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不是游戏。”
顾行舟语气平静。
布洛妮娅沉默了两秒，像是听到了一个过于荒唐的说法。
“如果这不是游戏，那它是什么？”
“另一个真实宇宙。”
布洛妮娅看着窗外。
她看到了天体战舰的巨大结构，看到了舰首的地球，看到了远处运行的能量环带。
如果把这一切当成真实宇宙，那就太恐怖了。
“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这太荒唐了。”
布洛妮娅看向顾行舟。
但顾行舟并没有回答。
而是抬手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
“走吧。”
顾行舟向她发出了邀请，布洛妮娅立刻警惕起来。
“去哪？”
“给你看证据。”
“什么证据？”
“你在月球基地的身体。”
布洛妮娅瞳孔微微收缩。
“你能回去？”
“我能带你回去。”
布洛妮娅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可顾行舟没有继续解释。
布洛妮娅紧张地跟了上去.......
她心里已经乱了。
理性告诉她，这绝对是游戏。
又或许顾行舟准备了一个“回到现实”的假场景，专门用来冲击玩家认知。
可她又清楚，做到这一步的成本高得离谱。
尤其是模拟她的世界。
模拟月球基地。
模拟芽衣、德丽莎、琪亚娜的房间。
那已经不是普通游戏公司能做到的程度。
她抱着怀疑，走进了那扇门。
下一秒，周围环境就变了。
脚下不再是天体战舰的金属地面。
眼前也不再是顾行舟的寝室。
她站在月球基地外侧的一处阴影里。
远处是冰冷的月面。
更远处，蓝色地球悬在黑暗中。
这里的空气环境、重力变化、崩坏能浓度，都和她熟悉的月球基地完全一致。
布洛妮娅抬起手。
她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
还是那副穿着女仆装的身体。
可她能感知到周围真实存在的崩坏能。
那不是游戏数据。
也不是模拟出来的效果。
至少以她的判断，这种真实度已经越过了游戏的边界。
顾行舟站在她身旁。
一道看不见的灵能屏障笼罩着两人。
“现在，芽衣看不到我们。”
布洛妮娅猛地看向他。
“芽衣在这里？”
“她守在房间里。”
“德丽莎去查那个收货地址的监控了。”
“这会儿房间里只有芽衣。”
布洛妮娅的脸色终于变了。
这些信息太具体了。
如果是游戏场景，顾行舟不应该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些现实里的细节。
除非他真的一直在观察月球基地。
这个想法让布洛妮娅心里一寒。
“你监视我们？”
顾行舟没有回答，只是抬抬手，前方的墙壁像透明了一样。
月球基地内部的画面出现在布洛妮娅眼前。
琪亚娜的床上躺着两个人，分别是琪亚娜和布洛妮娅。
她们都戴着头盔。
呼吸平稳。
生命信号正常。
雷电芽衣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