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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好像有些不喜欢你呢,”爱德华转过去对着越前色狼挤眉弄眼,“你刚刚做了让她讨厌的事了吗,南次郎?”
南……南次郎?
越前南次郎?
她顿住脚步,眼神突然呆楞了,直勾勾地盯着那条被叫做“南次郎”的老色狼,不会这么巧的吧?武士越前南次郎?
那么,旁边的那个戴帽子的小孩子,应该就是,越前龙马?
她猛地回头,看着垂头丧脑跟着她因为她的停顿而停下的男孩,如果下面的小孩子是越前龙马,那么,这个叫做“越前龙雅”的男孩,又是什么人?她可不记得越前家除了南次郎伦子奈奈子龙马和卡鲁宾之外还有别的成员!
莫非……
他也是穿来的?
囧……
不会吧……
要不要试探看看?
比如说,天什么盖地虎?呃……不大对劲的样子……而且,指不定这家伙是从火影死神猎人什么的不懂中文的地方穿过来的呢……
她皱了皱眉。
“yes?”面前的少年讨好地笑着问。
她沈下眼睛,转头下楼。
算了,管他穿的没穿的,就是看不顺眼!
“不好意思呢,小真真,”爱德华抬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本来说要带你去拜访邻居的,现在邻居已经来了,所以,今天就陪客人们在家裏玩吧!”
“哦。”真希点点头,“那个小不点呢?”
“我不是小不点!”
哟~~炸毛了~~~
“噗……哈哈……呃!”越前龙雅忍不住的狂笑,在那小孩子和若叶真希凌迟般的目光下销声匿迹。
“龙马!”伦子微微带着责备地喊着这个名字。
小男孩一楞,不甘不愿的撇撇嘴,吐出一句话:“抱歉。”
“南次郎,伦子,”爱德华的笑脸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我不在的时候,这丫头,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哈?!
“什么意思?”真希脱口而出,然后才想到自己在资料裏所知道的,工作狂的爱德华,其实很少回家的。
“我工作起来的话会经常忘了回来的,”爱德华温和一笑,“这附近又只有越前一家是从日本来的,语言方面不会有太大障碍,”他看向越前龙雅,“又有你的同龄人,所以,我不在家的时候,有事没事都可以去找他们。”
也就是说,他从国外领养了个女儿回来,自己不想养就放在家裏锁着丢给邻居看着,最后搞一句“我忘了”就完事。
“真是的,说什么麻烦嘛!”越前南次郎哥俩好地勾住了爱德华的脑袋,“说真的,这附近也没他们这么大年纪的小孩了,放在一起也好养一些。”
大叔……放在一起也好养一些……您当这是餵猪么?
“我也一直都很想要这么可爱听话的女儿呢!”越前伦子温柔地笑着。
大妈……呃,美女,你后面隐藏的话是“像洋娃娃一样可以随你打扮”是吧?
“小姐,black先生会在5分钟内到达,请做好准备。”老管家轰隆隆的声音突然响起,让站在楼梯边上的两个小孩子抖了三抖。
“black先生?”真希眨眨眼,看着爱德华,“干啥的?”
“你的新钢琴老师,”爱德华回答,然后疑惑,“我们早上没告诉你吗?”
“没有。”真希摇摇头,“我能请假吗?”
“不行。”老管家的大嗓门在身后又把房子震了三震。
“好像不行呢!”爱德华温和地笑笑。
“可以。”越前南次郎突然笑瞇瞇看着她,“你跟我回去打网球,就可以了。”接着循循诱导,“网球,真的很好玩的哦!”
挖角?诱拐?
真希一挑眉,想都不想:“不用了,我去琴房了。”
开玩笑,网球?!
也不想想她之前打网球是什么样子!从进球场到出球场没几分钟,球没打上几个,时间全浪费在捡球上了!
所以说,她压根就是一个网球白痴,如果去练练篮球或许还有些希望!
她脱掉鞋子,穿着棉袜踏上据说是为了增强音效而特意用木料制作的空心臺子,十公分的高度,光光滑滑的感觉。
撩起防尘布,她把琴盖打开,仔细迭起琴键上的软布,卷成薄薄一卷放在钢琴上方,然后在椅子上做好。
黑色的立式钢琴,看起来还蛮新的。在她的正前方,是一个像是竖琴一样的镀金标志,打开乐谱架,下面是藏着一半的一排英文“steinway
&
sons”,和她以前用过的珠江“pearl
river”一样,应该是牌子。
摊开双手,幸好十个指甲已经在昨天剪得整整齐齐的了。
双手放在琴键上。
弹些什么好呢?
若叶真希钢琴课只上过一节就跑掉了,许嫣虽然过了业余八级,但是穿越过来之后,就再也没碰过钢琴了呢!在泷泽家的时候虽然有钢琴,大部分还是听若叶千惠弹的。
她跳下椅子,打开钢琴椅的坐垫。
居然!只有一块擦拭布!
乐谱呢?
天吶!
果然是新买的吗?
她抚额……大舅啊,就算是新买的钢琴只是为了充充门面的,也得再附带基本琴谱的吧……
既然认定了这钢琴是充门面用的,她不得不自己试试音色了……她可不指望这种充门面的东西能有多高的音准。
88个键。
她不是绝对音准,但是有没有变调什么的,还是勉强可以通过八度给试出来的。
重新坐回椅子上,双手轻轻抬起。
“啪嗒”一声,后面的门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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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会挑时候!
“真希,这位是你的钢琴老师,jake。”爱德华温和地介绍着,“jake,这是我的女儿,真希。”
“嗯,你好。”来人也是三四十来岁的男子,金发碧眼西装革履金边眼镜一丝不茍的白人,手裏拿着一个黑色的胀鼓鼓的公文包。
“你好。”真希看着爱德华微笑地出门关门,那叫“jake”的男子熟门熟路地从一旁拉过椅子,坐在她的左后方。
这人应该也是爱德华的朋友吧,这么熟悉的样子,好像来过不少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