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世界。
第二使徒继续向银河核心走去。
一路上，恒星一颗接一颗被它吸干。
黑洞一个接一个地诞生。
整片区域的引力场已经混乱到难以计算。
跃迁航道被扯断。
超空间通道坍塌。
连第一使徒制造的空间折叠区域和第二使徒留下的电磁死区重叠的地方，更是出现了从未见过的异常现象.........空间褶皱内部开始放电，闪电穿越折叠空间后在几十个恒星系外同时炸开。
这种“复合灾害”让整片银河都在加速崩溃。
..
与此同时。
人类联邦高层军事会议。
全息投影上同时播放着第一使徒和第二使徒的实时画面。
第一使徒正在银河边缘缓慢行走，每一步折叠一片星域。
第二使徒则在银河核心吞食恒星，身上的雷电越来越亮，体型也在缓慢膨胀。
“我先说结论。”谢雅第一个开口。
“我分析了这两个使徒的战斗数据。”
“人联目前所有的武器，对它们都没有用。”
“包括焚天神兵？”
“焚天神兵的原理是引爆恒星，产生连锁反应。”谢雅调出几张数据图，“可是你们看，第二使徒能直接吞掉恒星的核心能量。焚天神兵引爆恒星的时候，它说不定会直接把爆发的能量也吃了。”
“至于第一使徒就更离谱了。”
“它的权能是空间本身。焚天神兵引爆的爆炸，它可以直接利用空间权能离开，我们的速度根本没有它快，无法锁定。”
“而且，第一使徒可以把发射路径折进死胡同。第二使徒能让地爆天星内部所有电路同时过载，直接变成一坨废铁。”
“至于常规舰队武器，聚能电弧、天云闪电、快子光矛——”
谢雅深吸一口气。
“打在第一使徒身上跟打在空气里一样，光束直接穿过去。打在第二使徒身上等于给它充电。”
指挥中心的气氛更沉了。
郭武沉声问道：“灵能呢？领袖的梦客光环？”
“我之前扩展梦客光环的时候已经观察过了，”顾行舟平静说道，“对第一使徒的效果几乎为零。它的身体结构跟我们这个银河的规则不在一个体系里。梦客光环本质上是削弱这个银河里的造物，它是外来者。”
楚曦月面色凝重：“那灵能攻击呢？直接用灵能打？”
“我试探了一下，不太行。”
“或者说，作用不大，它们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它们。”
“它们的力量更像是直接干涉这片银河的底层规则，又或者说，它们就是规则的本身，在降临这片银河之后，它们通过破坏这片银河的规则日益变强.....”
“所过之处，都会留下自己的法则。”
“如果它们彻底破坏了这片银河，那么我们的科技都会因此失效。”
顾行舟解释道。
指挥中心再次安静了。
谢雅忍不住了：“这简直太超标了......我们造了这么多东西，恒星级地爆天星、焚天神兵、天体战舰、超神部队、噬天巨兽......到头来对这些玩意一点用都没有？”
会议陷入了僵局。
蓝星直播间也是一片愁云惨淡。
“真的无敌？人联的武器全部没用？”
“谢雅都说了嘛，武器体系完全不在一个框架里。”
“人联的武器再强，本质上还是这个银河内部的科技。那些使徒压根就不是这个银河的东西。”
“就好比你拿一把枪去打鬼一样......子弹穿过去了。”
“这还怎么玩？”
“我实在想不到了........”
..
会议结束后。
众人各自离去。
沈月回实验室继续以太相引擎的前期论证。
楚曦月去调度资源和人力建造更多的焚天神兵.......
会议室只剩下顾行舟和圣女。
圣女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
等到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她才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