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怪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成都。
但是如果晚上睡觉不锁宿舍门的话,这排查的范围可就太大了。
毕竟走廊监控摄像头已经断连了,如果真是外来者,除非在现场留下了毛发、指纹、鞋印这些。
不然排查起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那你睡的时候宿舍都谁没睡?”
“我打了两把吃鸡又看了会儿斗音困得不行就直接睡了,我哪管他们谁睡没睡啊。”常恭非理直气壮的说道。
也是因为他的这句话,让江一留了个心眼。
是啊,正常人躺在床上要睡的时候,谁会探着脑袋去看别人睡没睡?
除非别人动静特别大,不然少有人会注意吧。
然而上一个问询的邬复的室友,董振豪。
却是能清晰的记得他睡的时候,谁没睡,谁已经睡了.......
是他的无心之举?
还是另有所图?
江一在本子上‘董振豪’的名字后面画上了一个问号,继续问:
“第二天呢,几点起的?”
“8点多点吧。”
“你起来的时候,宿舍几个人已经醒了?”
“好像就一个小董吧,应该是.......”
“你看没看见有人靠近邬复的那盒饼干?”
“我的床铺就在进门的右手侧,那个邬复的床铺跟我并排,不过是最靠窗的位置,而且我跟他关系不好,哪儿会注意谁去他那边。”
“这是我的名片,想到了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
“好的,那我可以走了?”
“可以出去喊下一个室友了。”
.......
挨个不停、接连的问询了跟邬复同一个宿舍的五个室友。
从直觉上,江一觉得这五个人里面,还是董振豪嫌疑最大。
因为根据其中一位室友的反馈,说是曾经见到过董振豪跟邬复吵过架。
至于具体因为什么吵的架,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这也算不是突破性的线索,江一没有再次对董振豪展开问询,毕竟宿舍还有个曹贼属性的常恭非。
要单纯从行为上推断,这货的嫌疑不比董振豪小到哪里去。
“都问一遍了吧,怎样,有没有什么收获?”等到第五个室友走出空教室后,马骅快步走进来,急切的问。
江一冲着他摇了摇头:“目前来看,董振豪、常恭非这俩人有很大的嫌疑。”
“展开细说。”
江一挑重点将两人的嫌疑点跟马骅讲了一遍,听完后,马骅摇头:“这只能说是正常的推断,光有这些,不能把他们视为犯罪嫌疑人抓回去审讯。”
“我知道。”江一道:“法医、勘察那边儿有新发现了吗?”
“暂时还没消息,应该是没有。”马骅摇了摇头道。
“我还想再问询一个人。”
“谁?????”
“邬复的女朋友,李艺囡。”
常理来看,一个正处于美好年华、前途一片光明的女大学生,不可能为了一时的情仇,便做出投毒的杀人举动。
但是世界上不是所有人的脑回路都是正常的。
常理来看,不应该这么做。
但是在他们的标准中,或许就没有‘常理’这个词。
等待了几分钟时间,李艺囡进入了房间。
见到李艺囡,江一对她的第一印象是。
这个女生不简单。
为什么这么判断呢??
因为她通红的双眼,并不是因为过度哭泣而导致的。
通过观察她发丝间的水珠,她应该是将脸埋在脸盆内,让眼球充泡在水内,使得眼睛发红、发胀。
江一也不急于拆穿她,示意她坐在面前后,开口说:“邬复被人毒死了。”
“我听班上的男生说了.......”
以为把眼睛弄红肿已经是大招了,没想到的是,李艺囡的嗓音此刻也是嘶哑的状态。
这声音感觉跟喉咙里吞了四五个刀片似的。
好家伙,为了演戏这么拼命是吧。
“嗓子怎么了?”
“可能是感冒了。”
“噢,我还以为是因为邬复死了,你伤心过度哭的呢。”
李艺囡听完这话赶紧道:“其实也有一方面这个原因。”
江一挑眉:“你跟邬复感情很好??”
“我们从大一就开始谈了,下周二的9号,就是我们的恋爱一周年。”
“可我怎么听人说,你们俩关系不怎么好,已经在闹分手了?”
“情侣间吵吵闹闹不是很正常?”李艺囡反问道:“警官难道没谈过恋爱?”
江一始料未及,没想到会被对方这么反问一句。
“找你来不是让你问我谈没谈过恋爱。”江一严肃道:“可是不止一个人反应你对邬复非常不满,觉得他抠门,不舍得给你花钱.......”
“我不是什么拜金女,只要对我好,钱不钱的其实无所谓的。”
“那9月3日你跟邬复的这段聊天记录,你作何解释啊?”江一拿出手机,打开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拿给李艺囡看。
只看了一眼,李艺囡顿时表情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