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管如何,洛阳已经处在了汉军兵锋之下。自己折损大将、军士,今要向陛下求援,自己又怎么敢开口啊!
虎贲、羽林卫队见状,在王平的指挥下奋勇向前,与魏军步卒展开厮杀。
王平按着缰绳,说道:“今魏军兵败而走,我军攻克宜阳,再行东进,司马懿不敌,必会求援。届时曹叡仍是不撤,就看我军能否寻机兵败陆逊所部。陆逊兵败,襄樊自当献城于我。”
而整军完毕的向煜,正欲领兵上前相助刘禅之时,听刘禅军令转而攻孙礼。
与他鸣镝同射出去的还有百余支箭矢,在空中划过弧线,噼里啪啦的司马氏部曲地落在盾牌上。
与此同时,向煜率领着汉军从侧面,夹攻孙礼所部。
反之亦然,如果曹魏麾下也有援军而来,那么蜀汉也不敢继续再打了。特别是在昏暗的天色之下,疲倦的他们肯定不敢追击。
说完,骑马奔驰向下,在数十骑的簇拥下,突入敌阵。
汉军将校脸色突变,正处上风的局势,又来了一支曹魏援军。而且观其旗帜来看,人马不少。
“家主?家主?”部曲扶起司马懿,喊道。
王平持刀砍死一名魏军之后,对着刘禅喊道:“陛下,夏侯霸围攻我军力竭,孙礼所部亦是。陛下可让向煜领军去攻孙礼,围杀司马懿。我军有韦虎、伏佑邻相助,还能拉扯住夏侯霸,只要司马懿败退,或身死,其当败也。”
王平瞪大眼睛,亦是想到这一点,懊悔说道:“魏军已是不敌了,可惜天色昏暗,今难再战也。”
孙礼亦是名将,早就吩咐校尉领军赶了过去,堵住向煜进攻的方向。
“啊!”
“诺!”
孙礼所部将士脸色惊骇,邓艾、马岱二军相合已经是不分上下,如今再加入向煜所部,基本是败退。
想着,刘禅望向夏侯霸方向,在孙礼发出撤军的信号之后,夏侯霸也撤军了。
王基领着十数骑从后军撤退,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
刘禅在被众骑的簇拥下,抓住时机,持槊斜戳,长而锐利的锋刃撕裂胸腔上的肌肉,将魏军步卒钉死在地上。随后,刘禅脱手,取出弓箭,左右开弓,连射倒几名身披重甲的魏卒,麾下将士士气大震。
刘禅轻轻叹了口气。
“靠拢!”司马氏部曲举盾向中间合并,阻挡天空上横飞的箭矢。
熟知兵法的王基,瞬间明白司马懿的意思。
“好。”刘禅取出弓箭射死一名魏军,大喊道:“让向煜速攻孙礼。”
刘禅露出一丝笑意,扬鞭指向东,笑道:“魏军援兵应是疑兵,其若乃是正兵,又岂会止步不前,仅高立旗帜。”
伴随着部曲的呼喊,侧面的阵线被向煜率领的骑卒突破了,被突破阵线的魏军士卒们呼喊着,逃跑着。
王平沉吟少许,说道:“陛下,臣以为东隅未必失也,桑榆亦是能得。”
王平低下了头,心中五味杂陈。这场战大汉已经付出了全部的努力,司马懿的突然到来,打破了他们使用的幻想,陛下能坚守不撤,奋战至今,又能胜司马懿已是不易了。
刘禅伸手安抚着急躁的汗血马,背着夕阳,望着东面山峦的魏军,转而眺望魏军阵中飘拂的‘司马’大纛,喃喃说道:“此战虽胜,亦是惨胜,司马懿实乃劲敌也。”
躲在盾牌后的司马懿,忽然大叫一声,部曲看去,只见司马懿肩膀上正中一支流矢,疼得司马懿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正高兴间,天边的尽头,东面山峦方向,大量黄色旗帜迎风飘扬,鼓声震天。
“诺!”
但凡把任何一军换成孙吴那样的对手,其基本是溃败了。
部曲们也不顾上其他情况了,扶着司马懿向后撤离。而猛将孙礼率领军士前后驰骋,来回冲杀,稳住阵型,又亲自殿后,为大军殿后。
南阳、宜阳、潼关、河东,牵一发而动全身。
即便陆逊能北上围攻诸葛亮成功,南阳能从回大魏手上,但宜阳太过重要,还是要迁都河北啊!
到时候陛下肯定要杀鸡儆猴,那么自己大概率会被陛下斥责或是降职。
莫非天不助我也?
司马懿幽幽想道。
(剧透,天意都能成全二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