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拿开被方寒深搀扶的手,径直向输液室走过去。但因为他的脚踝受伤,加之步伐过快,才迈出第一步,他的身子又向一边倒去。
“小心!”方寒深再次搀扶上他,“你有什么急事吗?我带你过去。先让医生给你看看腿。”
他这才顺着老人的拐杖看过去,也就看到了老人两条长度不一样的腿,很明显其中一条受过重创。
方寒深不由得产生愧疚感。
“扶我去输液室。”温江河的手颤抖得更厉害。
“好。”方寒深不知道老人要做什么,但还是依照老人说得,带他去输液室。
还没有走近输液室的门,一位护士站在门边朝外张望。
“谁是温晴的家属?请问温晴的家属在不在?”
她的声音很大,看得出来是因为焦急。
方寒深僵楞在那裏,他的第一反应是:“她生病了?不会这么巧。”,第二反应是:“也许是同名同姓的人。”,但很快,旁边的人打破他的猜想。
“我是,我是他父亲!”他一急,便忘了脚上的伤,快步上前。
方寒深反应过来,手上使力,稳稳的扶住老人。
他的脸色很难看。
小护士说:“赶紧过来,你女儿需要註射签字。”
“温叔叔!”
就在他们要迈步进註射室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带着喘|息的叫声。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人很焦急,跑得很急。他回过头,看见许惠一边喘气一边挤过人群朝这裏跑来。
许惠看见他,一楞,下一秒脸色沈下去,气冲冲的跑过来一把推开方寒深的手,扶住温江河。
她因为是女孩子,即使动作过大,也没有显粗鲁。
“寒深?”正在两人气对间,又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过来。
方寒深听到声音,脸色变冷,他站在那裏没有动,显然没有打算理会蔺心婉。
许惠朝蔺心婉望了一眼,快速转过头,用眼神对方寒深说:“记住你答应我的,不要靠近温晴。”
温江河记挂温晴,并没有看见许惠眼中对方寒深的恶意。
许惠提醒完他,带着温江河朝输液室走。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方寒深有没有跟过来,好像方寒深是森林裏的一只要吃人的老虎,想尽快躲掉。
蔺心婉心裏好奇方寒深方才和谁站在一起,可惜等她走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她朝裏望了望,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人。她低下头向方寒深认错。
“寒深,今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原谅我,我没有提前和你商量,我也是怕妈……”
她话还没有说完,方寒深转身离开。
她只好憋下心中的委屈,跟上方寒深的脚步。
车上方寒深不耐的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他心情很烦躁,没有同蔺心婉说一句话,他眉头微蹙,脸色阴沈。
就算没有看见输液室裏的人,他也能肯定是温晴。
车子开到金大酒店,他才收敛起暴躁的心态。
“送心婉回去。”他下车,声音淡淡的,没有任何温度。
蔺心婉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咽下她的声音,稳坐在车裏,等待司机将车门关上。
医院裏,温晴的危险已经解除,输上正确的药之后,她的呕吐止住了,只是脸色看起来苍白。
温江河眼圈发红,他拿手揉了揉眼角,声音哽咽。
“都是爸爸的错。”
温晴笑,那笑容很虚弱。她抬起手牵住老父的手。
“是我身体不好,别人吃不是也没事吗?我不该没有问医生随便乱吃药。”
看着他们两个人互相揽责任,许惠又怒又笑。
“你们两个都有错,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了,吃一堑长一智。”
总算是有惊无险。方寒深见过温叔叔,也不用告诉她,就让它过去。
金大酒店由方寒深的姑夫创建,现交由他的表弟宴行打理。
宴行志不在此,他深爱滑雪。瑞士前几天刚刚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他组织人去自由滑雪,把年度总结的事交给方寒深。
正午的太阳从经由特殊材料制成的玻璃裏洒下来,柔和而安静。方寒深坐在总经理的办公桌前,在翻到一份名为“职员职位对应表”的时候停了下来。
面前的经理时刻註意着他的动态,在看到他的手停止翻页的时候,心也不由得绷紧。
犹豫片刻,经理主动问:“方先生,职员职位对应表有什么问题吗?”
“去吧人事部经理叫来。”方寒深合上文件突然抬头。
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吗?老枕总是担心没人看。
祝看文的小可爱们天天开心,生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