”此刻,萧晓也不知道该如何的称呼他,到底是阿福还是燕皇。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保守的说法。
“这位是?”
南宫澈的眼睛饶有所思的停留在了无杀的脸上,不过却也是一闪而逝。
“这位是我的侍卫,无杀!”
“无杀?”南宫澈似是揣摩了几许,哈哈大笑起来,“真是个好名字!”
“幽冥,你先下去吧!”
看着南宫澈如此做法萧晓也只能开口:“无杀,你也先出去吧!我和南宫公子有要事相商!”
“是,公子!”
片刻之后,房间裏就留下了他们两人。
久别重逢,应该是有那种重逢的喜悦的。可是对于萧晓而言并不是如此,只因为,南宫澈的敏感的身份,她实在是无法忽视。
红颜祸水,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了。所以,她绝度不能放任自己徘徊在一个又一个的诡异的情感中。
南宫澈看她的眼神,她很熟悉。因为,这样的神情在景安熠和慕容恪的身上看过很多次。
所以说,一个人活得太过通透了,就会很累,会有很大的负担。
尤其她还是一个女人!
“我不知道该叫你孟知呢?还是萧晓?”
话才出口,萧晓全身猛地一颤抖,不过几秒钟之后她也就淡定了,毕竟,以南宫澈如今的地位,想要知道这个消息并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他甚至还想要知道她的全部。
“随便吧,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顿了顿之后,她又再次开口:“不知道这次南宫公子前来凌国,所为何事呢?”
南宫澈好看的双眸在萧晓脸上流连一刻,直到萧晓有些不自然的状似无意的移开了视线。
“如果说我是为了你,你信吗?”
“南宫公子不要开玩笑了。”说这话的时候,也只有萧晓知道她有多么的尴尬。
毕竟,在她的内心深处,一直把他当做那个憨厚的阿福的。
从未想过有这么一日,竟然会面对如此尴尬的局面。
“我的皇妹如今身处冷宫,试问,这样的耻辱燕国如何能够袖手旁观?”
“南宫公子对令妹还真是爱护有加!”
世人皆知南宫家族的内讧,而萧晓明知他们之间的嫌隙,却如此的言语,可见讽刺的意味居多了。
“多谢萧姑娘的讚赏了。”
这一瞬的南宫澈并没有萧晓预想中的暴怒,可是,也正是因为这种神情淡然,萧晓才觉得很是不安。
这样隐忍至深的人,如果不能够成为朋友,那么就会是敌人。
而这种结果,显然是最坏的结局。
“南宫公子如果想带走令妹的话,我倒是可以从中韩玄。毕竟,皇上已经逝世,该遣散的,殉葬的,都会做一些安排的。”
“这个就不劳萧姑娘费心了。凌国的皇宫并不是固若金汤,想要从裏面带走一个人,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恕萧晓愚昧,南宫公子如此言语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呢?”
南宫澈哈哈一笑,神态有些不羁,“萧姑娘以后自然就会知道了。你勿需这么草木皆兵,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
“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你的敌人,你还会有这样的言语吗?”
“是敌是友,只是在一念之间,想必萧姑娘知道该如何的抉择。”
“南宫公子真的是太过于自信了。”
“难道萧姑娘觉得我没有这个自信的资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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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萧晓强装镇定的逃逸的身影,南宫澈觉得很是莫名的开心。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了。
而且,他绝度不会让她再次的从他手中溜走。
“主人,公主那边何时动身呢?”
“就今夜吧,省的夜长梦多。那个蠢女人,竟然活到如此悲惨的境地。要不是当日答应父皇要保她性命,我又何必如此大费周折呢?”
“要是公主执意不肯离开呢?”
“不会有这个可能的。回到燕国,再怎么她也是一国的公主。而在凌国,她终其一生只能孤老冷宫。如何抉择,想必她会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