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动作丝滑连贯,已是头也不回地朝着郭伯言冲去。
另一边,正在急速赶来的郭伯言猛然刹停,立刻掉头往回跑。
这一刻,他心中惊骇无比,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世上当真有如此天才?
原先他担心的是骆闻笛能不能留得住陈业。
他从未想过骆闻笛会不是陈业的对手。
更没想过骆闻笛会被陈业一剑击杀!
刚突破大武师一个月的陈业,怎会有如此实力?
那是什么剑法?
这些疑问在郭伯言脑中一一闪过,但却都被恐惧淹没。
郭伯言很清楚,他的实力也就和骆闻笛在伯仲之间,陈业能杀骆闻笛,就能杀他!
郭伯言周身气血奔涌,将轻功催动到极致。
他此刻心中只能祈祷陈业追不上他……
但跑出一截,他突然察觉到陈业停了下来,似乎没有继续追他。
郭伯言顿时放松下来:“想想也是,他这等年纪练就如此强大的剑法,怎么可能还会有精力再掌握高深的轻功?”
“这是明知追不上老夫,所以放弃了……”
捡回一条命,郭伯言心中涌起劫后余生的欣喜。
然而就在此时,他忽然察觉到什么,一抬头,才发现陈业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头顶!
九阶轻功——扶摇凌天步!
郭伯言心中大骇,他知道自己被陈业戏耍了。
陈业的轻功远胜于他,追上他轻而易举。
嗖!
陈业自郭伯言头顶直直落下,使出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
郭伯言鼓起全身气血灌注双臂,双手如举鼎一般上抬,气血洪流朝着陈业冲击而去。
这已是完全不顾损耗也放弃防御的打法。
陈业见状,直接收剑,一个闪身便消失在空中。
他身影一闪,又从身侧朝着郭伯言攻去。
陈业不着急,有的是时间陪郭伯言慢慢耗,没必要正面硬扛对方最强的几波攻势。
就这样,陈业将郭伯言围困在中央,不断出剑骚扰,只要郭伯言不计内力消耗地反击,他便收剑回撤。
郭伯言也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才能逼退陈业,不然早已殒命于陈业剑下。
可这般打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很快郭伯言便气血枯竭,被陈业一剑断去一臂!
“陈业,要杀要剐随便,老夫只有一个要求,能否放过我郭家其余人?”郭伯言怅然一叹,已然是放弃了抵抗。
陈业冷笑一声:“斩草当除根,你放心,你郭家上上下下一个都跑不了!”
郭伯言面色一变:“竖子当真歹毒!”
刷!
陈业一剑又削去其一臂:“你既然敢对我出手,便要做好全家遭殃的打算。”
郭伯言双臂尽断,却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双眼怨毒地盯着陈业,仿佛是要记住陈业这张脸,好死后做鬼来报复他。
“老匹夫,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若老实回答,我便赏你个痛快。”
郭伯言也不说话。
陈业只管问道:“我师父的孩子失踪,与你可有关系?”
听陈业问起这个,郭伯言脸上忽然露出笑容来:
“老夫可不屑做那等卑劣之事,此事你要问骆闻笛才对。”
陈业眼神一闪:“是古家所为?”
郭伯言却不答,只是癫狂大笑起来:“他傅年啟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绝后的下场,与我又有何区别?”
“当年师父明明最器重我,他们两个却不服我,不肯认我当馆主……若师父不死,我一定是下任馆主!”
“他傅年啟完全是咎由自取,若他乖乖服从我,我自会庇佑他,怎会坐视古家对他孩子出手?”
陈业眼中寒芒一闪,不再与其废话,将手中陨星剑换成了锁魂枪。
一枪便将郭伯言钉死在地上。
不出所料,锁魂枪将郭伯言魂魄吸收,陈业神识一扫,其中便多了不少属于郭伯言的记忆。
陈业神识不断深入,最终找到了一段久远的记忆片段。
“果然是古家干的好事,不过郭伯言提前知情,甚至答应古家,会借机挑战师父。”
当年的事,古家和郭伯言可谓是一拍即合。
古家看中了当时发展势头最好的疾风武馆,想要取而代之,甚至暗中觊觎“风雨雷”套装。
而郭伯言也不介意借此机会拿到“追风步”,更何况古家承诺了他许多好处,哪怕拿不到追风步,只要逼迫傅年啟关停武馆,他也稳赚不亏。
而且在郭伯言心中,本就对傅年啟和贺临江有着颇多怨愤。
至于傅年啟的独子傅阳……
陈业叹了口气,此事就不用告诉师父了,让他心中留存一丝希望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