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先出去。”墨韶板着脸,强作镇定,心中犹如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是他之前从未考虑过的难题,当时的小墨梵毕竟只有四岁,身心都是个孩子。面对单纯乖巧的孩子,人总是特别容易放下戒心,倾其所有地待他好。
所以,当小墨梵对他表达依赖和信任时,墨韶没有一丁点的心理压力。
可现在——
他不得不面对现实,就像诗人说的那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孩子总要长大的,到时候墨梵已经是风度翩翩的美青年,他墨韶可能依旧还是这副七八岁小屁孩的模样,这是个悲剧。
诗人偷偷溜回房间的时间,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听到了一阵细碎的,犹如幼兽嗷呜一样的声音,再仔细一听,发现自己弄错了,那根本就是人的声音,而且是一种让人听了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跳失控的叫声,很轻,没有一点节奏美感,却吸引着他进一步探究……
他特地註意了下,发现那只黑毛球不在,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轻手轻脚地猫着身走向了裏间的大床,然后——
整个人都看傻了眼。
床上躺着俩个人,哦不对,确切地说,是一个人,一个剑灵,俩都是他认识的,半个小时之前,这俩都穿着衣服,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脱光了。
“墨韶,好舒服……”少年轻轻喘息着,面色绯红,小鹿斑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身侧,仿佛正在什么烦恼纠结着的“小老头”,瞧他那一脸严肃又凝重的模样,不正是老头子么?
墨韶一声不吭,一手握着滚烫的柱身,拇指摩擦着顶端敏感的小孔,另一手安抚着肉茎下端圆润的球体,整个人犹如灵魂出窍一般斯巴达了!
他居然会做这么禽兽的事情!
他居然在给一个才四岁的孩子撸管!
他……
“啊、啊、啊……”伴随着一连串不成声的呻|吟,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浇了他一手,灼热的感觉,顺着指缝落下,滴在白色的浴巾上。
量挺多的。墨韶面无表情地想着,直觉得,把面瘫找回来这件事已经变得刻不容缓。
“墨韶,你是不是生气了?”少年直起身,凑到了墨韶面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
墨韶回过神来,对上少年委屈的目光,心底闪过一丝心虚,才四岁的孩子,能知道些什么?可他这个怪蜀黍……哎!真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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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阿姨表示,节操掉了一地,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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