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不,这个人就是我啊,我就是谢桂花。”妇人回应道。
“那就对了,没找错,我们就是来找您的。”江一笑道。
“找我的?我今天也没接什么400开头打来的诈骗电话啊。”妇人以为是那种电诈,警察同志上门来阻止你转账呢。
“我们今天来不是诈骗电话的事儿,是关于您儿子,钟国龙的事儿。”马骅接过话题说道。
“你们是来找我家国龙的?我家国龙这几天都不在家啊,你们找他什么事儿?”妇人变得紧张起来,还以为是儿子犯什么错误了。
“那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江一没有第一时间说出钟国龙已经不幸去世的结果,而是旁敲测打,想要在妇人情绪状态正常的情况下得到有用的线索。
虽然这么做好像有点残忍,但就这种独生子的传统家庭,要是突然告诉对方她的孩子不幸去世了,那肯定是要精神崩溃的。
“他、他,他没告诉我啊。”妇人不知道是为了帮钟国龙掩护,还是真的不知道,摇头回答道。
“那您给他打个电话?”马骅建议道。
“他电话经常不接通的,有什么事儿你们告诉我就好了,等他回头回来了,我会告诉他的。”妇人说道。
到这里,马骅看了一眼江一,似乎是在询问要不要告诉她真相。
作为钟国龙的亲生母亲,江一没有去尝试使用测谎术,人性险恶,应该不会险恶到这种程度,而且从妇人的状态、回答的内容来看,很顺畅。
如果不是接受过什么特殊的防警察问话的训练,这已经足以说明她的回答不是在说谎。
“今天上午,我们接到群众报警,在咱们小区对面的河滨公园的辅道,有一辆车上发现了一名死者。”江一说到这也是语气慢了下来,“经过我们法医的认定,这位死者就是钟国龙。”
“不会的、不会的。”妇人的眼神慢慢的,变得黯淡无光了下来,她的身形,已然开始忍受不住的轻微颤栗起来,似乎有些站不稳脚步了,她一只手连忙扶住了门框:“警察同志,我儿子虽然也叫钟国龙,但肯定不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个在车上死的钟国龙,那个肯定不是我儿子。”
“我们已经和数据库内对比过了。”马骅说道。
“不不不,一定是你们哪里弄错了,我儿子压根没车,我家就一辆车,也是我家掌柜的在开,你们说那个死的是在车上被发现的,那人绝对不是我儿子。”妇人语气异常笃定的说道。
“这是照片。”马骅拿出来了手机,虽然有些残忍,但是这已经是既定事实,继续瞒着只会让伤口越来越深。
“不、不可能,这....这.......”妇人所有的坚持,在看到照片中那道熟悉身影的那一刻,全然崩溃了,像是决堤的大坝,悲伤的情绪汹涌肆虐。
“请节哀。”江一搀扶住了对方摇摇欲坠、随时要跌倒的身子,“我们这次来就是向您了解点情况,以此方便我们快速查出来案件的真相。”
“你们想知道什么?”妇人声音低沉的说道。
这一幕,倒是让江一和马骅两人都不由自主感到惊讶了。
原以为妇人得知这个结果后,会难以接受,许久无法缓和。
没想到.......
“我们想知道钟国龙最后一次在家,是什么时间?以及,他有没有说他要上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