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瑾,小瑾。”当傅瑾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耳畔传来楚汶焦急的声音。
“快跟我走。”楚汶道。
傅瑾不敢相信他,毕竟当初在昏暗屋子裏邪恶微笑的男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傅瑾沈默地盯着他。
“相信我,好吗。”楚汶苦笑。
傅瑾没有犹豫地拉住了他几乎颓然坠落的手。
“走。”
“这么匆忙,阿瑾,哥哥,你们怎么不多留一下呢?”以前灿烂微笑的少年仿佛已经坏掉,咧起嘴笑得残酷。
“抱歉,连累你了。”傅瑾低声道。
“没关系。”楚汶安慰他。
“阿瑾,我还有一个朋友要介绍给你呢,这么快走我可是要生气的。”褚初零道。
臟兮兮的姑娘第一次仪容被梳理,露出原来清秀的模样,可惜躺在白色的担架上,没有了往日的一丝活力。
“傅瑾……”她努力睁开眼却只能尽最后的力量蠕动嘴唇:“帮我照顾西街的婆婆,这是我求你的。”温软的小手握住傅瑾的手。
她突然静默,失去了生机。
傅瑾敛眼。
水华的手,鲜血淋漓,仿佛被虐待过一般的可怕伤口。
傅瑾道:“我跟你走,你放了楚汶。”
“不要我已经生气了。”褚初零的笑容带着残酷意味:“我不会让一个觊觎阿瑾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无所谓吧,你要怎样就怎样,反正他的生死与我无关。”傅瑾道。
褚初零仿佛很高兴地道:“阿瑾真乖。”
傅瑾也不知道楚汶后来是怎样了,只是后来一直没有见到他。
又恢覆了之前的囚禁生活。
庆幸的是褚初零没有碰他。
不知道被褚初零囚禁了多久。
那段黑色的时光仿佛不堪回首。
连穆刃也仿佛抛弃了他一般没有回应他,他一个人仿佛竭斯底裏般地在空旷的房间裏慢慢把自己逼疯。
褚初零一直没有来看他,房间裏堆满了葡萄糖,维持着傅瑾的生命。
总有一天,他会疯的,一定会。
傅瑾连自说自话都没有了勇气,仿佛等死一般失去了所有动力。
只渴望有一个人能够拯救他,他愿意将自己的一切奉献。
“……可怜的少爷。”耳畔传来轻笑。
傅瑾被一个人抱起来。
“轻得好像一根羽毛。”
“少爷,我来救你了。”
连攸把傅瑾救了出来。
傅瑾一直不能恢覆与人正常交流和自理能力。
那些羞耻的事情只能够假借别人之手。
这些其实无所谓。
从来都没有所谓。
傅瑾从未有过地粘一个人,希望无时无刻呆在连攸的身边。
忘了说,傅父因为心臟病去世了,连攸接任了他的所有家产,傅瑾变成了家产的附属品,像一个卑微的奴隶。
“少爷,我回来了。”连攸笑着打开门,傅瑾赤【铛】裸地坐在轮椅上被佣人推到连攸跟前。
“有乖乖的吗?”连攸逗弄着傅瑾胯【铛】下毫无反应的家伙。
“……”傅瑾冷淡地看着他。
“演够了大尾巴狼?”傅瑾嘲讽地问。
“原来少爷已经恢覆了啊,可是为什么这一双手还是这样软绵绵的呢?”连攸微笑。
“这么快少爷您就恢覆呢,可是您的身体已经被我亵渎遍了呢。”
“人死后不过是土灰罢了。”
“褚初零在哪?”
“哦?少爷您就这么想念您的情人?”连攸笑容变冷。
“我只是想亲手杀死他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