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胡思乱想着,领路的人推开了一扇门,示意危肴进去。
“咔哒”一声,门从外面锁上了。
危肴尴尬的站在门口,试图用嘿嘿嘿的傻笑来缓解尴尬。
她笑了一会儿,发现没有用处,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改成了嘻嘻嘻的笑声。
室内,长方形会议桌上的男男女女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地向她扫来,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逼。
危肴开始庆幸自己提前将自己缠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木乃伊。
不然在这种密度的眼神x光中,她这样的怂货,不得一股脑地连抠鼻子爱用哪根手指都一字不落地全交代了啊。
长桌上坐了四男两女,共六个人。
他们的座位按照严格的等级制度进行排列,而等级最高的无疑是主位上的中年男人。
他身居高位,俯视众人时带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仿佛下凡普度众生的慈悲佛祖。
危肴也在心裏迅速的对他做出了评价。
笑容慈祥,富有感染力,身上流露出一股令人信服的气质,从事的职业不是买保健品的就是搞传销的,而现在,弄不好就是搞非法聚众集会的乱七八糟组织首领。
看到危肴来的这么晚,“违法乱纪组织”头子右手边的男人对她怒目而视。
右护法大声地呵斥危肴:“贵方就是如此的不守信用?如此不守信用的话,我们也没有合作的必要了!”
左护法却是个年轻的女人,她似乎跟右护法不太对付,讽刺道:“王国良你好大面子,大师还没开口,你就发话了。”
右护法王国良被讽刺的涨红了脸,他急忙像主座的大师表忠心:“属下…属下没有那个意思。”
大师挥挥手,示意他停下,一双眼睛却看向了危肴,点化凡人的圣光自动开启,他用他说什么都像在吟诵经文的声音说:“我想听听阁下的解释。”
战火终于烧到了危肴这边,她心想,好在她早有准备。
“嘤嘤嘤,我只是个宝宝我做错了什么qaq”危肴画风急转的令人吃不消。
她一手擦拭着并不存在的泪水假惺惺地哭道,身体还发出了因为抽泣而产生的颤抖,演技拙劣的像某个宝宝。
然而就是这样的不堪入目,令人作呕的表演,不仅没有换来围观群众应有的硫酸臭鸡蛋和鞋底,竟然还征服了包括大师在内的六人,他们满脸欣慰的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危肴。
慈爱而理解的目光,像看着自家不成器的孩子。
大师甚至对危肴散发出了圣父一样的气息,他宽和的安慰着危肴:“好孩子,你是无罪的,我相信你。”
右护法王国良满怀歉意地看着她:“我不该产生这种想要将你发射的冲动,有罪的是我。”
危肴捂着自己口罩下变尖的脸,暗搓搓地笑道,还好自己灵机一动,使用了特殊物品——[蛇精的抽泣]。
这个原子弹级别的重型武器,从刚抽到的时候,危肴就註意到它了。
[蛇精的抽泣]:来自某次元,一个蛇精宝宝的技能,只需要用不堪入目的捉急演技,哭着说出臺词“我只是个宝宝,我做错了什么?”就能迅速获得怜悯,洗刷一切嫌疑和罪名。副作用是会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下巴变尖,得到一张蛇精脸。
危肴嘤嘤嘤地哭着,擦拭眼泪的动作频繁,却一直流不下泪水。
……卧~槽,脸居然真的真的变尖了,好可怕,感觉口罩要被下巴戳破了。
大师六人组却没註意到到危肴岌岌可危的口罩以及之下逐渐拉长的下巴,他们只是痛心疾首、发自肺腑的怜惜着危肴。
在一致通过了危肴的无罪观点之后,慈眉善目的大师对她说:“好孩子,我们目标的人物已经出现了,按照合约,只要你成功的将她活捉后带来交给我。这笔钱就是你们组织的了。”
大师的话音刚落,左护法——那个年轻的女人就把目标人物的资料,连同放钱的箱子展示在了危肴面前。
危肴这个没出息的小市民,一时间见到这么多钱居然感到了腿软,她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加入这个乱七八糟的非法集会组织了。
至于目标人物……
危肴有点傻眼,照片上这个淳朴忠厚脸的大妈就是她要绑架的对象?
exo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