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家武馆强强联合,晋升地字号武馆十拿九稳,到那时春雷武馆和剑雨武馆也将再无立足余地。”
“而且如此一来,陈业也就成了我天颐武馆的学徒,我自然会竭尽全力庇护他。”
傅年啟深深看了古道一一眼,他原以为古道一只是觊觎他正气武馆的“追风步”传承,没想到古道一胃口这么大。
这是要将正气武馆整个吞下,连人带传承都要。
而且看这意思,等吞掉正气武馆之后,便打算对剑雨武馆和春雷武馆动手,要将老正气武馆的三脉传承全部吃下。
恐怕也存了集齐“风雨雷”三门绝学的心思。
“此事我还需回去考虑一番,迟点再给古城主答复吧。”
傅年啟并未立刻拒绝,拖延一些时间,也能让他们多做些准备。
陈业在外面利用神识,将书房内两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直到傅年啟出来,打算带着陈业离开,陈业却道:
“师父,古城主说那山桃花开得正艳,我们不妨去看看?”
傅年啟眼神微动,点了点头:“好。”
两人慢步朝着城主府的庭院走去。
陈业的神识却始终未从古道一的书房撤出,仍在远程监视着古道一的一举一动。
只见在他们二人离开后不久,那丁武便进了书房。
古道一对那丁武吩咐道:“你去一趟雾海城,将那马夫带过来吧。”
“是,属下这便动身。”
“该让他怎么说,想必你都清楚。”
“属下明白,定让他乖乖配合。”
随着丁武离开,陈业见也探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这才将神识收了回来。
他心中思忖着,古道一应当是通过那马夫,才将目标锁定到了他身上。
这次让丁武将马夫带过来,怕是准备当场指认他了。
只要马夫能确认当初乘坐马车的乘客当中有陈业,那么陈业就洗不脱嫌疑了。
毕竟死了那么多人,陈业却安然无恙的离开,事后也没有报官,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而且马夫要是被买通了,还不见得会怎么说。
没准会将所有屎盆子都扣他头上。
不知不觉,陈业和傅年啟已经漫步到城主府庭院当中。
院中无人,陈业故意问道:“师父,那古道一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掌握了你参与其中的证据,可却不愿拿出来,也不知真假。”
傅年啟顿了顿,又道:“你不用操心,只管安心修炼,为师会处理好此事。”
陈业心中暗叹一声。
傅年啟并未将古道一提出的条件告诉他,这说明傅年啟心中已是做好了迫不得已时交出正气武馆的打算。
若古道一真的掌握了证据,若陈业真的无法洗清嫌疑,甚至面临危险时,傅年啟宁愿舍弃武馆和传承,也要保下陈业。
此时不告诉陈业,一来是知道陈业肯定会阻止,二来也是不想陈业背负压力。
……
回到武馆,陈业心中已经有了定计。
“那丁武今日出发去雾海城,这一来一回如果骑马的话也就两三天时间。”
“我可以在城外蹲守他,等我将那马夫控制,古道一便没了所谓的证据,也没了对付我的把柄。”
于是第二天,陈业便借口外出修炼,离开了天颐城。
他守在天颐城去往雾海城必经的官道上,在距离官道不远的一处土坡后修炼,同时神识笼罩官道,确保能清楚扫到每一个路过的人。
丁武要赶时间,必然会走官道。
而陈业也不知道他具体回来的时间,可能早一天也可能晚一天,可能是白天也可能是晚上。
所以他只能用最笨的方法,提前一天就在这里守着。
陈业在那官道旁一候就是一天一夜。
他不能休息,也不能收回神识,必须时刻关注着官道上过往的人。
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时分,他见到两匹马驰骋而来。
前头那匹马上坐着的正是丁武,而在他身后那匹马上,则坐着神色不安的马夫。
咻!
陈业一抬手,一道内力拐着弯朝着丁武激射而去。
那丁武乃是号称有望冲击大武师的顶级武师,对这突然地袭击显然吃了一惊,但还是及时反应过来,猛然勒马躲避。
可他又怎知神识之妙,陈业的内力在神识辅助下灵活自如,立刻改变方向追踪他而去。
丁武抬手一拳,气血奔涌如河,将陈业那一缕内力震散。
“谁!”
他大喝一声,眼神四处扫视,却根本发现不了敌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