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呢?”
蔺心婉欣喜,转过身笑着说:“表弟在陪她,我马上过去。”
方寒深皱了皱眉,“不用了。”他掀开被子下床,“我去,你在家休息。”
“我不累,我们一起去!”蔺心婉快速去帮他拿衣服。
拿过衣服之后,她要帮方寒深脱衣服,被他让过。
方寒深沈着脸,“我自己来。”
他身上似有无法溶解的寒冰,蔺心婉要坚持,最终她只持续了一秒,因为无法抵挡这拒人千裏的寒气,被迫离开了。
方寒深换好衣服,蔺心婉一定要跟他去医院。两个人一起到医院,这时正好乔以娇醒过来,她和方寒深聊天,宴行陪着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这个时候宴行也不好问方寒深还去不去美国,方寒深让他去处理游乐公司的赔偿。
这天他因为公司有事,让方寒深帮他去金大拿一份资料。
温晴已经到金大七天了,前几天很忙,之后便清闲了。她算计着回肆意的时间,但是宴行一直提这件事,她便问肆意的总经理,肆意的总经理出奇的口径和宴行一致。
她后来就猜到了宴行是有意留她在这裏,直接对宴行说出她的想法。
“宴行,金大现在已经不忙了,我想回肆意。如果你是想留我在金大工作,我不会同意。”
“晴晴姐金大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不是金大的问题,肆意离我家近,我想多陪陪我父亲。”
确实不是金大的问题,是方寒深的问题。在金大,只会让她想起方寒深。
她在这裏两次碰到方寒深。
“你在金大上班,我让给你安排九点和五点下班,你花在路上的时间就和你在肆意上班回家的时间是一样。”
“如果你强行留我,那我只好辞去肆意的工作。”她比宴行还固执。
宴行怕了,只好说:“你别急,等我回来安排好吗?我过两天回a市。”
“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后你没有安排,我自动离职。”
“行,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宴行急得跺脚。
其实,他现在就在a市,只不过是一直在拖延时间,而他也安排后勤的员工和温晴套近乎,留温晴在金大。
现在看来,毫无效果。
话说开了,温晴也没有心裏压力,加上她这几天感冒了,吃了感冒药,被暖风一吹就想睡觉。
a市是一个不冷不热的城市,夏天吹着自然风很舒服。
温晴在感冒药的催促下,坐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泛起了困。
下午没有什么事儿,她索性放纵自己瞇一会儿,就躺在了沙发上。
但是她不知道,这一睡就睡得很沈,连有人进入她的办公室也不知道。
方寒深站在睡着的温晴面前,他看着她侧脸的睡颜,睫毛很长,眼睛即使被眼睑遮起来,他也能想象出她明亮的眼睛。唇线优美的嘴唇,会让人想起清甜的水,口干|舌燥。
暖风一吹,整个办公室都暖了起来。他忽然想起有一年夏天,他在奶奶家,也是一个暖风阵阵的午后,暖风吹得昏昏欲睡,他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浅睡中,他感觉有一个人站在他跟前,之后一个柔软的,带着冰凉的东西贴到了他的嘴唇上。
那个东西离开他的嘴唇后,他的嘴唇又热了起来,上面仿佛烧了一把火,那火一直烧到他的心裏,全身发热。
他知道,那是温晴在吻他。
那天,客厅裏只有他和她。
看得时间久了,他的喉咙竟然干起来,鬼使神差的,他低下身,心咚咚的跳,脸没有红,却烧了起来。
他把唇印在她的唇上。
睡梦中,温晴感觉有什么清凉的东西落在她的唇上,令她感到口渴。她睁开眼,发现一杯水摆放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杯子旁边还有两种药,一种是消炎药,一种感冒药。
她只当是刘姐为她准备的,没有多想,伸手拿过那杯水喝掉。
水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
她喝过水,但头还是沈沈的。她坚持去巡视。
只剩两天,她告诉自己,两天之后她就会离开这个让她沈重的地方。
方寒深站在另一件办公室的门边,看见温晴从办公室裏走出来,立刻隐到办公室的裏面去。
残留在他唇上的温度,依然像一股大火一样烧着他,烧得他心神不宁。
她发烧了。
被读者骂惨了
不喜欢温晴不喜欢方寒深,可能世界上就是有这么令人讨厌的人吧
也可能是我考虑问题不够周到,把人写得太圣母了
但我想说,温晴喜欢张清扬,她就绝对不会对张家赶尽杀绝
张国峥的一切(金钱仕途),都关系到张清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