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杨欣的手机!调出监控,看她离开温晴的家都去了哪裏!小宝在她手上。”
“好!”
宴行的神经当即绷了起来,他快速联系他的朋友。
方寒深一刻也不能等,他随即发动了车子,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
自上次出车祸以后,乔以娇就不准他自己开车,但今天司机有些事,他就自己开。
他心裏焦急,却不能提高车速。
美国的制度很严格,如果他的车速过快,不到五百米,他的车子就会被拦下来,并把他的人请去警局喝茶。
终于,开出了闹区,他正要提速的时候收到宴行的电话。
“表哥,小宝在渡湾海港!一个叫森莎的女子带着他,他们准备登迪拉普到莫尔道去!”宴行语速很快,他很担心小宝,说完他又想起一件事,“你……”
不要开车,我让人过来接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方寒深就挂了电话。
方寒深加大油门,车速太快,窗外的风就像刀剑一样割在他的车上。
宴行急得在车边跺了一下脚就上车了,他再打方寒深的电话,却没有人接。
这天小贝一直哭,给她奶吃她也不吃。
温晴一直抱着她在客厅轻步的走着,但任她怎么哄,小贝的哭声也停不下来。
听说双胞胎同心,小贝一直哭,温晴担心小宝有什么不测。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被火烤着,想逃逃不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乔以娇每隔半个小时就拨出一个电话,但是每次的结果都是一样,宴行叫她不要着急,他自己都急了起来。
而方寒深的电话,她只打通过一次,之后,他没有一次接过。
每一次乔以娇打电话,温晴的心都被提起来,但是她只说一句话,温晴就知道,小宝没有找到。
她的心已经从高空摔下无数次,千疮百孔,痛苦不堪。
太阳已经开始偏西,乔以娇仍旧没有收到小宝的消息,她已经急得坐不住了,在客厅裏走来走去。
迪拉普渡轮在海面上慢慢停了下来,这引起很多乘客的惊慌,她们以为轮船出现了故障,惊恐不安。
船长出来解释:“大家请不要担心,不是船遇到了问题,而是我们遗忘了一位孩子的父亲忘了,他现在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船长向身后的海面望过去,许多乘客也跟着他看过去。
他们看见一位男子站在快艇上,海风吹着他刚毅的面容,他的目光坚定的望向这裏,就像一个屹立不倒的英雄。
他们在心裏不由得为这位父亲起敬。
而森莎看见方寒深的那一刻,却不由得害怕起来。
她抱着哭泣不止的小宝朝船舱裏移动,但是小宝因为哭得时间太长了,声音嘶哑,听得一边的乘客也为小宝感到心疼,有些人向森莎看过来。
接触到他们的目光,森莎更害怕,她抱紧小宝快速往裏面走。
船长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移到森莎的身上,而站在船舷上的水手也悄无生息的跟上森莎。
发现有人接近的森莎立刻挪到船边,惊恐得把小宝举到半空。
“你们再靠近我我就把孩子扔到海裏面!”
“噢~”
这句威胁引起了不少人的惊呼,许多人都向森莎投去鄙视的目光,对她指指点点。
她这句话起到了作用,水手们没有再靠近她,停在一边。
站在驾驶舱上方观察臺上的船长也是吓了一跳。
此时,方寒深和宴行从另一边上船了。
他刚刚上到穿上,就看到了这惊吓的一幕,吓得差点儿站不住,幸好宴行在他后面上船,在他背后撑住了他。
方寒深的目光直视森莎,脸沈得犹如一块铁。
“森莎。”
他缓缓的开口,声音很稳重,穿过层层人群传到森莎耳中,却犹如无数的细针扎在她身上,她不禁打了一个颤,向船边移动了一步。
方寒深的心也随着她的动作,但他脸上依旧面不改色,冷静镇定。
“别过来,不然我把孩子扔到海裏面!”
一部分人惊得不敢相信,捂住了嘴巴。
所有人的心都在小宝身上,提心吊胆。
方寒深的心更是被小宝牵扯着,他的每一声哭声都像一把小刀剜着他的心。
温莎更加忐忑,看了看周围的人,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要把她按进地狱一般,她一步一步的朝船边移动。
她第一次做这件事,遇到这样的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方寒深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而她就像跟他在做迂回战术一样,他前进,她后退。
这个时候,船忽然晃动了一下,幅度很大,船上的很多人都没有站稳,向一边倒去。
“噢~”
温莎忽然惊呼了一声,小宝从她手中掉落出去。