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拆散别人的婚姻还是促成一段美好的因缘呢?吴跃也不敢肯定。
吴跃走后没多久,方寒深又将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阻止温晴的婚礼,也许是温晴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走下去,也许是莫琛武逆了他,他要赌那一口气。
但那真的就像一口气,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十分不快。
温晴去到莫家,莫家父母很高兴,但她心裏难受,隐瞒着他们真相。
莫家父母很希望她和莫琛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温晴不安,她不知道和莫琛在一起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她犹豫要不然就退婚,把她的真实情况告诉莫家父母,但莫琛却说:“以后就说是我身体的问题,而且我弟弟有孩子,他们也不会很失望。”
她心裏更加难受,多希望自己可以生孩子。
许惠把她的这种忧虑归结为婚前恐惧癥。
不过,温晴也真的是有一些恐惧,人生大事,还是第一次。
许惠笑她,你还想找人训练?
温晴顿时笑着瞪她。
好在,只剩七天了,亲朋好友都通知了,只等婚礼的那一天。
在这些天,不好受的不止温晴,还有莫琛和吴跃,以及冰山方寒深。
方寒深烦躁日子一天一天的接近,吴跃却没有传来半点消息。
莫琛却将苦愁咽在肚子裏,他没有用温晴给他的卡,把以前向他借钱的朋友借走的钱要了回来,但是结婚需要用的东西,招待客人的瓜果酒水,他有些捉襟见肘。
而他也不得不在朋友的画室接活,把他的画交给朋友卖。
越是临到大喜的日子,越忙。
温江河家裏几乎堆得全是喜糖喜果之类的,已经没有地方落脚,但还有很多东西没有买。
这天莫琛过来帮忙,他的手机落在了温江河家裏,他出去拿一批东西,但是他的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
温晴看了来电显示,是莫琛跟她说的他的朋友,没有接。
温江河看着却急了,“你帮他接一下,别人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打兴许是有什么急事。”
“好。”温晴本是想拿着手机出去找莫琛,或者等莫琛回来,但被父亲这样一说,她要是不接,会让父亲看出端倪,猜想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好,心裏又焦急,只得接起来。
她接过电话,还没有开口,那边先说话了。
“阿琛,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温晴想说,我不是莫琛,我是他朋友,话还没有说出口,那边似乎并不是要等她的回答,又说:“你交给我的画,原本是卖出去了,可是不到两个小时,别人又退回来了,宁愿赔一点儿钱也不要,接下来的几幅都是这个样子,而最后我找一个熟人买,他才告诉我,是有人在背后和你为难。
据说是深海集团的总裁方寒深,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个人?据我所知,他结婚了,也不是小念父亲那边的人,你们……”
他话还没有说话,莫琛已经回来了。
温晴的脸色很难看,但在温江河面前,她还是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快速对那边的人说:“我是莫琛的朋友,不好意思,他现在回来了,我把电话交给他。”
说着,她走过去把电话交给莫琛,接过莫琛手裏的东西,很自然的和温江河一起整理。
电话那边的人楞住,待到莫琛的声音响起时,他才回过神。
“刚才接你电话的……不会是你未来的老婆吧?她都听到了,该不会影响她对你的判断吧?”
他有些自责自己的快嘴巴,担心莫琛未来的老婆会因为这件事和莫琛吵架,甚至退婚。
莫琛看了一眼温晴,温晴低着头,但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不会,待会儿我会跟她谈。”
温晴心裏一直不安,她也在等莫琛的电话说完。
如果之前她一直以为方寒深是她的噩梦,那么现在噩梦成真了。
方寒深阴魂不散。
两个人都有话要对对方说,莫琛挂下电话,正要开口对温情交代,温晴便对温江河说她和莫琛出去办事。
走到无人的地方,温晴的心已经重到不能呼吸。
她直接问:“你的工作,是不是因为方寒深?”
她已经因为方寒的刻意破坏而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莫琛知道她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知道她会去找方寒深,立刻阻挠。
“你别去找他,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就是不想你和他再有牵连。你还记得张国峥吗?”
每天都有事儿要忙,只有写文的时候思想最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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