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也是一个混乱,原名是《惊悚》,看了一下,其实也不惊悚的.......
“我去一下厕所。”她朝若叶千惠一笑,急急忙忙的就出去,穿过化妆间进了洗手间,关上门,静下来听见没人靠近,再从窗户裏看了一下外面走廊上也没有人,于是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串数字。
耳边是中央la的声音,一声一声,连续绵长。
嗯,关于“中央la”,是之前比她大12岁的表叔告诉她的,电话裏的“嘟嘟”的声音,音调是中央la。呃,好像是许嫣的记忆吧……算了还是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
不知道市原凌现在在干什么,上课?开会?社团?抑或是发呆?
虽然冰帝没有明文规定学生不许使用手机或者强制学生人手通讯设备之类的,但是课堂上关机的规定倒是有的——然而大多数人的做法是静音模式——而且开会的时候是也是不许让手机发出声音的,至于社团,传闻剑道部训练时完全与外界隔绝不就是市原凌“以身作则”禁止手机给弄出来的……
正在真希在心裏暗暗打点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餵?”
听见熟悉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她心裏竟有些感动。只是——
“凌,你在哪裏?”虽然这两位都是能很轻易从声音辨认出真人的主,真希听着那边不同凡响的回音,还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你不会是在……厕所吧?”
在厕所打电话……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
曾经看牛群和冯巩的小品,貌似是哪一年的春晚,其中一人高歌一曲拉了不少鼓励之后,另一个人在后面吐槽说,我们在厕所经常听见这种声音……
所以作为打电话的场所,厕所是相当的……艰难。
她想这个形容词的时候也是那么的……艰难……
就比如说一个不小心自己说话的声音就被那个什么什么声音给盖过去了……再比如说一个激动手一滑,咱就得更新换代了……
而市原凌下一句话就让若叶真希语结——“你不也是么……”
“呃……”真希显然忘了这茬了,她自己也在那么一个“艰难”的地方,“我这不是特殊情况嘛……我姐还在给我收拾行李呢!”虽然也没什么可收的,她在心裏补充。
“大小姐,这个时候我还在上课啊!”市原凌的话裏充满了笑意,也不知是喜悦还是戏谑,“我这个好学生可是头一次在上课的时候请假呢!上课的可是‘拼命小五郎’啊!”
“哎?”真希对这个名字楞了一下,然后噗哧一下笑了起来,“你说山本老师?”
山本五郎,冰帝学园初等部三年级a班的化学老师,今日因为通宵出考卷,又得了一个“拼命小五郎”的荣誉称号。
而在真希的脑海裏,却是正在上课的山本五郎老师听到市原凌喊“报告”的时候,慢悠悠转过身来,沈下左手的课本,放下右手的粉笔,用满是粉笔屑的右手扶了扶黑边眼镜,冷清的声音显示着他的不满,“请问……你不舒服么?”
“好了好了,不要笑了!”电话那头的市原凌颇为无语,“吶,找我什么事?”
“嗯。”一涉及到正事,真希总能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事实上,是关于爱德华·格林的。你有关于他的资料吗?”
“你的,教父吗?”市原凌笑了。
或者说,若叶真希很清晰地听见他笑了,那笑声在空旷的滴水回响的小空间裏格外的刺耳。于是她突然就不爽了:“是啊是啊!我的教父!你到底有没有他的资料?没有的话我就挂了!”
“我有!别挂!”市原凌急切地叫了起来,在真希颇为不满地“嗯”了一声之后,舒了口气,“吶,你静心听我说。”
很多人就是这样,跟个豆腐似的,看起来好大一块,稍微一逼稍微加一点压力加一点力度它就化了碎了散了不得了了。
然而市原凌的冲动和不成熟的表现也只有那么一下下,他马上恢覆了平时的平静和阳光,微笑着给真希讲了起来。
“爱德华·格林,40岁,比你的生母大3岁,是她作为国际交流生时的学长。”市原凌停了一下,似乎是在观察有没有人靠近偷听,“出生于单身家庭,父亲不详,从面貌上看应该是混血儿。母亲在他19岁的时候死于银行抢劫。22岁的时候作为研究生接待作为国际交流生的你的母亲,23岁的时候在日本旅游,一个月。”
“就这么多?”真希皱了皱眉,又警惕地看了一下窗外。
“还有,”市原凌继续说着,“关于他的职业。对了,你知道越前南次郎吧?在网球界被称为‘武士’的那个,越前南次郎。”
“他不是经商的吗?”真希瘪瘪嘴,“又关武士什么事?啊,我是说越前南次郎。这个人我还是知道的。”到了网王的世界还不知道这个人,那才见了鬼了!
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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