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巅峰不是暮死而是朝生,正如最黑暗永远是黎明的瞬间。”
“虚妄的一切终将重归虚妄。”
每个深夜,这样的仿佛诅咒般的声音让他无法安眠,更可怕的是那仿佛来自遥远星际的声音属于自己。
又或者不是自己的。
【褚初零。我感觉一切就快结束了。】
【为什么?】
【直觉。我的心告诉我,马上就要结束了。】傅瑾轻笑。
【结束?哼……】
【有些故事永远无法结束。】褚初零冷哼。
【会结束的,很快一切就会结束。】傅瑾道。
在这样的末世,事物成为了没有依靠的人类最大的问题。庆幸又或者不幸的异能在这时候起了作用。
傅瑾可算是体会到了朝生暮死的滋味。
晚上因为饥饿而死去,白天体会自己的细胞重组繁衍,甚至能够聆听到骨骼咔滋咔滋扭曲的声音。
真是绝妙的体验啊。
傅瑾无力地躺在荒原上,再一次拥抱死亡。
“没想到你已经落魄到这个程度了啊,傅瑾。”苍白的肤色被隐藏在深黑色的斗篷下,让他看起来像一个阴沈的巫术师。
“honey这个样子真的好可怜呢~让人恨不得马上把你摧残殆尽。”墨色的卷发少年站在月光下微笑,绝美得仿佛月光带来的精灵。
“欸,那谁,与其自己窝裏斗还不如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吧!”左灵笑得灿烂。
“我没有意见。”肆郁眸中闪着冷光。
“honey你是如此得会沾花惹草啊,那么多奸【哗】夫一起找上门来。”左灵微笑:“让人毫无准备呢。”
“所以,要补偿我们啊。”肆郁凉薄地开口。
傅瑾无力地大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的恶行,如同变态一样对他的“身体”为所欲为。
“honey,你为什么不出声呢?还是不够舒服吗?”
“或者是太舒服说不出话来了?”
“honey你真是一个不坦诚的人呢~”
“是这裏?”
“呵……真是敏感。”
“傅瑾。”
仿佛无妄之罪,两个互相看对方不顺眼的家伙同仇敌忾,最后受苦的却只有傅瑾。
肆郁是个变态就算了,左灵只是见过两面为什么也来凑热闹。
肆郁仿佛看穿了傅瑾心中所想:“他啊,从小就喜欢更我抢,我喜欢的东西他通通都要染指。”
“才不是呢,是你这个家伙的臆想罢了,我对honey的爱,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哟~”左灵狠狠地挺身,瞇起眼仿佛示威一般地轻舔傅瑾的喉结。
“是吗……”肆郁轻笑。
“本尊的小猫什么时候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了?”黑袍披发的男子笑得张扬,嘴角略带嘲讽:“巫溪那家伙不打招呼就离开了,再见到居然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
“阿瑾,我说过我回来找你的。”顶着楚汶脸的巫溪带着温柔笑意靠近傅瑾:“再次见面,你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呢。”笑容变得不寒而栗。
“少爷,不打招呼就离开我那么久,在下会担心的。”连攸的笑容仍旧如同雕塑的一样标准。
“欸?奸夫来齐了吗?”左灵瞇起眼。
“呵……”肆郁冷笑。
【傅瑾!傅瑾!】褚初零突然疾呼【他们来了。】
【谁?】
【……】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