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恢复感知的速度,明显比三位宗师慢上不少,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他才彻底摆脱了不适感。
陈业站起身,重新拿起锁魂枪,深吸一口气,打开时空门,一步迈入其中。
看向飞出不远的牌位,陈业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此时牌位中的血河散人惊骇莫名,他无法理解,陈业为何这么快就摆脱了他‘血魄神光’的影响。
就连刚刚那三位宗师,都在他血魄神光的影响下呆滞了近十个呼吸的时间。
可陈业却是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此子身上定然藏着大秘密!”
眼看着陈业再次扑过来,血河散人心中惊惧。
陈业手中那杆长枪,散发着让他感到恐怖的气息。
他不得不压榨自己所剩不多的魂力,再次施展‘血魄神光’。
然而,陈业仍是丝毫不受影响,瞬间便恢复过来。
血河散人不信邪,榨干自身,第三次施展‘血魄神光’。
结果当然是仍不起作用……
他却不知道,因为他施展的三次‘血魄神光’,已经让陈业在主时间线休息了近一个小时。
三次‘血魄神光’施展下来,血河散人已然油尽灯枯,被陈业追上来,一脚将他的牌位踢翻在地。
“道友,有话好说!留老夫一命!”
“老狗,受死!”
陈业没有任何废话,一枪捅出,将血河散人的牌位直接捅穿。
他可不会和这种无法掌控的存在谈什么条件,直接杀死读取记忆,是最稳妥的选择。
陈业只觉手中锁魂枪一震,气息变得强盛起来。
看这样子便知道,锁魂枪已经成功吞噬了血河散人的魂魄。
这修仙者的魂魄,对锁魂枪来说是大补之物,让这杆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长枪,此时散发着迫人的寒意,一见便知不凡。
“这锁魂枪气息之强盛,都快赶上在邢将军手中时的巅峰状态了。”
陈业心中警惕,锁魂枪太强,对他而言并非好事,也有被反噬的风险。
他身边尽是些二五仔,锁魂枪、碧玉蚀灵蛇,都是一旦强大便会噬主的反骨仔。
就在这时,陈业微微一顿,将锁魂枪收回了主时间线。
他朝着身后望去,一群影麟卫快步朝他这边跑来。
“阁下是……”带头的人问起陈业的身份。
陈业出示了手中影麟卫的令牌。
“原来是同僚。”那人笑了笑,对陈业态度客气了不少。
随即命令身后的手下,将钟府包围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
陈业不动声色退到一边,神识却在钟府废墟中四处扫视,寻找着有价值的物品。
他很快在钟府地下找到一处密室,其中囤积了不少宝物。
宝药宝肉堆积如山!
陈业知道这些一定是给血河散人准备的供品。
不过让陈业略感失望的是,他并未发现什么修仙者的宝物。
对于普通的武道资源,他如今已经没有太多兴趣。
对他来说用处也不大。
他唯一找到的,就是一些用来布置阵法的材料,而且看上去都有些损耗,未必能再次使用。
陈业放出碧玉蚀灵蛇,让其将一些看着成色还算不错的材料偷偷搬运出来,陈业则当着一众影麟卫的面,将这些阵法材料全部送回了主时间线。
陈业也注意到,那影麟卫头目的目光时不时瞟向自己,未必没有监视的意思。
影麟卫只是封锁了钟府,但没有进行任何搜索行为,显然是得了何归舟的指示。
只不过陈业有时空门,悄无声息便能将一些小物件转移到主时间线。
做完这一切,陈业默默走到一旁,等候何归舟归来。
至于钟府地下密室中的那些宝物,他并没有去碰。
陈业等人也不知等了多久,总算看到何归舟和陆知渊一同归来。
两位宗师皆是面色苍白,且脸色也不太好看。
估计最终的结果并不如两人意。
周观南却是不知去向。
“我们走后,这里可有什么异常发生?”何归舟问道。
影麟卫首领摇头:“我等第一时间便封锁了钟府,并未看到有什么异常。”
说着,他看向陈业:“这位同僚倒是比我们早来片刻,可有看到什么异样?”
陈业摇头:“我也就比你们先到几息时间,什么都没看到。”
何归舟当即命令影麟卫对钟府展开搜查。
陈业索性也加入其中,待地上的碎石残瓦被清理干净,钟家各种值钱物件全被收拢起来,送到何归舟面前。
州府地下密室也被发现,其中的存货让两位宗师都略感心惊。
望着这些宝物,何归舟总算露出一丝笑意:“这便是钟少商最好的罪证!”
这次行动虽然并未得到他最想要的,可起码也达到了一开始的目的,成功除掉了钟少商这个眼中钉。
他对着陈业传音道:“此次对付钟少商你也出了力、立了功,这些宝物我会给你留一份,明日来我府中取。”
陈业微微颔首,暗中表达了谢意。
时隔数月,陆知渊再次见到陈业,不禁唏嘘道:
“没想到,你成长的比我预料中还要快得多,只可惜当日没能让你拜入我关州武馆。”
“陆前辈过奖了,关州武馆人才众多,缺晚辈一个也不打紧。”
陆知渊微微一笑:“既然来了雾海城,有空来关州武馆坐坐吧。”
“晚辈改日一定登门拜访。”
见事情也都处理得差不多了,陈业便向两位宗师告辞,返回客栈。
他此刻一门心思都在噬魂枪上,只想看看噬魂枪中到底存储了哪些记忆。
回到客栈,陈业紧锁房门,回主时间线取来了锁魂枪。
他深吸一口气,神识探入其中,果然看到大量血河散人的记忆片段。
血河散人不知活了多少年,记忆庞大纷杂,远胜陈业之前看过的记忆片段总和……
“他一个人的记忆,便将锁魂枪的存储占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