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凯拉威回答,“所以推测的死亡时间是上午十点到午餐的十二点半之间。”他抬头看了一眼爱德华,“因为主人用餐的时间一般是上午十一点半,其他人用餐是在一个小时以后,”他顿了一下,抬头看着爱德华,“这也是习俗?”
“因为威廉(管家)是我母亲从英国带过来的,”爱德华解释说,“所以对这些事情比较在意,时常提醒我们。其他的人都是在附近雇佣的,按星期轮值的。”
“他的家人?”真希问。
“好像,有一个哥哥吧!”爱德华回忆着,“我记得小时候似乎遇到过一次的样子。时间太久了,不太记得了。威廉他也没有提过那个人多少呢!”
“案发当时,”真希看向凯拉威,“他们都在哪裏,家裏的人?”她看向自家房子,“都在打桥牌?证人是他们自己吗?”
“从上午十点到十二点半的两个半小时之内,”凯拉威翻了翻笔记,“每个人都有去洗手间的时间。五分钟到十分钟不等,因为好像是早餐的问题,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腹泻迹象,”他低头看着真希,“你的早餐也是在家裏吃的?有这样的癥状吗?”
“我只吃了煎蛋和培根,”真希翻了一页,继续写着,“因为今天的吐司有奇怪的气味,”她鄙视地看了一眼旁边越前南次郎“你是狗吗”的眼神,“管家以为我挑食,正要说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跑掉了。那个时候是早上7点,也是我去越前家的时候。”
“是的,”越前伦子接口,“然后我留了张字条就带她去green大楼了。对了,那个时候我老公打开楼上的窗户,我有告诉他我们要去那裏。”
越前南次郎点点头。
“也就是说,”真希突然把笔记本翻回来,“从上午十点到十二点半,每个人都有独自离开娱乐室的时间。那么,有人註意到什么人脸色不对劲吗?呃……”她突然皱皱眉,“当我没问。”丫的谁拉肚子回来不是一脸菜色或者一脸舒坦的!
“出去的时间和地点呢?”她翻到一页没有写过的,抬头看了一眼凯拉威的笔记本,“我记得一楼娱乐室那边就有盥洗室,两个。为什么司机先生会去客厅那边的呢?”
“被占了,”凯拉威回答,“那个时候厨师去了厨房,威廉管家在花园裏和越前龙雅先生吵架,娱乐室边盥洗室的是园丁先生和,”他看了一眼真希的笔记本,“好吧,按照你所设定的,红色长发的女仆a,嗯,其他的人,黄发的女仆b,还有黑发的女仆c,都在娱乐室裏。所以,司机先生会去客厅那边的盥洗室。”
“指纹呢?”真希问,“门把上的指纹呢?是谁首先发现的尸体?谁开的门,谁出来过?谁动过什么东西?”
“这个就不清楚了。”凯拉威回答,“首先发现尸体的是出来找威廉先生的园丁,因为每天管家都会准时提醒午餐时间,他们觉得有些奇怪,就分开找人。在门把上找到了园丁先生的指纹,探窗玻璃和木质门板上分别有其他人的指纹。我们警方是在接到报案之后的十二点四十五分到达的,在一点钟的时候得到允许才把尸体打捞上来。你们到达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半,现在三点四十五。”
“这样啊。”真希点点头,又想不出来有什么要问的,乱翻着笔记找着东西,几秒钟后突然停在某一页,抽了抽嘴角,吞了口口水,“那个,我去看看,尸体。”
那一页上,写着这么几排字:杀人动机,作案时间,杀人方法,凶手,凶器,毁尸灭迹,嫁祸他人,证据。
喵的,连尸体都没看,空问个什么啊靠!
真他妈的混乱!
尸体尸体!
她慢慢靠近着。
好在威廉管家的脸已经被蒙住了,不然她肯定瞥了一眼就逃跑走掉。
依然是衣冠整整,连领带都别的好好的,只不过身上的西装都已经湿透了,连皮鞋都变成了深黑色。
她蹲下了,仔细看着那双手,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知道威廉管家的皮肤很白,现在失去了血色似乎更白了,十指的指甲修得圆圆滑滑整整齐齐,指甲缝裏一点抓到皮肤或者泥土的碎屑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呃,如果有的话也被这一池的水给化地找不着了吧!
