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很好。”梦枝打断了他,她不愿郡朗再这样说自己,今晚,他已经很悲伤了,再不许用别的词来贬低自己。
顾驰望着哭着稀裏哗啦的梦枝,漆黑的眸子低声,“我会的,你放心。”
“嗯。”
挂了电话,顾驰将梦枝抱起来,他很高大抱梦枝完全没有问题,轻轻松松将人抱在腰间,手指轻轻的拖出她的后腰,梦枝第一次被人这样抱着,难免会有些惊慌,更何况是顾驰,不过好在顾驰抱她抱的稳,梦枝也没有害怕,她乌黑的眼眸含有泪水,两个人离得很近,顾驰漆黑的眸子低头望着她,“你为什么要哭?”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当时被郡朗感动坏了,只是睁着水润的大眼睛默默的看着顾驰,男人脸上带着隐忍,一丝丝克制,两人眼眸撞在一起,梦枝思维乱了。
男人静静的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深的看不见低,紧紧的盯着她,“你喜欢郡朗?”
“不喜欢。”
“那好。”好字还没说完,顾驰薄凉的嘴唇吻了下来,梦枝呆住,他的唇微凉,带着一点点清新,软软的。
“闭眼,”男人低低的说。
梦枝乖巧的闭眼,唇舌强势而入,带着一点点微凉,一点点霸道,梦枝人跟着软了下去,她不知道怎么回应,笨拙的一点点吸.吮着。
“咬到我舌头了。”
“对不起。”
梦枝睁开迷人的双眸,顾驰没说话将人轻轻的放到栏桿的扶梯上,一只手轻轻向后扶着,再低头,对上红艷艷的嘴唇儿。
“呜呜——”
郡朗此时除了难过就是在收拾东西,都三十了,他答应父亲三十岁不成家就去国外求学,这么多年也混了几年,公司经营的不算好,就是拿钱砸着玩玩,父亲嫌弃他不学无术,现在终于死心了,决定带着一颗赤诚的心去国外求学。
“想好了?”父亲坐在书房裏义正言辞。
“想好了。”
“怎么这么快就想好了?”郡朗无所谓的道,“国内外腻了,打算出国玩玩。”
父亲一听火冒三丈,“你这个逆子!”
郡朗躲得比谁都远。
梦枝在顾驰怀中差点软的起不来,原本红彤彤的一双眼这会变成红艷艷的一张脸,顾驰意犹未尽,梦枝及时止损,“顾总!”
顾驰眉眼含春,“还叫顾总?”
梦枝扭捏了一下,“顾...驰。”
顾驰仍不满意,低头在她嘴上亲啄,“叫老公。”
梦枝没想到他这么腻歪。
这一夜梦枝睡得并不安稳,甜蜜的味道总是让她笑醒,想起郡朗的事又有些难过。
个顾母前段时间看到顾驰房间裏有女人用的丝巾并不安心,顾驰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见他对哪个女孩子好过,现在虽说年纪也不小了,但是顾家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往进来带的,顾母坐在顾府颇豪气的大宅裏,屋子裏吹着空调点着香,香味不重淡淡的,越想越不对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此时顾父正戴着眼镜拿着一个放大镜对着一推稀奇古怪的石头研究着什么,突听顾母念念叨叨的声音,停下手中动作推推眼镜,“哎呀孩子们的事情你就别瞎操心了,让他们自己谈去。”
“那怎么行?”顾母换了衣服出来,她平时酷爱旗袍,顾母常年养尊处优惯了,皮肤保养的也好,此时这身青绿色的紧身高开叉旗袍穿在她身上韵味十足。
她边走边攒她头上的花,出门穿高跟鞋,嘴上说道,“再不济,这姑娘是扁的圆的我得亲自去瞧一瞧。”
此时梦枝坐在工位上哈切连天,最近事情太多她总是睡不好,白菁华看见听到最近的流言,拉住梦枝感兴趣的问道,“你和顾总真的在一起啦?”
梦枝不知道该怎么说,想起昨晚和顾驰那个吻,脸颊泛红含含糊糊的点头,“嗯。”
白菁华震惊,“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