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不想说了?”真希疑惑。
“不是,”龙马站了起来,“想不起来了。”他伸了个懒腰,“我去洗澡了,你晚上在这儿睡吗?”
“我晚一点再走。”真希回答,依然坐在那裏,静静看着天空,似乎在发呆。
“哟!少女,在想着谁啊?”丝毫不见正经的声音,赤着脚的和尚叼着香烟走了过来,依着刚才龙马的姿势,和真希背靠背坐着。
“你嫌自己的脚烫的不够吗?”真希略带鄙视地说。
“我更担心不喜欢做家务的小真希以后嫁不出去呢!”越前南次郎嬉笑着说,“虽然洗碗的事情伦子和菜菜子都给包了,你至少也应该稍微有所表示吧?”
“我讨厌洗东西。”真希厌恶地回答,“特别是油腻腻的碗筷!”
“那你以后结婚了怎么办?”越前南次郎笑问,“丢给你老公?”
真希脑海裏顿时浮现手冢国光只穿着一件围裙在厨房水池边洗碗,回头一笑的情景,不禁一阵恶寒:“我可以用洗碗机。”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或者下馆子。”
“那你以后的老公可有的忙咯!”越前南次郎摇摇头,却随着楼上浴室流水的声音,变得深沈起来,“其实,我本以为你要去参加网球公开赛的,或者制作游戏,要么把你配音的那个游戏拍电影,再不济也是给爱德华当助手。”
“我也想过这些,”真希从口袋裏掏出一盒烟,用嘴叼出一根,抢过南次郎的大半根烟点着,“因为本来我就算是他的助手,做游戏只是给他们一些设计上的建议就可以了,毕竟不是专业人员;拍广告只是赚外快而已;拍电影就算了,没那个精力,成名了也麻烦,我还想玩玩就退出来的;网球就更不用说了,我打的什么球您老还不清楚?!”
暴力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