不过,在哪裏有些奇怪。
她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观察着,然后比对着自己的手,嗯,手指有些地方似乎比自己还要白一些……等等!
她仔细看着那些颜色比周围微浅的地方,好像是,一条,带子的痕迹?她跑到另一边,也是一样!
威廉管家显然在死前拉扯过什么东西,用的是双手,双手都勒到有勒痕的时候死掉了,所以这样的痕迹在他身上比较明显。
她起身看了看四周,有什么一条一条比针线粗比搟面杖细的绳子或者钢丝可以握的……呃……似乎是,没有。
她的视线转移到了爱德华的身上。
领带?!
她连忙蹲下,再去看威廉的领带,然后抬头,继续看爱德华的领带,还有越前南次郎的,凯拉威的。
都一样。
一样的打法,一样的外形。
显然不是拉扯自己的领带搞成这样的。
难道是别人的领带?
她皱了皱眉,如果是那样的话,威廉可以直接呼救,也就不用死了。
当然也许有人把他丢在水裏,把他的头按在水裏面,然后威廉的双手就拉扯着那个凶手的领带……嗯,或者袖子?或者围裙腰带?
那他在落水的时候还是可以呼救的嘛靠!
如果不能呼救的话……
一个灯泡在她头顶亮了起来。
勒脖子!
她凑向那个脖颈,仔仔细细对比着,似乎果然有那么一两道八毫米宽左右的白线,环绕着他的脖子。
也就是说,威廉应该是被绳子勒晕了,再抛到水裏去的!
只是,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先看到脖子上的勒痕然后才註意到手上的痕迹的吗口胡!
她兴奋地眨眨眼,起身探视着房子的状况。
虽然厨房有后面,钢琴房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打开当做门,一楼娱乐室那边的盥洗室也可以从窗户爬出来,但是凶手似乎就限定在那么一两个人身上。
只是,证据呢?凶器呢?还有,杀人动机呢?
“爸爸,”她站了起来,“我们家有八毫米左右粗的绳子吗?哎?”她突然发现越前家的三个人和凯拉威都不在了,旁边只站着一个不认识的警察,“他们呢?”
“他们去餐厅吃东西了,”爱德华回答,牵起了她的手,“我们也去吧,先去洗洗手。绳子嘛,我也不清楚。这个问题,嗯,威廉不在了,还是去问一下……”
“园丁?”她接口。
“嗯。”爱德华摸了摸她的头,“你该不会是怀疑他吧?”
真希干笑了几声。
其实她在怀疑会不会是某个人杀了威廉管家之后设置了什么机关,然后用电话远程遥控到一定的时间让他的尸体翻滚落水。
啊……
她把手放进水裏。
不该看柯南的……好好的一部儿童片搞那么恐怖,那么血腥,那么覆杂!她现在满脑子裏都是密室钓线透明胶带这样的东西,你说杀个人哪要这么覆杂,又是毁尸又是灭迹,还要嫁祸,直接一个阿瓦达索命不就解决了吗!
呃……貌似阿瓦达索命是魔力高深的黑法师才会的来着?
“真希,”小王子的声音让她猛地一惊,“在想什么?”
“啊,”真希的手猛地一提,激起一片水花,“我在想……那个,毛利小五郎身上有多少针孔来着……”
“那是什么?”龙马眨眨眼,拉起她的手凑到烘干机下面,“走吧走吧,我们去吃蛋糕吧,你喜欢的草莓味的。”
感动!
有人知道自己的喜好,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在她满眼的感动送过去的时候,龙马白了她一眼,别过头:“爱德华叔叔说的。”
“哦。”她冷冷一声,撇撇嘴,满心的感动瞬间崩溃。那个人,应该是调查过没错的了!绝对是调查过的!
等等!
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