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已经摆在这里了。
神秘观察者等的，就是他们忍不住扑过去。
一旦真的冲了。
量子天体机甲、二级安乐天使、十亿舰队，可能都会被一锅端。
这才是她真正想看到的事。
楚曦月不甘心。
圣女同样不甘心。
大元帅的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可他们都知道。
顾行舟说得对。
这道命令，也必须执行。
通讯最后，只剩下简简单单四个字。
“执行命令。”
通讯中断。
整个虫洞星系入口，一片死寂。
良久。
大元帅才缓缓开口。
“收拢舰队。”
“返回虫洞星系。”
“准备封锁吧。”
于是。
哪怕再不情愿。
人类联邦还是只能收拢舰队，放弃这次强行救援。
而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也被硬生生压了下去。
就在此时.......
沈月突然开口质疑：“这真的是领袖发来的话吗？他说是就是？而且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话也让众人纷纷错愕，他们完全没有怀疑，因为这个内部频道只有他们这些高层知道。
沈月当即反问。
可女皇刚想阻止她，沈月的疑问已经发出去了。
然后.....顾行舟的回复马上传来。
“我说过，你要是能在六个月内完成二级安乐天使，可以满足你任何一个愿望。”
“诶？真的是领袖！”
沈月惊喜，但旋即便意识到四周扫来的几道目光锁定了她，她瞬间脸红耳赤起来。
不过她还是强忍着羞耻继续问道：“可是，您是怎么在安乐天使内给我们发送消息的？那可是灵能都不能穿透的屏障啊.........”
首席科学官发出疑问，包括之前就接到秘密通讯的女皇也好奇起来，大元帅等人也终于有时间琢磨这件事。
蓝星的观众也早就憋了许久，之前军事孤立者星系凭空出现的两座量子弹弓和恒星级地爆天星，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顾行舟真的被困住了吗？
“很简单，我是大超主，虚境存在我的灵能化身，没有实体，但也是我意志的体现，被困住的只是我的肉身，我的灵能化身还是在虚境观测着一切。”
“不过我的灵能主要存在现实空间，和寻常的虚境超主不一样，所以安乐天使困住了我肉身的大量灵能，虚境的化身只有我的一点点力量，我就没有通过灵能和你们沟通。”
顾行舟自然是不能说自己开挂了，而这个理由其实也是合理的，只是，他之前把全部灵能都归于自身个人伟力了，根本没在虚境留一丁点。
留的少了，会被其他超主蚕食，留的多了又怕调用的时候出现意外。
因为虚境的神明并不是随时能干涉现实的，它们大多数情况都需要契约，才能发挥虚境全部的力量，就像圆神一样，只有跟它签约了，它才能全银河的清算，梦客也是这样的，需要梦客帝国给它造梦客之茧，投射力量，不然发挥都有限，这跟它们的诞生和力量来源有关。
否则现实宇宙都不用玩了，天天都会是虚境神打开打去。
“原来是这样......”
沈月若有所思，便没再多问。
“所以不救我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依旧在你们身边，知晓你们的一切。”
顾行舟说道。
众人的失落这才打消了一点。
但圣女却完全没有相信这个说法，她是小超主，意识随时可以进入虚境，根本就找不到所谓的顾行舟灵能化身。
她知道，这又是顾行舟在开挂了。
不过她当然不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