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咱们当警察的,圣母这玩意儿可不兴碰的啊。”陈流面色一变,提醒道。
“谁说我圣母了?”江一用下巴努了努说道:“她哭不是装可怜,是她脚崴了。”
听完江一的话后,陈流马上低头一看。
果不其然,林白芷那细嫩的小脚腕此刻已经充血红肿,变得肿胀起来,跟里面注水了似的。
“林白芷,你是金洋明的女朋友,对吧?”江一问道,脚崴了又不是说心脏病犯了,耽搁一会儿时间也不影响。
“金洋明昨天晚上飙车我劝他了,他自己非不听,你们要抓,应该也是去抓他啊!抓我干什么?”林白芷揉着自己肿胀的脚腕,抱怨道:“我这算不算工伤?你们得赔我医疗费的吧?”
“我们可是敲了门的,是你自己不开门、要跳墙跑路的,我们还没说追责你逃避问询的责任呢,你还讹上我们了?”江一不搭理她:“就因为深夜飙车的事儿你才跑路的?你觉得就这么一件事儿,我们至于来上门找你吗?别装蒜,老实交代。”
林白芷一看就是个富于心计的女孩。
打电话的时候,回答与其他人完全不同。
敲门说门口掉了个手机,她也说她们全家不用手机,靠飞鸽传书......
飙车,最严重也不过是吊销行驶证,再加上罚款。
而且这些都是对于驾驶人而言的。
作为一个乘客,林白芷是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的。
就因为这个事儿,她至于翻墙跑路?
反正江一是觉得不可能有这么的简单。
除非他们昨晚飙车时候.......撞了人!
“警察同志,你们看上去好像不是我们派处所的警察啊。”林白芷迟疑道。
“我们是北城分局的刑警,刑警出动,你应该知道案件是什么性质吧?”江一哼道。
听到这话以后,林白芷难以置信的说道:“不是,警察同志,我想问下,撞死一条狗现在性质这么严重吗?还得你们刑警出马啊?”
“你也知道只撞死一条狗的话是不需要我们刑警出动的。”江一眯着眼,继续套话:“你们晚上可不止撞死了一条狗啊,一条狗的话,你觉饿得我们会大老远跑过来?”
“真的就撞了一条狗,李景瑞家养的那条边牧。”林白芷睁大眼睛说道:“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找李景瑞,问问他的狗是不是死了,真是我们撞死的,昨天晚上在河边的那条大道上。”
江一虽然现在没有测谎术的使用次数了,但是凭借着他对林白芷的微表情观察,基本可以确定她没撒谎。
等她说完后,江一继续道:“那么这个狗的主人,李景瑞,有没有发现你们?”
“那怎么可能让他发现呢,我们撞死完立马就跑了,不过他应该是能猜到是金洋明干的,毕竟全村喜欢飙车的,也就只有金洋明一个人。”林白芷里里外外把自己撇的干干净净的,好像自己很无辜。
“你倒是把自己撇的挺干净,你在这起案子内,就没有一点责任?”
“我什么都没干,我只是说了几句再开快点,我哪知道他敢开那么快?警官同志,我应该没什么责任吧?开车超速的是金洋明,撞死完我说要不要看一眼,也是金洋明说不用看,直接拉着我继续走了,所以要说肇事逃逸,那也是金洋明的责任吧,我真的很无辜啊。”
“你都没责任了你还翻墙啊?”
“我也是脑子一热,被你们吓到了。”
“最近几天,不要离开魏家村,电话也保持畅通。”江一告诫道,手头没有什么其他证据,光凭借着撞死狗也抓不了人。
“明白。”
“我们还得办案,你自己去卫生所买瓶红花油摸摸,能不能行?”
“能行的,能行的,你们赶紧忙吧,不用管我。”
上了警车,江一感到一阵头大,叹气道:“这不对吧?怎么案子越往下查反而反而牵扯出来的事儿还越多了?”
他们只是来查杀鸡的凶手是谁。
查着查着发现了个找嫖,现在又发现了个超速飙车、故意损害他人财产(撞狗)、肇事逃逸......
“不过现在倒是有理由拷走金洋明了......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再撬出来点什么东西。”
金洋明家。
马骅跟苟建华正在对金洋明的父亲展开问询。
“你好,你就是金名山对吧?”
“是我,警察同志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啊?”金名山作为村长,一眼看出来他们是市里面来的刑警:“我们村子难不成出什么大案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案,只是一个叫金丰源的年轻人养的500头成年鸡全部被人害死了。”
一听到金丰远的名字,金名山面色一下阴沉下来:“因为他养鸡的事儿,我去找过他家谈过很多次,闹得很不愉快......所以你们怀疑是我干的?”
“实不相瞒,正是。”马骅点了下头,也没藏着掖着。
“我个人其实和他没有什么私仇,别说我还是长辈更是村长了。”金名山熟练的给马骅、苟建华以及自己分别倒了一杯热茶:“我们魏家村从10年前就开始发展旅游业了,以前是集市,最近几年开始兴办咖啡节、宠物节.......各省市专门来这里的游客很多,他养鸡味道大,而且还污染环境,我不止一次听过游客抱怨过,所以我就找他说让他把养鸡的事儿给停下来,找过几次,但他都不听。”
“所以你就中午瞅准了机会把他的鸡全都害了?”苟建华问道。
“这位警官真会说笑,他再怎么对村子发展不好,我也不可能出此下策,我虽然很希望我们魏家村发展壮大,但我怎么会拿个人的前途去换村子的未来呢?”金名山摇头笑道:“我金名山还没有那么宽广的心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