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宝在那头高举着他那根长枪喊打喊杀的冲着,但他的背影着实有点了,飞扬的披风本来是战将驰骋沙场时英姿飒爽的一个体现,可这会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浓郁的低能儿标签。
他的披风是手工上乘的宫造披风,一眼就可以看出绝对是出自名家之手。上头的丝线几乎是都是金丝看起来很是显眼,可问题是你他妈穿着铠甲上阵杀敌,披风上绣一个嫦娥奔月是几个意思。
“妈的。”一向老成的师俊也忍不住暴了粗口,瞬间笑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师家的弟子们也是一通暴笑,别说他们了,就连和温宝一起冲锋的高手们一看傻眼之后也是哄堂大笑起来,喊打喊杀的冲锋中一个个喜笑颜开,这仗打得真他妈其乐融融啊。
“看来这身行头不是老温的手笔,而是家母浓浓的爱啊。”才俊们有的已经笑得快憋不住气了,铠甲上雕早生贵子就算了,你披风上还嫦娥奔月,当真是恶搞到了一定的境界。“可不是,温大人那么忙,哪有空还给他设计什么早生贵子啊。”有的人笑得几乎要断气了,这打的什么仗啊,你温宝来这骚气来了是。青年快乐多啊,不知道温母抱的什么心态,但这一身行头确实给人带来了无比的快乐,刚才还凝重无比的气氛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温宝冲出去了,就这么无比的冲出去了,带着欢声笑语冲向了前沿。
师俊看得是直摇头啊,也就是在这种有压倒性优势的情况下他才能这样,要是换作实力相当的两军对垒,以这位公子哥这么显眼值钱的一身行头实在太惹眼,保不准被人打得和曹操一样割须弃袍。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就不说了,光他身上那堆值钱的玩意就够显眼的,一个亮相没准士兵忘了打仗一心只想着洗劫他。
“叔父,咱们用不用?”师家的人笑完了也反应过来了,那意思是用不用上去保护他,毕竟是老温的宝贝长子,真要死在这的话和老温也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