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指的不是这件事情。」
eggsy楞了楞,然后他愤怒地站起身。对粉红香槟与甜点的好心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他尖锐的提问。
「大概是与harry死掉的那几个月你像个殭尸,然后在快要好起来时harry又覆活的事情有关。」merlin说。
roxy在一旁嘆了口气。
「eggsy,处理死亡最好的方式是把伤痛整理进生命事件裏,你好不容易做到了结果伤痛爬回来找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harry讲的话我当然都听见了。」她盯着eggsy不可置信的眼神,她再次感受到那几个月裏面为了拯救这个人而源源不绝的勇气和毅力。「没有人要把你踢出kingsman,我也想和你一起去逛贝依澳鲁的市集,炸鱼三明治好吃极了,但是巴勒斯坦-」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胆敢再提一次巴勒斯坦-」eggsy开始觉得怒火中烧。
不幸的是roxy深有同感,她突然地站起身,踏着牛津鞋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宽敞的技术室,扇了galahad一记同样清脆的耳光,在眼前人红着脸颊还没反应过来、merlin瞪大眼后退出技术室时再加上另一记耳光,并开始抛弃一切她人生中所知悉的礼仪飙骂-
「但是巴勒斯坦操他妈的吓死我了,你这个狗娘养的-」roxy-lancelot完美的马尾愤怒地甩动着,身形娇小的她散发着强大令人畏惧的气势,一个强而有力的骑士的魄力,「我会一提再提讲到你厌烦为止,因为是我把你挖出来的,我把你从那狗屎般的渠道挖出来,我的手整整一个月没办法好好握枪但我还是浪费我所有的休息时间陪着你,你知道看着你满脸鲜血的我是甚么感觉吗?我甚至把那重得要死的天文望远镜给搬上去-」
她在看清楚eggsy脸上的表情后闭上了嘴。
上天谢谢你赐给我这该死的友谊喔。她开始渐渐能理解harry面对这个男孩的各种无奈。
「嘿,看着我。」roxy温柔的捧起他的脸颊,勇敢的对上那对绿眼睛。突如其来的愤怒浪潮逐渐散去,一切都会过去的,她想起那阵子她常这么对他说。
「要讨人情我早就做了,但那不是我这么做的原因不是吗?」
eggsy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在尘土与鲜血中听见她惨烈的喊叫,在病床上醒来时看见她伤得比自己还重的右手,听了许多次开场的「嘿,你想要谈谈吗。」以及结尾温柔的「那就下次吧。」,他看着她坐在lancelot的位置上无比的高贵坚毅,她和他一起躺在星空下却未察觉自己也是闪耀的一颗星。这一切刚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沈下去了,而roxy是他紧系着现实美好的船锚。
他从未被如此纯粹的担心过。
「那也不是我切了四分之三苹果派给你的原因。」眼睛的通讯器传来merlin闷闷不乐的声音,「精神状况不只会影响任务,更严重还会影响你的伙伴甚至是你自己。」
「我没事,merlin,lancelot。」eggsy今日裏第二次被逗笑了,在女孩冰冷手掌的触摸下逐渐冷静下来。「有任何问题我会主动通知你,lancelot发现不对劲也会立即拎着我可怜的屁股提回kingsman。」
「我势必会的。」roxy骄傲的抬着头说。
「那听起来真是不错。」merlin豪不感兴趣的说。「吵完和好就把可怜的屁股挪出我的工作室,我还得把tristan从莫名其妙地的昆士兰就回来呢。」
两位骑士摇着头收拾起文件,eggsy则先行卖出步伐为淑女开门。roxy跨出门廊后停顿五秒,想了想又把上半身挪进门内看着他,勾起的嘴角以一种神秘的频率抽搐着
「...........顺带一提,榛果薄荷巧克力冰淇淋?真的?」
「再次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