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去一下。”少年忽然站起身。
诗人纳闷地揉揉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出去?去哪?
【你要去哪?】
“学习,观摩。”少年脱下睡衣,套了件黑色薄毛衣,直接出门了。
诗人盘腿坐在床上,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是不是不小心说错话了?不过——
反正那家伙已经是地阶十级的修为,即便跟天阶初期的异能者对上也不会吃亏,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吧?
可他为什么会有种特别心虚特别不安的感觉呢?
肯定是错觉!
当墨韶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诗人那股肯定彻底变成了不确定。
“小梵呢?”
“出去了。”
“去哪了?”
“……不知道。”
还以为他们真的闹翻了呢,敢情还是他在“自作多情”,嘤嘤嘤嘤……
墨韶狐疑地看了会那头泫然欲泣,莫名伤感的红发剑灵,不由得怀疑这厮是不是乱吃东西,把脑子也吃坏了?
“你没事吧?”
“没啊。”
诗人抹了把嘴角的鳄鱼牌泪水,猛然想起自己正在做什么,连忙将光脑塞进空间戒指,准备自己私下偷偷地研究。
墨韶没再多问,转身穿好衣服,擦干头发,随口道:“你要是闲得慌,就继续去监视墨子岚。凯撒这人,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蓝刖虽然死了,咱们也不能确定他就不会派其他人来暗杀墨子岚……”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始终觉得,墨子岚身上还藏着些重要的秘密。
不过那家伙狡猾着呢,想让他主动开口坦白,除非——
“你要我去保护他?”诗人怔了怔,不大乐意的样儿。让他去揍那黑心黑肺的家伙,他铁定举双手双脚表示讚同。贴身保护?他怕自己被恶心到连晚饭也吃不下。
“你想捉弄他也行。别把人玩死了就行。”
墨韶懒洋洋地笑了笑,凯撒会不会留后招,这一点他也不能确定,就看对方是否会保留关于剑灵的记忆,若是蓝刖在这世间存在的痕迹就此被清除的话,凯撒的记忆也会因此产生偏差。
让诗人去捉弄墨子岚,一则是为了试探对方是否知晓剑灵的存在,二则,他既已心虚,那么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他疑神疑鬼,露出破绽也就指日可待了。
“这个没问题!”诗人连忙笑着应道,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对了,云夕那边,我已经想办法让她知晓了这次狂战的委托,是凯撒有意要让他们背黑锅……”
“干得不错。”
“还有一点,墨韶,其实我觉得——”
“什么?”墨韶回头,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有些好奇了,这家伙居然也会有摇摆不定的时候,真稀罕。
“那副藏宝图,你们是怎么打算的?”诗人挠挠头,问。东西既然属于墨梵,他本来不该插手,可凯撒·罗斯明显惦记着那藏宝图……
一个城府极深又后臺很硬的天阶异能者,有权有势有谋略,绝对是块会嗑牙的硬骨头。
“棘手的玩意。凯撒如果想要,给他也无妨。”墨韶嘆了口气,撇撇嘴,“但东西不能白给,总得让他出点血。这样才能让他长点记性,对吧?”
“啊……”诗人惊愕地张了张嘴,他倒是没料到,墨韶会这样干脆直接。
“怎么?”墨韶狡黠地笑了笑,“反正只是一张图纸而已,咱们留个底稿,多拓印几份送出去做人情也不错……”
啧啧,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