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武峰领着凯撒·罗斯回了湖边的别墅,诗人则不动声色地跟在两人后头,自从蓝刖被墨韶干掉之后,他顿感头顶的压力一下子消失了,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而舒畅,心情也随之飞扬起来。
不过——
你们这俩虚伪的凡人,能不能快点入正题啊!怎么一直在唠嗑说废话呢!
光头剑灵急得快尿崩了。
一直蹲到凯撒·罗斯就寝,他还是没弄到什么重要的消息,不免大受打击,整个人跟蔫了的茄子一般兜了回去。
“回来了?”墨韶正趴在桌前玩游戏,头也没抬地打了声招呼。
诗人头顶直冒白烟,有气无力:“嗯。”
“情况如何?”黑发少年坐在墨韶对桌,面前同样摆着一臺光脑,两人看样子是在玩同一款游戏。
诗人摸摸脑袋,重重地嘆了口气:“除了发现凯撒·罗斯跟凌武峰有奸情之外,什么都没发现。”
“奸情?”墨韶扭头,怀疑地重覆了遍。
诗人连忙改口:“他们俩,有阴谋。”至于具体是什么阴谋,他还没打探到。
墨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然后理所当然地点头:“果然如此。”
诗人眨巴了两下眼睛,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总觉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他转向已经窝在沙发上睡大觉的黑毛球,小声地噗嘶噗嘶两声,不出意外地换来对方一记鄙夷的眼神。
“你输了。”掐在这会儿,黑发少年淡定地开口,眉眼弯弯,看着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墨韶忿忿不平地鼓着腮帮子,指控:“你刚才作弊了!”
“哪有。”少年一脸坦然,随后狡黠一笑,“你要是不想认的话,就先记账。”
诗人一头雾水地盯着那俩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的家伙,踩着小碎步走了过去,低头一看:啧,真幼稚!居然也在玩切水果,那谁谁之前不是嘲笑他没智商么!
“我说你们俩……”他刚一开口,就引得两人一致对外地转头,顿觉压力倍增,声音也轻了三分,“不会是早就知道,凯撒·罗斯跟凌武峰见面后,不会当面说什么正事吧?”
“我又不是预言帝,没发生的事,哪会知道啊?”墨韶耸肩,一脸“绝对是你多想了”的表情,看的诗人一阵阵的心口发虚。
黑发少年勾着嘴角,笑了笑,却是问向墨韶:“诗人站在这儿?”
“你扭头扭得那么快,我还以为你看得到他呢。”
“我跟你学的呢。”少年语气分外宠溺。
墨韶面无表情。
诗人浑身打了个寒颤,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小怪物正在朝着某个未知的方向进化。
“你想多了,其实在你回来之前,我们也不确定,唔,凯撒是否还记得蓝刖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让自己保留了那份记忆。至于他还记得多少,这个有待验证。”少年难得好心地开口解释。
诗人张着嘴,惊讶地看着这俩,别看对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那叫一个诚恳,可依照他对着坏小子的浅薄的认识和了解:墨梵绝对不是那么好心的人。换言之——
“别扯淡了,其实你们早就料到了吧?嫌我在这裏当电灯泡碍眼,所以就故意支开我?嘤嘤嘤……人家觉得好累,再也不会爱了!”
“二十个俯卧撑。”
墨韶面不改色,看着差点泪奔状的小伙伴,特别无情地开口。
诗人一脸惊悚地捂脸:不要这么无情啊!
“人家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所以只是二十个俯卧撑啊。”墨韶笑瞇瞇地看着他,顿了顿,补充了句,“等你什么时候能打得过我了,就换我听你的。”
“……君子动口不动手。”诗人干巴巴地舔了舔唇瓣,挤出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臺词。
墨韶认同地点头附议:“所以我没动手直接揍你啊。”随后附赠一记“瞧,老子多仁慈,骚年该知足了”的眼神。
说完,他转向对面的黑发少年:“你该准备一下了,凯撒今晚应该会直接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