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退款的话,可能会引发更大的冲突。
而且,我刚好手上也有一笔闲钱能够买下他们的份额。
我对于我选的投资标的还是很有信心的,所以我选择了买下来。
影响的话确实挺大的,当时买完之后,手上没有更多的钱用于投资雅虎公司。
让软银的孙正义趁虚而入,拿下了不少的雅虎公司股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虽然赚的没有直接买雅虎公司股票那么多,但也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收益。”
一群人听得咂舌,这要是拿着这两亿美金去买雅虎股票,那王向阳现在身价超过500亿美金都说不定。
艾萨克森紧盯着他问道:“王总,据我所知你投资的美国公司股票是没有资本利得税,只有股息税。
你对于未来如何看待投资美国的股市和美国的高科技公司的?
以及华国的金融市场和未来的一些预期?”
王向阳看了眼台下神色有点紧张的朱老爷子。
他沉默了一会后说道:“美国现在是全球经济最好的发达国家,这一点毋庸置疑。
现在美国成立才200多年,但是近现代的很多科技发明都与美国有关。
而华国的历史很长,有着5000多年的历史,但是近现代才刚刚开始。
就像是龟兔赛跑,美国就是那个跑得比较快的兔子。
而华国虽然现在跑的慢,但一直在追赶。
而美国的科技公司,就相当于喜马拉雅山上山顶的积雪,你们在山顶上面。
而我们向阳科技公司,就在山脚下面。
我们还在追寻着你们的脚步向上攀登。
对于未来,我们肯定还是会不断的学习美国先进的科学技术,投资美国先进的科技公司。
美国不仅仅科技领先,在金融方面也是领先状态,比如你们开放的金融市场。
对于来自全球的投资,你们都来者不拒,甚至不收取资本利得税,鼓励来自全球的投资机构投资。
这些都是我们需要不断学习的。
当然,都需要慢慢适应。
毕竟我们国家的A股金融才刚刚成立十年左右,还有不少需要摸索和学习的地方。
我也很期待,我们的金融市场在未来某一天能够像美国那样欢迎全球资本来投资。
不仅仅是金融市场,也欢迎全球的各类公司来华国投资建厂。”
朱老爷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轻轻鼓掌。
虽然回答有点不是很严谨,但大方向上还是没有问题的。
艾萨克森微笑着点了点头,面对华国首富吹捧自己国家的科技和金融,没人不喜欢。
“那王总,你为何选择用香港的基金公司投资美国股票呢?
是因为内地不允许吗?”
王向阳看了他一眼后说道:“刚刚我也说了,我国内地A股市场才刚刚起步,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也许几年后,我们的A股市场就会开通专门的渠道投资美国市场。
但这些都还需要谈论和研究。
而且,香港也是华国的一部分,用香港公司投资美国股市,不也是华国公司投资美国股市吗?”
艾萨克森点了点头,心里在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王总,我很好奇你为何会在这个时间点让旗下的基金公司清盘,并卖掉雅虎股票?
你既然把雅虎公司一手投了起来,为何不继续持有?”
王向阳沉默了一会后说道:“1996年12月5日,美联储负责人艾伦・格林斯潘在华盛顿的美国企业研究所发表演讲时。
他首次提出‘非理性繁荣’概念。
之后,他在分析股市与通胀的关系时指出。
我们如何判断非理性繁荣是否过度推高了资产价格。
导致其随后像日本过去十年那样经历意外且长期的收缩?
尽管格林斯潘并未直接点名互联网行业,但其言论被市场解读为对整体股市泡沫的警告。
演讲次日,东京股市暴跌3%。
香港恒生指数下跌近3%。
法兰克福DAX指数重挫4%。
全球市场对估值过热的担忧迅速蔓延。
1997年,《巴伦周刊》开始质疑互联网公司的盈利模式。
例如,雅虎当时市值已达40亿美元,但其1997年营收仅6700万美元,市盈率超过500倍。
该刊指出投资者正在为眼球支付过高价格,而这些眼球未必能转化为可持续的收入。
1998年,华尔街分析师玛丽・米克尔在《互联网报告》中推广‘眼球经济’概念。
将网站访问量和用户数作为核心估值指标。
但与此同时,高盛分析师安东尼・诺托公开批评。
诺托认为这种估值方法忽视了现金流和盈利的基本逻辑,互联网公司的烧钱速度将远超预期。
同时,思科系统的CEO约翰・钱伯斯在财报会议上表示:
‘科技股估值已脱离现实,投资者需警惕回调风险。’
此言一出,思科股价当日下跌8%,引发科技板块连锁反应。
对了,还有对冲基金经理吉姆・查诺斯开始做空互联网公司。
他在今年接受CNBC采访时表示‘Pets.com宠物电商’的市值竟超过美国所有实体宠物店总和,这显然是荒谬的。“
这些消息和动作,不得不让我谨慎。
考虑到已经赚了很多了,所以我选择了落袋为安。”
众人都洗了一口凉气,本来大家还感觉美国互联网公司欣欣向荣的。
结果不知为何听了王向阳这么一说,众人都感觉如坠冰窟,头皮发麻。
艾萨克森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王总,你很了解国外的消息?”
王向阳点了点头:“因为投资美股的原因,我每天都要看一大堆来自全球各地的消息。”
艾萨克森迟疑道:“那王总,你觉得接下来的股市会如何走?就当做个预测,随便说说。”
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心,艾萨克森这样说道。
王向阳看了眼张嘴欲言的朱老爷子,想了想后说道:“
现在的美国互联网公司的估值与盈利已经出现了很大的背离。
投资者正在为未来的增长支付过高溢价。
1998年《财富》500强总利润为3340亿美元,而其市值已达9.9万亿美元。
长期来看,股票回报不可能超过企业盈利增速。
若利率维持在历史低位,股票估值可能暂时支撑。
但一旦利率回升,高估值将难以持续。
比如美国1964-1981年,利率从4%升至15%导致股市长期停滞。
互联网虽改变世界且未来是美好的,但投资者需支付过高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