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在为她家的装修烦恼。
“我家感觉没有实际上的平方那么宽,每次回到家就感觉要被家裏面的东西压扁。”
“你家不是九十平的吗?两房一厅,不小啊。”有人问。
温晴也在认真听,但她註意的和别人不同。
“你家都有什么东西?分别摆在那裏?”
那人回答了她,她发现,显得面积小是因为家具没有方队,加上进门的地方设了一个隔间。
她把自己的意见告诉给那个人。
“你可以把隔间去掉,进门的地方就和客厅就是一个整体。在沙发的那面墻上贴上两种颜色的墻纸,由浅到深,这样会产生视觉冲突,让人看起来觉得你的家客厅很大。”
那个人半懂不懂,若有所思,但又点头,只说回家按照她的方法试一试。
而她们随意的聊天,却被一个人听到。
今天同来的有宴行的好朋友,华天聚的老总,也是一个非常有钱的富二代,家裏底子很好,人品不错,长相俊气。
他很上进,刚接手经理就带领自己的团队走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华天聚是a市的数数一数二的地产公司,他听了温晴的话之后,不禁对温晴多看了几眼。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不是行外人,他看出温晴身上对室内设计的独特。
其实,温晴以前就是做室内设计的,大学学的也是这个专业。
在思源上班的时候,她还得过两次新颖奖。
陆恩烨并没有立刻向温晴抛出橄榄枝,他在心裏记下了这个人。
期间宴行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包间的门就响了。
有人过去开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昂贵的衣服,气质凛然的人时还楞了一下,他问:“请问你找谁?”
“宴行。”方寒深冷着脸说出两个字。
那人连忙请方寒深进来,而方寒深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见沙发上的温晴微微笑着和身边的人谈话,温和而又坦然。
那人微不解,又出声请他。
因为他的缘故,包间裏的人都把註意力放到他身上。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都静了下来。
温晴首先对上方寒深冰魄一样的目光,脸上的笑霎时僵住。
许惠不屑的撇过头,没给他好脸色。
方寒深的脸色沈了沈,身上的气压犹如黑色的玄冰,使得整个空间都渐渐凝结。
但就算是这样的冷峻,也没有抵挡住女性对他的炙热目光。
他的出现永远会让女性骚动。
“表哥!”宴行乐呵呵的招呼他。
方寒深的目光一直锁在温晴身上,她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十分刺眼,令他不悦。
他没有看宴行。
“姑姑让我来接你。”
他的目光直剌剌的刺在温晴身上,就像许多炽热的银针扎在她身上一样,让她不自在,疼得难受。
他的声音亦是冷冷的没有温度,加上表情冰冷,但这并不影响女性对他的狂热,有人在窃窃私语,讨论他的气质长相,有人直接提出自己的想法。
“经理,让这位帅哥进来喝一杯啊。”
宴行也不想现在就离开,他聊得正欢,一口答应:“好。”
他情的去邀请方寒深。
“表哥我们坐一会儿就走?你看晴晴姐也在这儿。”
他说着用眼睛去看温晴瞅,眼裏撮合的意思很明显。
温晴知道他的想法,立刻侧过头没有看他。
方寒深没有说话,意外的留了下来。
因为他的入座,包间再次热闹起来,数个未婚女性朝他围去,已婚的则露出羡慕可惜的表情。
许惠不想理方寒深,说话就十分刻薄。
“他结婚了,不过他不介意搞婚外情。”
走得慢的几个人听见她这话,霎时间楞住,脸上颜色很不好看。
“真的?”
她们似是被吓到了。
温晴的心,也因被“他结婚了”四个字刺痛。仿佛包间裏没有氧气一般,闷得她难受。
她不自在的摆弄着手中的酒杯。
许惠说都不想说方寒深的事,但今天她想给方寒深难看。
挑挑眉,“不信你们自己去问他,他虽然结婚了,但他从不向外界隐瞒他的婚姻状况。”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明明是讽刺,但好在语气诚恳,她们并没有听出她是在排斥方寒深,而是把她的话信了一大半,心碎了。
但还是有不死心的又大胆的,上前熟练的问方寒深:“方先生,小惠说你结婚了,我们都不信,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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